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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与谱

    符与谱 (第2/3页)

眼凑上去。

    “一人手笔。”

    “同一支笔,同一只手,改不掉的同款老毛病。”

    陈无量顺手把人皮图翻个面,“再瞅瞅这面。”

    人皮图背面光秃秃的,乍一看啥也没有,陈无量把皮子往烛光底下凑了凑,稍微一倾斜,背面隐隐约约浮出一层浅坑。

    “瞧见没?这些凹印。”

    “瞧见了。”徐半城嗓子眼发紧,“这啥玩意?”

    “写符的时候透过去的。”陈无量拿起一张符纸,严丝合缝地贴在人皮图背面的压痕上,“拿人皮图垫底,符纸铺上头下笔。笔劲儿一大,线条就透到底下留了印。”

    “这能说明啥?”

    “说明这堆符纸和这图,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捣鼓出来的。”

    “你爷爷干的?”

    “没错,我能想到的就是我爷爷干的。”

    屋里静了片刻,外头院子里窸窸窣窣响着扫帚声,估摸着是下人在扫台阶上的碎砖头。

    “那你爷爷究竟要做什么?把自个儿门派的古谱抄符纸上,还塞进个死人的棺材里?”徐显义在后头插了句嘴。

    “因为他知道早晚有人会掀这棺材板。”

    “谁闲得慌掀棺材板?”

    “我……”

    陈无量嗓子眼又开始冒火,咽口唾沫跟吞碎玻璃片没两样,他皱着眉缓了一阵。

    “老太爷生前点名要悲鸣门传人哭灵,铜扣是钓我上钩的香饵,这棺中棺是套我的死局。”

    他拿铜棒点了点四面墙壁,“局是千机门沈渡布的,可这棺材,是老太爷三年前打的;垫底的沉阴木,是他亲自点的;连里头塞的这堆零碎,全是他一手包办。”

    “照你这么说,我爹跟千机门穿一条裤子?”徐显义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句嘴。

    “不搭界。”徐半城闷着头接茬,“老太爷真要跟千机门穿一条裤子,犯得着花八十万请陈老板来?”

    “那我爹到底站哪头?”

    “他站陈家这头。”陈无量哑着嗓子甩出这话,自个儿心里也打了个突。

    “老太爷知道千机门要布死局坑我,干脆提前三年打好棺材,把该留的物件全藏里头,千机门的局布得再花哨,只要我留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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