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能救命的玩物丧志 (第1/3页)
章程是压进枕头底下了,萧川却睡不踏实。窗外风声越刮越急,跟刘封那柄战刀出鞘的动静似的。
他翻了个身,把上辈子那点综艺家底扒出来过了一遍筛子。擂台赛,太费钱;选秀,搭台子太大;快闪,老百姓看不懂。
筛来筛去,最后就留了三样:投壶、射箭、对歌。
这仨项目,投壶练准头,射箭练力气,对歌练胆量,全不费钱,全是东市现成的东西,连道具都是现借的。
天没亮透,他又把成都东市的地皮摸了一遍。这具身子的记忆里,东市是座不夜城,布庄、米铺、茶楼、杂耍,晌午开市能热闹到掌灯。
他挑了三块空地,划了又划,最后定在靠西市口那片柳树底下。树荫能遮一上午日头,三面敞着,谁打这过都得停下来瞅两眼。
第二天晌午,刘禅是翻墙进来的。萧府后院那堵矮墙他熟,上回翻过一次,这回连墙头那丛迎春都没惊着。
“青天白日,您堂堂世子,走正门能掉块肉?”萧川头也没抬,手里的笔还在纸上划拉。
“正门被你管家堵着,非要给我补身子,留我喝参汤。”刘禅拍拍衣摆,往石凳上一坐,伸手就去够萧川手边那沓纸,“这什么?”
“您那三个病故的近侍,托我给他们的世子爷捎句话。”萧川把纸按住了。
刘禅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慢慢落下来:“萧川,你非要这么说话?”
“非要。”萧川抬眼看他,“您要是还没缓过来,我这章程也白写,咱俩这条命,就都交代在这院里了。”
刘禅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收回去,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茶是隔夜的,他咂了咂嘴,抹了抹嘴:“拿来我看看。”
萧川把章程推过去。第一页,标题一行大字:成都东市文娱大集。
刘禅接着往下翻,越翻眉头越紧。翻到第二页,他指尖在“射箭”一栏上停了一下。
翻到第三页,他抬起头:“投壶?射箭?对歌?奖品是布匹和吃食?”
“是。”萧川把案卷翻回第一页,“规则就一条:不分贵贱,谁都能上。”
“萧川,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傻子。”刘禅把案卷拍在石桌上,“你我俩人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让我去东市摆摊卖唱?”
“世子爷。”萧川把案卷拿回来,抚了抚页角,“我先问您一句,刘封最瞧不起您的,是什么?”
刘禅一愣:“还能是什么,玩。贪玩,不成器,扶不上墙。”
“对啊。”萧川一拍大腿,“那咱就把‘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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