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涡河血战,双线狼烟 (第2/3页)
湘军不喊狂呼,沉默冲锋,步步逼近壕沟、木栅、土墙。他们久经战阵,军纪森严,每一波冲锋都整齐划一,敢死队在前填壕、拆障、架梯,后队稳步跟进。
寿州南门外,杀声震野。
城头将士火铳齐射,砖石滚木不断砸落,可湘军人数极多、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死死贴住外墙。
短短一个上午,南北双线彻底打成死战。
城北涡河:流水染红,尸浮河面,捻军死守河堤,伤亡不断攀升。
城南近郊:壕沟内外尸骸层层堆叠,湘军一波又一波轮番强攻,不给守军喘息之机。
我立于寿州城楼最高处,左右眺望两线战火。
耳边枪炮轰鸣、喊杀震天,大地随炮火不断震颤。
亲兵面色发白,上前急报:
“英王!北线张乐行部伤亡已过千人!清军不计代价强行渡河,防线压力极大!”
“南线湘军持续车轮冲锋,第一道外壕已被填平两处!守兵损耗严重!”
我眼神沉稳,早已料到这般惨烈。
僧格林沁急于复仇、急于立功,必然不惜人命强渡。
曾国荃想要困死寿州,必然趁着我军弃寨收缩、立足不稳之际疯狂碾压。
乱世守城,从来都是拿人命换时间。
“传令北线张乐行。”我沉声下令,“不必死守全线,保留主力,分段梯次后撤。以河岸密林、土岗为节节阵地,拖延为主,不必硬拼决战。”
捻军擅游击战、擅地利阻敌,不擅正面死磕阵地战。强行死守河岸只会拼光五千精锐,梯次后撤、层层消耗,才是最优打法。
“传令南线各营。”我目光转向城南漫天硝烟,“火药、霰弹集中打击集群冲锋!缺口立刻抽调预备队补上!湘军刚猛持久,我们就比他们更稳、更硬!”
“死守第一道近郊防线,撑过今日,便是胜机!”
军令火速传下。
城北涡河战场立刻变阵。
张乐行得令之后,不再全线死守河堤,各部捻军有序后撤,依托河岸高低地势分段阻击。清军渡河上岸,刚站稳脚跟,便遭暗处伏兵突袭,打一波、退一波、耗一波。
蒙古铁骑冲上河岸,却被密林、沟壑分割阵型,骑兵优势尽数作废,被迫陷入步兵混战。
僧格林沁见状震怒,却无可奈何。
他最擅长的平原冲锋,被彻底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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