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蓄力 (第2/3页)
开始疯狂汲取信息。
他学习。学习瘦高年轻人如何精细地操控规则连线,如何将牌面意象与自身意志结合,产生特定效果。模仿妇人如何在绝境中强行糅合矛盾的规则,哪怕代价巨大。他分析每一张出现的牌,推断其可能的效果与组合逻辑。他观察青铜灯符文流转的细微模式,试图理解其警戒逻辑与干预阈值。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尝试极其微弱地、不引起任何规则警报地,调动自身印记中残留的那一点点规则编码碎片。这碎片源自【绝对静逸点】崩溃时的规则乱流,也包含了他之前短暂接触牌局底层逻辑时“沾染”的片段。这些碎片混乱、不成体系,但本质极高。他小心翼翼地引导它们,不是去操作牌局,而是进行最低限度的“自我修复”与“信息解析”。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用生锈的镊子拼接摔碎的镜子。但他逐渐恢复了一丝丝对自身印记的“掌控感”,虽然远不足以发动任何操作,却让他能更清晰地“内视”自身状态,更精准地“聆听”规则流的低语。
几轮过后,牌局出现了新的变化。
瘦高年轻人面前的牌型,不再是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攻击形态,而是形成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内蕴复杂规则网络的“蛛网状”结构。核心不再是某张强大的牌,而是几张辅助牌形成的、不断自我更新和调整的“规则锚点”。他刚刚打出了一张【无声的观察者】,这张牌没有直接的攻击或防御力,却能将他的“探测蛛网”与牌局规则流更紧密地绑定,增强其隐蔽性和信息获取能力。他的气息越发深沉,几乎与牌桌背景的规则脉动融为一体。
老妇人面前,那个危险的“腐朽-回溯”牌型勉强维持着。沙漏的细沙在她意念下艰难地往复流淌,延缓着她核心的崩解,但也让她整个存在散发出一种更加扭曲、不稳定的“时光腐败”气息。她摸到了一张【沉淀的怨恨】,这张牌加强了她的腐朽特性,却也让她的牌型更加偏激。她眼中求生的光芒开始掺杂进更多疯狂。
就在老妇人打出【沉淀的怨恨】,那张牌带着浓厚的、粘稠的负面情绪落入牌河的瞬间——
瘦高年轻人镜片后的黑暗漩涡,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陈墨的“规则感知”捕捉到了!就在刚才,瘦高年轻人那遍布牌局的“蛛网”,似乎利用【无声的观察者】的增强效果,在老妇人打出的牌与牌河规则产生交互的“连接点”上,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标记”。这个标记本身不改变规则,也不具备攻击性,但它像一枚微型的灯塔,或者一个高亮度的“坐标”。
他在标记什么?标记老妇人牌型最不稳定的“输出端口”?标记她与【时间夹缝中的沙漏】之间脆弱的连接线?还是……
陈墨的核心意念飞速运转。瘦高年轻人不再追求直接的“抹除”,他在布局,在设置“触发点”。他在等待一个时机,或者,在诱导老妇人牌型走向某个必然崩溃的临界点,然后通过触发这些预先设置的“坐标”,引发连锁反应,以最小的规则扰动代价,完成清除。
这比直接的暴力攻击更可怕,更符合当前青铜灯高警戒状态下的“安全操作”模式。
而老妇人,似乎并未察觉。她正全神贯注于下一次摸牌,对瘦高年轻人那无声无息的“坐标”标记毫无所觉。
陈墨意识到,新的危机正在酝酿,且更加隐蔽致命。瘦高年轻人的目标显然还是清除老妇人(和他自己),只是换了更精巧的方式。老妇人如同走在越来越细的钢丝上,脚下已被撒上了透明的润滑剂。
他需要警告她吗?如何警告?直接规则传讯?那会立刻暴露他拥有超出“临时印记”的主动性,可能引火烧身。利用规则扰动制造异常暗示?他剩余的力量微乎其微,且容易引发青铜灯二次干预。
或者……他可以将计就计。瘦高年轻人设置的“坐标”是规则层面的标记,利用了牌局流程的合法性。如果他能更深入地理解这些“坐标”的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