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 第328章 第二口井

第328章 第二口井

    第328章 第二口井 (第2/3页)

「记得。」

    「那你认得她是谁吗?」

    桑婆看向白蒲。

    「你们的母亲。」

    白蒲的手指微微发凉。

    「她叫什麽?」

    「我不知道。」

    「你说她是我们的母亲,却不知道她叫什麽?」

    「她不肯说。」

    「她有什麽证据?」

    「左耳後有一道伤疤,手腕内侧有一颗痣。她说话时总先看窗,再看门。她怕有人从门外进来。」

    陆远盯着老妇人的脸。

    「我娘身上有没有别的记号?」

    桑婆没有立即回答。

    「她每次进屋,都带着一只铜铃。铃声响三下,停一停,再响两下。她说,那是告诉孩子自己还在。」

    白蒲腕上的红绳轻轻颤动。

    陆远掌心的梅花锁也有一瞬发热。

    「三下,再两下。」白蒲说,「我在船上听过这个节奏。」

    「是谁敲的?」周衡问。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以为是船舷响。」

    桑婆接着说:「第二次生产时,门外有人追她。她把男孩交给沈兰枝,把女孩托给沈伯年,说若是有人查问,就说两个孩子不是一母所生。」

    「为什麽要这样说?」

    「她怕他们被一起带走。」

    「那沈兰枝知道她是两个孩子的生母吗?」陆远问。

    老妇人摇头。

    「沈兰枝只知道那女人来求她收留孩子。她不知道那是同一个人。」

    「你怎麽知道沈兰枝不知道?」

    「因为当时她问过我,两个孩子的亲缘能不能查。我告诉她不能。我只接生,不替人定亲缘。」

    王成安提笔记下,写到「同一产妇」时停了笔。

    「你刚才说,她两次回来。可旧记录写的是「婴儿二名,分抱」。这更像同一次生产。」

    「那行字不是我写的。」

    「谁写的?」

    「粮栈的人。」

    「你记得两次生产的日期吗?」

    桑婆闭了闭眼。

    「一个在秋末,一个在早春。」

    「隔了几年?」

    「我记不清。」

    「孩子的性别呢?」

    「第一次是女孩,第二次是男孩。」

    白蒲和陆远对视一眼。

    「女孩是不是我?」白蒲问。

    「我不敢说。」

    「男孩是不是陆远?」

    「我不敢说。」

    「你刚才为什麽敢说我们生母相同?」

    桑婆握住竹杖,指节泛白。

    「因为我认得那女人。」

    「但你不能证明她就是我们的生母。」白蒲道。

    老妇人沉默了很久。

    「是。」

    「你认得她,不等於你认得我们。」

    「是。」

    「你记得她生过两个孩子,不等於这两个孩子就是我们。」

    「是。」

    白蒲的声音渐渐平稳。

    「那你带我们来产房,是为了什麽?」

    「让你们看一件东西。」

    桑婆转身走进屋内。

    房里没有床,只有一张窄木榻,榻边摆着一只旧铜盆。窗纸破了几处,墙上还残留着烟燻的痕迹。

    陆远没有跟进去。

    桑婆停在门内。

    「她留下的铜铃。」

    「在哪儿?」

    老妇人指向木榻下方。

    许二小用铁锹柄轻轻挑开榻板,底下藏着一只布包。布包已经发脆,里面有一枚铜铃,铃身缺了半边,铃舌却还在。

    陆远拿出梅花锁,轻轻碰了一下。

    铃声响起。

    三下。

    停顿。

    两下。

    白蒲的眼睛一下红了。

    这声音,她听过。

    不是在船上,不是在梦里,而是在一段短得几乎不存在的记忆里。有人抱着她,贴在她耳边说:「听见铃声,就别怕。」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左耳後。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旧疤。

    陆远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後,同样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白蒲没有立刻开口。

    王成安将铜铃、木榻、桑婆的供词分别记录,末尾写道:「同一产妇之说,有接生人证言及铃声物证。产妇身份未明,两个孩子与两次生产的对应关系未证。」

    他盖下「待核」印。

    祠堂方向传来一声钟响。

    铜铃也跟着微微震动。

    桑婆脸色骤变。

    「不能让锺再响。」

    「为什麽?」周衡问。

    「祠堂的亲册听见铃声,会把两次生产并成一次,再把所有孩子归到一个母亲名下。」

    她冲到门口,脸上第一次露出慌乱。

    「你们要去粮栈的地窖。原始产簿在那里。上面有日期,也有另外一个名字。」

    「谁的名字?」

    「我不知道。」

    她说完便朝後院走去。

    陆远没有跟上。

    老妇人身後仍没有脚印,方才那滴血却留在门槛边,红得刺眼。

    「桑婆。」他说,「你还没证明你是谁。」

    她停下脚步。

    「我叫桑素琴。」

    「这名字是你自己说的。」王成安道,「有什麽物证?」

    老妇人回头,指了指竹杖。

    杖身被磨得发亮,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桑素琴,兰枝里接生人,民国二年。」

    林照玄以墨粉覆过刻字,确认字痕很旧,木头的裂纹也从字上自然延伸。

    王成安把这条证据补进册页。

    「你证明了你曾叫桑素琴,曾在兰枝里接生。」

    他抬眼看她。

    「还没证明你如今仍活着。」

    桑素琴点头。

    「我知道。」

    她伸出手,掌心的血仍未乾。

    「那就让我带你们去地窖。若我能开门,能拿出产簿,能被你们记录下来,至少说明我不是一盏灯拼出来的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