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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咒之法,符咒阵法共施展

    破咒之法,符咒阵法共施展 (第1/3页)

    水珠砸进门槛裂缝,没声。

    陈墨的左手还搭在烟杆上,指尖压着替命符的边角。那张符纸是用三年前死囚临刑前一晚的汗浸过的黄麻纸画的,沾过血,也沾过悔意,最能替人挡灾。他没动它,只是确认它还在。

    右眼的黑线还悬着,像根锈铁丝卡在瞳孔边缘。他知道这玩意儿不会自己退,得破。

    他缓缓吸了口气。

    空气冷得扎喉咙,肺叶像是被砂纸擦过。但他需要这一口气——不是为了暖身子,是为了让胸腔有点起伏,骗过诅咒。那东西在盯着他,等他“活”过来,好一口咬下。他得让它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快冻死的半僵人,心跳慢,呼吸浅,灵力封,连痛觉都迟钝。

    可就在这一呼一吸之间,他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在烟杆尾端敲了一下。

    咚。

    不是声音,是震动。顺着墨玉材质传到内部机关,解开了一道锁。

    烟杆中空,藏着一缕气。

    那是他十八岁那年,刚入师门时,师父逼他在子时烈日下站桩三日,熬出来的纯阳之息。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叫“阴阳失衡”,只知道自己站到第三天,鼻血流干,皮肤开裂,最后从毛孔里蒸出一团白雾,被师父用特制玉瓶收走。后来他离开师门,师父把瓶子塞进烟杆,说:“留着,别轻易用,用了就没了。”

    他一直没用。

    不是舍不得,是不信命。

    可现在,他信了。

    信规则。

    信“静极反动”。

    信“非破之,乃避之”。

    他不动声色,将那一缕气引向掌心,再顺着指尖,渗入地面裂缝。动作极慢,像蚂蚁爬墙,一丝一缕,不敢快,也不敢停。

    地面那道缝,是他三年前踩塌的。雨水泡的,木头烂到底了,踩一脚就裂。现在,那缝隙成了他的阵眼延伸。

    气渗进去的瞬间,右眼黑线抖了抖。

    它察觉了。

    但它没动。

    因为陈墨的动作太小,小到不像反抗,更像垂死挣扎时的抽搐。诅咒吃活气,不吃死气。他把自己弄成半死不活的样子,反倒安全了些。

    他继续引。

    气走七寸,贴地而行,绕过枯叶堆,抵达墙角那堆旧符袋。袋子破了个洞,露出几张泛黄的符纸。他挑中那张歪歪扭扭写着“镇”字的,用指尖轻点。

    符纸微微一颤。

    不是被催动,是被“唤醒”。

    这是他三年前随手画的,笔法乱,结构松,灵气不足,连最低阶的游魂都镇不住。可正因为弱,才没人注意,才没被污染。现在,它成了他阵法的第一颗棋子。

    他以血为引,咬破舌尖,将一口血雾喷在符纸上。

    血落即燃。

    不是明火,是暗光,青灰色,像坟地里的磷火。光顺着地面裂缝蔓延,形成一条极细的线,连接回他脚下的位置。

    第一道引导符成。

    他没停。

    右手从腰间摘下一枚铜钱,轻轻放在门槛外侧的青石板上。铜钱落地,没响,但位置精准——正对屋檐滴水处,偏左七寸,是“坎”位。

    第二枚,放屋后窗台底,遮雨檐下,是“离”位。

    第三枚,贴东墙裂缝,嵌进木纹,是“震”位。

    第四枚,藏西墙阴影,压住一道旧划痕,是“兑”位。

    五、六、七。

    七枚铜钱,按“静枢”卷轴所载八方阵缺一之法布下。少一位,留作“虚门”,专用来导势归虚。

    铜钱串还挂在腰上,二十四枚,现在少了七枚。他不在乎。这些铜钱本就是消耗品,有的是用来探路,有的是用来挡灾,有的是用来骗鬼。

    现在,它们成了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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