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众揪出下毒内奸 (第1/3页)
这几日,萧川明面上在府里养病,暗地里却没闲着。他让孙大夫借着出诊的由头,盯着来福的行踪,又让管家去北城门外的悦来客栈打听。
果然查出了端倪——上个月初五夜里,来福鬼鬼祟祟去了悦来客栈,跟一个北方口音的汉子见了面。萧川把这些线索在心里串了串,决定当众审一场,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第三天,萧府门口堵得走不动道。
天没亮,街坊们就来占地方了。听说萧家少爷要当众审案子,这热闹谁能错过。
卖馄饨的挑着担子赶来,锅还没支就开张了;隔壁巷子的大娘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门口嗑瓜子。萧府门口跟赶庙会似的。
院门大敞,府里下人站成一排排,大气不敢出;外头的人越聚越多,院墙头上趴着几个半大小子,刚被大人薅下去,又爬上来。
院子当间一张长桌,最扎眼的是那只碗,半碗鸡汤,汤面凝了油,油花里浮着一点白粉沫。旁边是昨日的毒茶茶盏,再过去一沓账册,还有刘婶按了手印的供词。
萧川往桌后一站,刘禅跟着站到他身后。萧川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在手里掂了掂,没拍。
这惊堂木是昨晚让管家从库房翻出来的,萧川掂了掂,分量够,但没急着用。好戏得靠嗓子喊,不靠木板子。
管家捧着惊堂木送来的时候还纳闷,说少爷这又不是升堂。萧川笑笑没接话。
“各位街坊。”萧川开口,声音不高,院里的嗡嗡声却一点点落了下去,“前几日,我差点让人一碗茶送走。棺材都停院里了,寿衣都穿上了。”
“这毒是谁下的,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我查个明白。”
话说完,他在人群里扫了一圈。院角,来福正缩着脖子往人堆里躲,躲得还挺认真。
人群里有几个熟面孔,是萧川昨晚托人递了话请来的,专管把今儿的事传遍成都城。
“那我先问头一句。”萧川慢悠悠开口,“我‘死’那天,全府上下谁第一个换了新衣裳?”
人群里嗡嗡的,没人应声。有几个下人眼神乱飘,飘来飘去,飘到来福那身新褂子上,不飘了。
“来福。”萧川点了名,“你身上这身,是那天换的吧?”
来福脸上那点肉僵了一下,咧着嘴笑:“少爷,小的那天是怕晦气,才换了件干净的……”
“怕晦气?”萧川笑了一声,“那天满院子都在办丧事,披麻戴孝的恨不得把孝布顶头上,你倒有闲心捯饬自己?”
“你跟我说说,你怕的是什么晦气?”
来福的嘴开合两下,没蹦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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