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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图乃大

    所图乃大 (第3/3页)

是什么话!”琉宗老气得茶水都喷了出来,“别说你这来位不正,就算是正儿八经继位的家主,也不敢这般对我们讲话!”

    时狐裳霓轻轻一笑,随即一道赤红闪过,啪的一声径直甩在了琉宗老的手上,他冷不防手上吃痛,唉哟一声,噼里啪啦的,茶杯碎了一地。

    琉宗老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背上残留的红色火焰苗儿,惊得直结巴,“你你你!你放肆!你竟敢,竟敢对宗老动手,你简直,简直反了天了!”

    说着,他就要出手擒拿,誓要问罪时狐裳霓,岂知,他的手刚要触及时狐裳霓的衣袖,横空一柄长刀便斩了下来,他瞳孔紧缩,立时抽回了手,怒视看去,竟是时狐漪!“时狐漪你疯了!你要造,反啊!来人!来人!”

    他话音刚落,堂内立时涌入四排列兵,两侧宗老座位前后各一列,皆手持长刀,威势吓人。

    时狐漪冷笑一声,横刀立地,“刑罚堂听令,宗老时狐琉胆敢犯上伤主,即刻拿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宗老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列兵的长刀架上了琉宗老的脖子,将他压着跪在了时狐裳霓面前。

    琉宗老哪里受过此等屈辱,他立即就要使出灵力反抗脱身,可时狐裳霓却突然轻声开口,“琉宗老可想好了,方才你所犯,只是言语不敬之罪,刑罚堂初立,不宜惩处过重,或许罚你个几鞭就了事了,可若你胆敢当庭反抗家主之令,伤人脱身,那罪过,就是欺主大罪了。”

    “你!”琉宗老的动作生生僵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忙看向其它宗老,“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就看着她如此胡闹!欺辱长辈!快说句话啊!”

    理宗老面色也很是难看,“裳霓,你如今虽是家主,可如此对待琉宗老,难道半点都不把我们宗老放在眼里么?”

    时狐裳霓笑了笑,“回城之前,我特意禀过殿下,殿下欣然准许我设立刑罚堂一事,而时狐漪,便从今日起,主管刑罚堂事宜,同时接任其父宗老之位,诸位,难道有不同的意见么?”

    殿下都同意了,她们哪还敢有什么异议?一时之间,她们还真想不出理由来反驳。宗老们面面相觑,脸色都黑沉下去,唯有瑄宗老出来打圆场,“既是殿下亲准,那自是合宜的。梅宗老闭关出事一事,也过去许久了,他的位子由小漪顶上,也无不妥。只是家主今日新晋大喜,实在不宜大动干戈,不若我卖个老脸,请家主看在我的面子上,今日就宽宥了琉宗老的过失之罪吧。琉宗老的孙儿时狐葭因私罚入毒峰索道二十载,他为此事多日忧心伤神,今日也定是过于伤怀才致失了理智,家主宽宥他这一次,他以后定然不敢再冒犯家主威严了。”

    时狐裳霓起身走至时狐琉身侧,低头看了看他,“琉宗老,瑄宗老说得,你觉得对吗?”

    时狐琉一口气憋得脸都青了,额间根根粗筋暴起,良久,他才开口道,“家主开恩,这次,是时狐琉僭越了。”

    时狐裳霓笑笑不语,目光扫过了其余在座的宗老,宗老们心领神会,纷纷起身行礼,“家主大量,我等谨记,日后皆不敢再犯!”

    “既如此,那我今日就宽宥了尔等不敬之罪吧。时狐漪,放人。”说罢,她径直走出了宗老堂,带走了一屋子的列兵。

    时狐漪见状,赶忙跟上,一路小跑追到了时狐裳霓的身边,“家主,第一天,您就给这样的下马威,就不怕她们真的跟你撕破脸吗?论起修为来,他们可个个不浅。”

    时狐裳霓示意列兵退后,才道,“我问你,如果我现在就去杀了梅宗老,你敢杀我报仇吗?”

    时狐漪眼中震惊惶恐一闪而过,本能而起的一丝恨意,甚至还未成形,就已消散,“不,不敢。”开什么玩笑,时狐裳霓现在就是把刀架她脖子上,她也只能笑着求个痛快。先前被元嫆怂恿,她已犯过大错,如今时狐裳霓上位,不仅不追究前事,反而帮她隐瞒父亲的真实情况,让她继承宗老之位,保她这支亲族继续安享荣华,她已很是感恩戴德了。更何况,时狐裳霓背后还有芝灵氏撑腰,虽然她搞不清楚时狐裳霓为什么要铁了心跟自己的哥哥争权,但是她如今有把柄,更有软肋,所以,她只求好好活着,不敢再有异心。

    “如你一般,她们也有把柄,有软肋。我如今是名正言顺的时狐氏家主,拜过后土,敬过黄天,有神子殿下的亲口允准,她们就是修为顶了天,也不敢在明面上动我。至于她们会不会玩阴的,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时狐裳霓行至乐湖园,望着满园的风景,几月前此处的觥筹交错似乎还犹在眼前,然而,她早已不复当时心境了,“芝灵氏的手段你见识过,她们却还没,我可等着看她们跪在我脚下痛哭流涕的模样呢。”

    这时,胡府官上前来报,“家主!霖世子回来了!”

    时狐裳霓没有回头,仍是望着乐湖园的廊亭雅阁,“回来就回来了,哥哥他,应该无恙吧。”

    “回禀家主,世子面上瞧着确是无恙,只,只是,世子醒来后,大发雷霆,在院子里砸了好多东西,嚷嚷着要见您呢。还有,还有前家主,和虞夫人,都说要见您。”

    “我今日有些累了,”时狐裳霓叹了口气,“让她们等着吧,本家主事务繁忙,岂是她们想见,就随时能见到的呢。多派些人看守,不许她们任何一个闯出来,若惊扰到我,我就要怀疑胡姨是否有能力继任府官一职了,你可明白?”

    胡府官面色一怔,忙道,“属下明白,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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