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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反噬,陈墨受伤险丧命

    诅咒反噬,陈墨受伤险丧命 (第1/3页)

    月光从屋檐斜切进来,照在门槛外那枚铜钱上,边缘泛出一点铁锈似的红。陈墨的呼吸还在走老节奏——慢、沉、长,像一口破钟被人用手慢慢摇着。他的眼皮没动,睫毛上融化的水珠也再没落下一滴。青光在阵图里一涨一缩,七枚铜钱贴着地面,热度持续往上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烘着。

    右眼的黑线退到了瞳孔最边上,只剩一丝灰影,像锅底刮不干净的烟垢。他能感觉到身体回暖,不是假象,是血真正开始流动了。肋骨缝里的寒意在散,旧伤处不再抽筋般地跳,连左脚踩着的枯叶都软得快要烂穿。这感觉他知道,三年前在师门废井边破过一次符煞,也是这样——先是一寸松,然后整条脊椎热起来,像有人往你骨头缝里灌温酒。

    成了?

    他没敢这么想。

    但念头还是冒了一下,快得像打了个闪。

    也就是这一闪,地面突然震了。

    不是地动,是阵图自己抖的。那一道用血画出来的闭合之眼图案猛地一跳,青光炸了一瞬,随即收束,反而比刚才更亮。可这光不对劲,偏绿,带浊气,像是井口飘出的那种霉雾。他指尖还搭在结印的手势上,立刻察觉经脉里的灵力流速变了——原本是顺着守静印的路线缓缓回流,现在却像被什么拽住脖子,猛地往阵图中心抽。

    他想收力。

    晚了。

    七张镇邪符同时“嗤”地一声响,边缘卷起焦痕,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燎过。铜钱开始发烫,不是温热,是烧,一枚接一枚变红,裂开细纹。他右手拇指还扣着左手拇指,姿势没破,可小臂肌肉已经绷紧,指节泛白。体内那股被抽回去的灵力残渣,忽然不走了。停在膻中穴那儿,不动了。

    然后倒灌。

    一股阴寒顺着经络冲上来,速度快得不像术法,倒像血崩。他胸口一闷,喉头涌上腥甜,硬是咬牙咽了回去。可这一压,反倒让那股寒流撞得更狠,直接冲进脑门。右眼刚退下去的黑线“唰”地弹回来,不止回来,还往前推了半寸,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晕开。

    他睁开了左眼。

    屋里没变。

    月光还是那道。

    野猫早跑了。

    屋顶瓦片也没响。

    可他知道——诅咒反了。

    不是失败后的反扑,是等着他成功。它让他布阵,让他引气,让他以为自己赢了,就差最后一步……然后从他亲手挖的渠里,杀回来。

    阵图还是亮的,但颜色越来越浊。青光里混进黑丝,像泡久的茶汤底下浮出的渣。七枚铜钱全红了,其中靠西墙那枚“啪”地炸开,碎片蹦到墙上,留下一点焦印。他没动。结印的手势不能破,一破,全身经络就得跟着炸。可他能感觉到五脏在抖,胃袋抽成一团,肾上腺一阵阵发酸,像是被人拿钝刀在内脏上慢慢刮。

    第二枚铜钱裂了。

    第三枚开始冒烟。

    他咬住后槽牙,把嘴里那口血重新吞下去。味道浓,带铁锈味,还有点腐臭——那是灵力被污染后的气味。他小时候见过一次,养父除一个饿死鬼,对方死后怨气不散,吐出的血就是这种味。现在,他自己在吐。

    但他没咳。

    一咳,气息断,印破,人死。

    他只能撑。

    用身体当容器,装下这股反噬的毒流。

    寒气已经钻进四肢,指尖发麻,脚底像踩在冰碴子上。他左脚还卡在门槛内外,鞋底压着的枯叶彻底烂了,湿泥糊满鞋面。可他不敢挪。这不是仪式感,是物理限制——他现在就像一根插在雷雨天里的铁棍,接地才能导走部分电流。那只踏出去的脚,是阵法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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