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与谱 (第1/3页)
“这纹路你认识?”徐半城凑近瞅了两眼。
“废话,这玩意儿我从小看到大。”
陈无量把铜棒竖起,迎着灵堂里剩下那点烛光,“我爷爷在世那会儿,每回哭灵前必得先盘一遍这根棒子,手指头顺着纹路从上往下捋,一道都不带落的。”
“那这上头刻的到底是个啥?”
“哭灵古谱。”
“啥、啥古谱?”
“悲鸣门祖上传下来的老古董。”
陈无量把铜棒横搁在棺材盖上,挨着那排黄纸符并排放好,“你瞧,这张符上画的这几道弯,跟棒身中间这一段,对得上。”
他拿手指头点点棒身中间的弧形刻痕,又点点第四张符纸上那个一模一样的图案。
“这张也能对上。”他翻出第六张,“还有这张。”
徐半城俩眼珠子在铜棒和符纸之间来回倒腾。
“光对上一部分。”
陈无量捏起铜棒,从头到尾转了一圈,“棒子上的道道可比符纸上多海了去了,符纸上画的顶多算个残篇,就跟从整本书里撕了几页抄下来一样。”
“谁抄的?”
“你猜猜看。”
“你爷爷?”
“这世上能摸着完整铜棒的,统共就俩人。”
陈无量握紧铜棒,大拇指来回蹭着刻纹,“一个我,一个我爷爷。”
“可你手里这棒子就半截。”徐半城盯着断面。
“所以符上画的,保不齐是另外半截的内容。”
陈无量把二十三张符纸在棺盖上全摊开,清一色弯弯扭扭的线条,“我手里这半截的纹路我门儿清,对得上的对得上,对不上的那些,八成就在我爷爷带走的那半截上。”
“那你爷爷费这劲抄它干嘛?”
陈无量没接茬,伸手入怀掏出那张人皮格局图,抖搂开,平铺在符纸旁边。
人皮图正面画着灵堂的俯瞰图,四角标着煞名和材质。
那蝇头小楷的笔锋,跟符纸上的鬼画符完全是一路货色,每个折角处都留着个芝麻大的墨疙瘩,正是他爷爷写字的臭毛病。
“瞅见这黑疙瘩没?”他点点人皮图的折角,“再瞅这张符,起笔这块儿也有。”
徐半城眯缝着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