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能救命的玩物丧志 (第2/3页)
字玩出花来。您玩,他放心;他放心,咱就有时间活命。可咱这‘玩’,不是真玩——”
他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数:“头一样,文娱收民心。咱在市井支摊,谁都能上台,百姓认了您的脸,就是认了您这个人。”
“第二样,赛事破门第。士族能唱,贩夫走卒也能唱,规矩一样,输赢一样,老百姓那杆秤,自然往咱这边歪。”
“第三样,歌谣传政策。父王新政不好往百姓耳朵里递,编成歌,教成曲,满街都会唱,还用得着官差敲锣?”
“那第四样呢?”刘禅追问,“你数了仨,还差一个。”
“第四样,舆论倒逼朝堂。”萧川笑了,“等全成都的人都念着您的好,满朝文武想弹劾您,都得先掂量掂量街坊们答不答应。”
“民心这东西,刘封的刀砍得动;您的戏台,砍不动。”
“可这些,都得等摊子支起来才算数。”萧川把章程卷起来,又放平,“头三天要是没人来,咱再想别的辙。”
刘禅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合上。他想反驳,可一句一句听下来,竟挑不出毛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这不还是玩物丧志吗?”
“能救命的玩物丧志,您要不要?”萧川拎起茶壶,给他续了杯茶,“您要,咱就玩;您不要,我明天收拾包袱,带我爹跑路,您一个人在府里等刘封的刀。”
萧川也不催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您猜东市布庄的刘掌柜,铺子里那匹压了半年的藏青绸,最后是怎么卖出去的?”
“开市那天支了个戏台,唱了出《桃园结义》,散场那会儿,绸子被人抢光了。”萧川把茶杯放下,“老百姓不是不爱买东西,是没人给他们搭个热闹的由头。”
刘禅还有一桩旧事没放下。他八岁那年贪玩,把先生布置的功课扔进池塘喂了鱼,被刘备罚跪祠堂。
祠堂里冷,蚊子也多。他跪到后半夜,刘备才推门进来,在他面前蹲下,说:“阿斗,你再这么玩下去,孤怎么放心把蜀地交给你。”
那天祠堂里的香灰味,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父王那边呢?”刘禅又皱起眉,“他要是知道世子去摆摊,说不准先把我关进祠堂。”
“所以第一步不能大,先在东市支个摊。”萧川把章程翻回第一页,指尖在标题上敲了敲,“摊子小,动静大。等满街百姓替您说话的时候,谁还拦得住?”
“那要是刘封派人来砸摊子呢?”刘禅还是不踏实。
“砸?”萧川笑了,“他巴不得咱把摊子摆下去。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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