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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她们身上有我的影子

    第191章 她们身上有我的影子 (第2/3页)

    招娣没有催她,也没有说宽慰的话,等她把那口气喘匀了,才开口。

    “手术费差多少?”

    陈玉梅抬起头,嘴张了张,先把膝上的裤料抚平,才挤出还差一万二,抚过的地方又被她抓出了褶子。

    招娣原本搭在柜台上的手收了回来,陈玉梅被骗走的三万块,是在镇上饭馆端了两年盘子攒下来的,眼下这笔手术费还没有着落。

    “你把医院的单子带来了吗?”

    陈玉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展开递过来,住院收据上的数字被她用圆珠笔画了圈,旁边还写着已交和欠的字样。

    招娣接过收据看了一遍,把纸放到柜台上,没有马上说话。

    吴秀芳看了看陈玉梅,又看看招娣,手搁在帆布包上,开口提起自己被骗走的八万块,说到闺女明年上初中要用的钱,便去拉包口的拉链。

    她每个月往家里寄一千二,刨掉吃住也剩不下什么,拉链拉到头了,手还留在那里,招娣低头看着收据,没有催她往下说。

    招娣把收据折好,放回陈玉梅手里。

    “这一万二……我先借你,等追回来的钱到了,你再还我。”

    陈玉梅伸手接回收据,却没折好,纸角抵在掌心里,她低头去折,眼泪掉下来砸在膝盖上。

    “招娣姐,我不是来跟你借钱的,我就是……我就是不知道该跟谁说。”

    招娣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攥着收据的手按住。

    “我知道,你先拿去给婆婆做手术。”

    陈玉梅的哭声没忍住,吴秀芳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周小燕低着头,手指绞着书包带子,一直没抬眼。

    招娣松开陈玉梅的手,回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信封,数钱的时候停下来重新核了一遍,将一万二装进去,折好封口递过去,叮嘱她回去把手术约上。

    陈玉梅伸出双手接住,信封已经托在掌心,她还没有往回收,等招娣松了手,才低头把翘起的封口折平,收进口袋里。

    吴秀芳沉默了一会儿,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放到凳子边上。

    “招娣姐,厂里的活也不稳当,老板说下个月可能要裁人,我要是被裁了,新活又没找到……算了,你这里还忙着呢。”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摆了摆手,朝门口待装的货看去,招娣却没有顺着她把话岔开。

    “秀芳,你干活的本事我见过,要是广东待不下去,你来我这儿,灌装线上正缺人手。”

    吴秀芳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她用袖口使劲擦了一把,声音发涩。

    “你别光顾着照顾我们,你自己厂里的事也一大堆。”

    招娣没有接这个话,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周小燕。

    小燕坐在最边上,书包带子在她手里已经被绞成了麻花,手指上勒出两道红痕。

    “小燕,你呢?”

    周小燕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动了两下,声音轻得招娣往前倾了倾身子才听清。

    “我妈到现在还不跟我说话,过年回去,她把我的碗筷摆在灶台上,不让我上桌。”

    柜台边没人接话,车间里的灌装线还在响,小燕把书包往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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