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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反噬,陈墨受伤险丧命

    诅咒反噬,陈墨受伤险丧命 (第2/3页)

一的泄压口。收回?等于拔掉保险丝。

    第四枚铜钱炸了。

    第五枚开始渗黑水。

    他左眼视野边缘出现雪花点,一闪一闪,像是老式戏台幕布要塌。耳朵里嗡鸣加剧,起初是蜂叫,后来变成低频震动,像有人在耳边敲铁盆。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体力耗得太狠,之前布阵时就没留余地,现在反噬一来,连缓冲的本钱都没了。

    第六枚铜钱裂成两半。

    最后一枚还撑着,但表面已爬满蛛网状裂痕。

    阵图的光开始闪,一下亮,一下灭,节奏乱了。他体内的灵力像被搅浑的水,四处乱撞,有些卡在肩井穴,有些堵在命门,还有些直接冲进识海,让他眼前不断闪过零碎画面——父亲推他出门的身影、母亲葬礼那天的雨、集市老头递出碎布片的手、林婉儿书房里那盏油灯……

    都不是现在该想的。

    可挡不住。

    第七枚铜钱“嘣”地炸开,碎片飞溅,有一片划过他手背,割出一道血口。血没滴,立刻冻住了,像焊条粘在皮上。阵图的光猛颤三下,骤然熄灭一瞬,又强行亮起,颜色已完全变黑,只边缘还留一圈青灰,像死人眼里最后一点反光。

    他喉咙一热,再也压不住。

    “噗——”

    一口血喷在阵图中央。不是线,是团,黏稠得像猪肺煮烂后的汤。血落下的瞬间,阵图“滋”地冒烟,像是烧红的铁浇了冷水。那圈残存的青光剧烈晃动,终于撑不住,彻底塌了。

    结印的手指猛地一抽。

    他没松。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了一瞬。

    不能破。

    一破,就是死。

    他改用牙齿咬舌尖,靠痛感维持意识。嘴里全是血味,新血混旧血,咸中带苦。右眼的黑线已经盖住半个瞳孔,还在扩,像墨瓶被打翻。他能感觉到脑子越来越沉,像是有东西在往里钻,不是灵体附身那种,更像是记忆被撬开,一层层撕给你看。

    他看见八岁那年,养父带他去山里试阵。

    看见十二岁,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求一道活符。

    看见十八岁,那个平民女子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抓着他画坏的驱邪符。

    都是软肋。

    都是破绽。

    诅咒知道。

    它不是瞎撞,是挑着最疼的地方往里捅。

    他鼻腔也开始流血,两道红,顺着人中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洇出两朵暗花。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破风箱,肺叶摩擦声大得吓人。体温直线下降,皮肤表面重新结霜,尤其是右脸,面具边缘已经挂了一圈冰晶。他整个人在抖,不是害怕,是身体自动启动的保命机制——肌肉高频收缩产热,试图对抗冻结。

    可没用。

    冷是从里面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结印姿势还在。

    可手指已经开始发紫。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气血将绝。

    离昏过去不远了。

    但他没松手。

    松了,就真没了。

    他想起卷轴背面那句“汝父亦曾如此”。

    现在他信了。

    不是因为文字,是因为痛。

    一样的痛法,一样的节奏,一样的绝境。

    父亲当年,是不是也坐在这类破屋里,一口一口吐血?

    是不是也看着铜钱一枚枚炸开?

    是不是也咬着牙不让印散?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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