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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楚梦瑶 第24章 不行

    第二卷 楚梦瑶 第24章 不行 (第2/3页)

变得轻快起来,“刚还跟林逸说,你那幅《初雪》被校长看中了,想挂在校史馆呢。”

    楚梦瑶心里一跳,赶紧去看画筒里的画稿——那幅画里,林逸堆的歪鼻子雪人旁边,偷偷画了两只交握的手,指缝里漏出片银杏叶。她当时画得急,没敢让他看见,没想到被校长注意到了。

    “校长说这幅画里的‘温度’很特别。”林逸把保温桶放在画桌上,打开盖子,关东煮的热气瞬间漫开来,萝卜和海带的香味混着琴声,暖得让人想眯起眼睛,“他还说,下个月的跨校联展,让你把这幅当代表作送展。”

    “真的?”楚梦瑶的眼睛亮起来,却又有点慌,“可我觉得还有好多地方没改……你看这里,雪的层次感不够,还有这只手,画得太僵了。”她指着画稿上的细节,指尖微微发颤。

    苏晚停下弹琴,走过来帮她理了理画筒:“别紧张,这幅画的灵气比技巧可贵多了。”她拿起画笔在画稿边缘点了点,“你看这雪人鼻子歪的角度,还有手的握法,藏着的全是心思,技巧可以慢慢磨,但这份心思错过了就没了。”

    林逸把盛着鱼丸的勺子递到楚梦瑶嘴边,眼里带着笑:“听见没?学姐都夸你了。快吃,不然萝卜该凉了。”

    楚梦瑶张嘴接住鱼丸,烫得直呼气,却忍不住笑起来。苏晚看着他们,忽然拿起琴谱往琴盒里装:“我先撤了,等下要去看话剧社的彩排,你们慢慢聊。”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眨眨眼,“画室钥匙给你们留桌上了,锁门记得带好。”

    琴声消失后,画室里只剩下关东煮的咕嘟声和窗外的雪响。楚梦瑶小口喝着汤,忽然注意到画架旁边堆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林逸亲启”,字迹娟秀,还画了朵小小的玉兰花。“这是什么?”她拿起来晃了晃,“没见过这个信封。”

    林逸的动作顿了一下,接过信封塞进外套内袋,含糊道:“没什么,上次设计大赛的入围通知。”他避开楚梦瑶的目光,往她碗里多夹了块海带,“快吃,汤要凉了。”

    楚梦瑶盯着他发红的耳尖,忽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看到的场景——那天有个穿白裙子的女生把这封信递给林逸,他当时愣了很久,女生转身时,她看见裙摆上绣着玉兰花。

    “是那个舞蹈社的白学姐吗?”她装作随口问,用勺子搅着汤里的萝卜,“上次运动会她还给你递过水呢。”

    林逸放下勺子,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那是社团联合活动时的事了,我都忘了。”他从内袋掏出那封信,在楚梦瑶面前晃了晃,“没拆,现在拆给你看?”

    楚梦瑶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笑了:“不用拆了。”她把信推回去,“既然写的是给你的,你想拆就拆,不想拆就扔,我相信你。”

    林逸看着她眼里的坦然,心里忽然松了口气,反手把信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本来就没打算拆。”他拿起勺子,把自己碗里的鹌鹑蛋全夹给她,“快吃,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雪下得越来越密,画室的灯光在雪幕里晕成一团暖黄。楚梦瑶看着他认真剥鹌鹑蛋的样子,忽然觉得刚才那点莫名的醋意,傻得像个笑话。她低头在画稿上添了两笔——给雪人歪掉的鼻子旁边,加了个小小的爱心,被雪半掩着,像个藏不住的秘密。

    “去哪?”她抬头问,嘴里还含着蛋,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

    林逸擦了擦手,从画架后面拖出个半人高的箱子,打开时发出“咔嗒”一声响。箱子里是个半组装的天文望远镜,镜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上周跟天文社借的,今晚预报有猎户座流星雨。”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去天台看星星,怎么样?”

    楚梦瑶看着望远镜,忽然想起他昨晚在雪地里说的话——“等你老了,我们就买个带天台的房子,装台望远镜,冬天看雪,夏天看星。”当时她以为是玩笑,现在看着他笨拙地组装镜筒,指尖被金属零件硌得发红,才发现他说的每一句,都记在心上。

    “好啊。”她走过去帮他扶着镜身,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窗外的雪还在下,画室里的炉火(其实是电暖器)滋滋地响,关东煮的汤还冒着热气,拆开的画稿上,歪鼻子雪人旁边的爱心,正被灯光照得暖暖的。

    林逸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色的戒指,和她项链上的银杏叶是同系列,只是叶纹里刻的字换成了“此刻”。“刚才忘了给你。”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楚梦瑶没等他说完,就伸出手。戒指套进无名指的瞬间,画室门口忽然传来“嗷”的一声——苏晚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忘带的琴谱,此刻正捂着眼睛转身就跑:“打扰了!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

    脚步声远了,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声。楚梦瑶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场雪,这场未拆的信,都成了点缀——重要的不是过去的字迹,而是此刻握着的手,和天台上等他们的流星雨。

    “快装望远镜吧,”她推了推他,眼里的笑意像盛着星光,“别等下流星雨跑了。”

    林逸重重点头,手上的动作快了两倍。画室里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窗外的雪还在落,却再也冻不透这满室的暖意,和那句藏在银杏叶里,不必说出口的“余生”。

    第166章天台雪夜与星轨下的约定

    林逸把天文望远镜的三脚架固定在天台边缘时,雪已经小了很多,只剩下细碎的雪沫子在风里打着旋。楚梦瑶抱着暖手宝跟在后面,看着他弯腰调试焦距,鼻尖冻得通红,却一点也不在意——他外套上还沾着画室的颜料渍,是刚才急着搬望远镜时蹭到的,深蓝和赭石色混在一起,像片迷你的星空。

    “差不多了。”林逸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往掌心哈了口气搓了搓,“刚才查了预报,流星雨大概十点半开始,还有半小时。”他从背包里掏出块格子毯铺在地上,又摸出个保温杯递给楚梦瑶,“先喝点热可可暖暖,我妈寄来的,放了双倍棉花糖。”

    楚梦瑶拧开杯盖,甜香混着热气扑面而来,她抿了一口,棉花糖在舌尖化开,甜得人眼睛发润。“阿姨也太会了吧,比学校小卖部的好喝十倍。”她把杯子递过去,“你也喝点。”

    林逸没接,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那当然,我妈可是甜品高手,等放寒假带你回家尝尝她做的提拉米苏。”

    “谁要跟你回家啊。”楚梦瑶嘴上反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目光落在天台边缘的积雪上——那里留着几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是他们刚才搬东西时踩出来的,像串歪歪扭扭的省略号,缀在雪地里。

    远处的教学楼上,零星亮着几盏灯,像是夜空掉落的星子。楚梦瑶忽然想起第一次来天台的场景,还是刚入秋的时候,林逸拉着她躲在这里吃偷偷烤的红薯,结果被巡逻的保安大叔抓了个正着,两人抱着红薯跑了半栋楼,笑得喘不上气。

    “想什么呢?”林逸在她身边坐下,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是不是在想上次被保安追的糗事?”

    “才没有!”楚梦瑶把暖手宝往他怀里塞了塞,“我在想,这望远镜能不能看到月亮上的环形山啊?”

    “当然能,”林逸调整着目镜,“你看——”他让开位置,示意她凑过去,“往里面看,最亮的那个坑就是哥白尼环形山,边缘特别清晰。”

    楚梦瑶把眼睛凑近目镜,果然看到月球表面坑坑洼洼的轮廓,灰白的山影在视野里缓缓移动,像幅流动的素描。“哇……”她忍不住惊叹,“比课本上的图片清楚多了!”

    林逸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睫毛上沾着的雪粒像碎钻。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又合上,指尖微微发颤——里面是枚银质的星轨项链,吊坠是用他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碎钻拼的,模拟的是今晚猎户座流星雨的轨迹。

    “林逸你看!”楚梦瑶忽然直起身,指着天空,“是不是开始了?”

    一道银色的光痕划破夜空,像支流星笔在深蓝的画布上划了道弧线。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越来越多的流星拖着长尾掠过,天台上瞬间响起楚梦瑶的惊呼。

    “快许愿!”林逸笑着推了推她,自己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角抿着认真的弧度。

    楚梦瑶看着他虔诚的样子,忽然觉得比起流星,眼前的人更像道光。她也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想着:希望以后每个下雪的夜晚,都能和他一起看星星。

    等她睁开眼,正撞见林逸把那枚星轨项链拿出来,月光落在吊坠上,碎钻闪着细碎的光。“这个……”他有点紧张,喉结滚动了下,“上次去天文馆,听讲解员说猎户座流星雨的轨迹特别浪漫,就……”

    楚梦瑶没等他说完,就低下头,让长发从肩头滑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帮我戴上吧。”

    冰凉的链条贴上皮肤,林逸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后颈,两人都瑟缩了一下,像被电流窜过。他飞快地扣好搭扣,指尖却迟迟没有移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

    “你刚才许了什么愿?”楚梦瑶转身问他,指尖轻轻拨弄着胸前的星轨吊坠。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林逸挑眉,故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不过我猜,我们的愿望可能差不多。”

    楚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反驳,就被他握住手腕往怀里带。天台上的风忽然停了,雪也歇了,只有远处的路灯在雪地上投下暖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其实我刚才在想,”林逸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等毕业以后,我们考同一所城市的大学吧。我查过了,A大有个天文系特别厉害,美术系也不错,正好——”

    “你怎么知道我想考美术系?”楚梦瑶打断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你画架上那本《A大美术系招生简章》,我上周就看见了。”林逸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而且你上次在画室临摹的那幅《星空》,落款偷偷写了A大的名字,以为我没看见啊?”

    楚梦瑶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偷看我画稿!”

    “不是偷看,是不小心瞥见的。”林逸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指尖,“所以,约吗?A大见?”

    远处又划过几颗流星,这一次,楚梦瑶看得很清楚,其中一颗拖着长长的尾巴,正好落在他们头顶的方向。她看着林逸眼里的光,忽然想起苏晚说的那句话——“技巧可以慢慢磨,但这份心思错过了就没了”。

    “约!”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激动的颤音,“不过你得答应我,到时候还得帮我抢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还得……”

    “还得给你带食堂的糖醋排骨,还得陪你去看画展,还得帮你拎画具。”林逸接过话头,笑得一脸得意,“这些我早就记下来了,列了个清单呢。”

    他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瑶瑶喜欢的事:1.晴天去湖边写生;2.吃第三食堂的糖醋排骨(要多加醋);3.看老电影时要备着薯片;4.画画到深夜会饿,得囤点小面包……”

    楚梦瑶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湿了。她抢过本子合上,往他怀里一扑:“林逸你也太肉麻了!”

    “肉麻吗?”林逸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在她颈窝,“还有更肉麻的呢。”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楚梦瑶,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想跟你一起看很多次流星雨,想……”

    “我知道。”楚梦瑶打断他,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也是。”

    天台上的风又起了,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望远镜的镜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猎户座的流星还在断断续续地划过,林逸低头吻下来时,楚梦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混着热可可的甜香,像整个冬天的味道都钻进了心里。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触到他围巾下温热的皮肤,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画室见到他的样子——他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支画笔,对着一幅没完成的油画皱眉,阳光落在他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有点高冷的男生,会把她的喜好记满一个本子,会在雪夜里带她来看流星雨,会小心翼翼地问她“约吗”。

    “冷不冷?”林逸松开她一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别冻感冒了,明天还要交画稿呢。”

    楚梦瑶裹着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觉得心里暖烘烘的,连指尖都热了起来。她指着天空,笑着说:“你看那颗最亮的星,像不像你上次画砸的那颗?”

    林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无奈地笑:“那是天狼星,亮度仅次于金星,我那是故意画暗的,懂不懂艺术处理?”

    “是是是,艺术处理。”楚梦瑶敷衍地点头,忽然指着望远镜,“快看看,刚才好像有颗流星落在那边了!”

    林逸笑着摇头,却还是乖乖凑过去看,嘴里嘟囔着:“哪有那么巧……哎?还真有个亮点在动!”

    楚梦瑶凑过去一看,哪里是什么流星,分明是山下居民区的一盏路灯。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天台上荡开,惊飞了落在天台边缘的一只麻雀。

    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很小的雪粒,落在脸上凉凉的。林逸重新把楚梦瑶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说:“等放寒假,我带你去我家那边的滑雪场吧,我爸教我滑雪可严了,到时候我教你,保证比他温柔。”

    “好啊,”楚梦瑶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得先把我画稿上的签名补上,上次你偷偷签了个歪歪扭扭的‘林’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不是歪歪扭扭,是艺术字体!”

    “狡辩!”

    “就是艺术!不信你问苏学姐……”

    “她肯定帮我!”

    远处的流星还在不时划过,望远镜静静立在一旁,像个沉默的见证者。楚梦瑶看着林逸较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比起流星许愿,这样吵吵闹闹的当下,才是最真实的幸运。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星空,又悄悄把镜头转向相拥的两人,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雪粒在闪光灯下像星星,林逸的侧脸被灯光照亮,嘴角还带着争执的笑意,而她被裹在他的外套里,只露出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楚梦瑶把照片设成壁纸,抬头时正好对上林逸疑惑的目光,她笑着把手机藏起来:“没什么,拍了张星轨。”

    “回头我用天文软件帮你叠一张,比手机拍的清楚。”林逸信以为真,认真地说,“对了,刚才的约定可别忘了,A大,不许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楚梦瑶伸出小指,“拉钩。”

    林逸勾住她的小指,指尖温热:“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雪越下越温柔,像无数只羽毛轻轻落在他们身上。天台上的脚印被新雪覆盖,只留下两个依偎的身影,和一串被体温焐热的约定,在猎户座的星光下,闪闪发亮。

    第167章画室晨光与未寄出的信

    清晨七点的画室,阳光斜斜地切开雾气,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楚梦瑶推开画室门时,闻到的第一缕气息是松节油混着燕麦面包的香——林逸果然又在这里待了通宵。

    画架上的《猎户座流星雨》已经初见雏形,靛蓝的夜空里,流星的银辉用钛白混着锌钛白层层罩染,边缘泛着若有似无的紫,像真的在画布上流动。林逸趴在画案上睡着了,手臂下压着几张速写,侧脸埋在叠起的校服外套里,睫毛上还沾着点银灰色的颜料,大概是昨晚调星空色时蹭到的。

    楚梦瑶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毯,刚要盖在他身上,就见画案边缘露出个浅棕色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只在右下角画了只简笔画的小兔子——那是她的专属标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轻轻碰了碰信封,纸质温热,显然是刚放不久。正犹豫着要不要拆开,林逸忽然动了动,嘟囔了句梦话:“别蹭……颜料没干……”

    楚梦瑶赶紧把毛毯往他身上一盖,转身假装整理画具,耳根却烫得能煎鸡蛋。画室角落里的咖啡机“咕嘟”响了一声,是林逸昨晚提前设定好的,此刻正往保温杯里注着深棕色的液体,香气漫开来,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醒了?”林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抬起头,眼里还蒙着层水汽,看到楚梦瑶手里的保温杯,忽然笑了,“正好,加了奶和糖,你上次说太苦。”

    楚梦瑶把咖啡递给他,目光忍不住往画案上瞟,那封信不知何时被他压在了胳膊底下。“画了一整夜?”她岔开话题,走到画架前打量那幅星空,“流星的光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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