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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废院密道

    第7章 废院密道 (第2/3页)

羊脂玉梳。她没有完全拿出来,只是将木匣的开口对着几位老者,以便他们看清梳背上的缠枝莲纹。

    “几位老先生,不知可曾见过类似纹样的东西?或者,听陆珩师傅提起过与这玉梳相关的事?”苏晚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

    她的本意,只是想提供更具体的线索。然而,就在玉梳露出的刹那,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

    原本神态平和、甚至带着些敷衍懒散的会长,在看到玉梳的瞬间,脸色蓦地一变!不是惊讶,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忌惮,甚至有一丝……恐惧的复杂神情。他捻动念珠的手指倏然停住,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旁边那位戴眼镜的老者,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眼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睁大,死死盯着玉梳,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另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面容严肃的老者,眉头紧紧锁起,目光锐利如刀,在玉梳和苏晚、陆砚之间飞快扫视。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老吊扇还在头顶嗡嗡地转着,搅动着凝滞的空气。

    “这……这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会长的声音干涩了许多,紧紧盯着苏晚手中的木匣,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古董,更像是在看什么不祥之物。

    苏晚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是在整理陆珩师傅遗物时发现的,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来历,所以想来问问。”

    “遗物?”会长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像是想笑,又更像是在抽搐,“陆珩的……遗物?”他摇了摇头,避开玉梳的方向,端起桌上的茶杯,却半天没喝,又放下了。“这东西……看着是有些年头的旧物了。不过,槟城这地方,老物件不少,来来往往的人也杂,光看个样式,很难说清来历。”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明摆着是不想接茬。旁边两位老者也纷纷移开目光,或低头喝茶,或整理衣袖,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那戴着眼镜的老者,甚至还轻轻咳嗽了一声,含糊道:“是啊,年头久了,记不清了。许是陆师傅从老家带来的吧。”

    气氛明显变得古怪而压抑。刚才还能聊几句陆珩的旧事,此刻一看到玉梳,几位老人就像是被烫了舌头,讳莫如深,急于撇清关系。

    陆砚也察觉到了异常,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晚身前半个身位,语气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会长,几位老先生,这玉梳对我们厘清先人往事至关重要。若几位知晓些什么,还请明示。我们绝无他意,只为求个明白。”

    会长抬起眼,目光在陆砚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苏晚手中的玉梳,那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警告。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冷淡而疏离:“该说的,方才已经说了。陆珩是来过槟城,做过工,后来走了。其他的,我们这些老头子,确实不知。二位请回吧。”

    这是明确下了逐客令。

    苏晚和陆砚对视一眼,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益,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陆砚微微颔首:“打扰了。”示意苏晚收起玉梳。

    苏晚心中失望,又充满疑问,只能依言将木匣盖好,收回锦囊。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面容严肃的老者,忽然极其轻微地、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下,似乎极快地做了一个动作。

    苏晚没有看清,但陆砚走在后面,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他脚步略顿,却没有回头。

    两人沉默地走下咯吱作响的楼梯,穿过昏暗的一楼厅堂。老账房依旧坐在柜台后,见他们下来,只抬了抬眼皮,便又低下头去拨弄算盘,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走出商会大门,湿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街市的喧嚣,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疑云。

    “他们明显在隐瞒什么。”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苏晚才低声开口,眉头紧锁,“一看到玉梳,脸色都变了。尤其是那位会长……他好像很害怕,或者……很忌讳这东西。”

    陆砚点了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刚才下楼时,他隐约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但回头看去,只有商会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和楼上窗户后晃动的、模糊的人影。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陆砚低声道,“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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