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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楚梦瑶 第24章 不行

    第二卷 楚梦瑶 第24章 不行 (第1/3页)

    展厅里的人流渐渐稀疏时,夕阳正斜斜地穿过高窗,在《初雪》的画布上投下道金边。楚梦瑶捏着林逸塞给她的小盒子,站在画前看了很久——画里的两个小人依旧依偎着,女生手里的画笔尖,那抹极淡的蓝在暮色里愈发清晰,像藏了片小小的天空。

    “在想什么?”林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刚应付完参观者的疲惫,手里却捧着两杯热可可,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楚梦瑶接过热可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身,忽然把小盒子递过去:“这个,还没拆。”

    林逸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即又笑了:“现在拆也不晚。”

    盒子打开的瞬间,楚梦瑶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里面不是珠宝也不是饰品,是枚用银杏木雕刻的小牌子,上面刻着两幅重叠的画——一幅是去年那幅获奖作品的简化版,另一幅是他们现在的《初雪》,两个画框的边缘用藤蔓缠绕着,末端缀着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

    “去年的事,该跟你说清楚了。”林逸拉着她走到展厅角落的休息区,那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拿起那枚木牌,指尖划过雕刻的纹路,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去年我和那个搭档,确实因为这幅画吵翻了。”

    热可可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林逸的声音缓缓铺开:“当时我们约定画‘冬日里的温暖’,她想画情侣在雪中拥抱,我觉得太刻意,想加些更生活化的细节,比如堆雪人时歪掉的鼻子,或者围巾没系好的线头。”他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想,其实是理念不合,却非要硬凑在一起。”

    楚梦瑶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后来她瞒着我改了画,加了很多刻意的浪漫元素,还送去参赛得了奖。”林逸的指尖在木牌上轻轻摩挲,“我看到获奖作品时,觉得那根本不是我们最初想表达的东西,吵得很凶,最后不欢而散。”他抬头看向楚梦瑶,眼神坦诚得像被雨水洗过,“对不起,没早点告诉你,怕你多想。”

    暮色在他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楚梦瑶忽然想起林薇递来的画册,想起那些若有似无的猜测,心里的那点疙瘩忽然就解开了。她拿起木牌,看着那两幅重叠的画:“所以,你在我们的画里加了那么多细节,是想……”

    “是想告诉你,”林逸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又很快放缓,“和你一起画画,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温暖’。不是刻意的拥抱,是堆雪人时你笑我手笨,是你偷偷往我粥里塞包子,是我们的手不小心碰在一起时,都会发烫的温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热可可的手上,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就像现在这样。”

    楚梦瑶的指尖确实在发烫,连带着热可可的温度都仿佛变得滚烫。她看着林逸认真的眼睛,忽然想起他堆的那个歪鼻子雪人,想起他熬夜修改的画,想起木牌上缠绕的藤蔓——原来所有的犹豫和坦诚,都藏在这些细碎的瞬间里。

    “其实我看到那本画册了。”楚梦瑶轻声说,看着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我更相信你画里的兔子,和你偷偷加的那抹蓝色。”

    林逸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像被点燃的星子。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彼此的温度都揉进骨血里:“那以后,我们画遍所有季节好不好?春天画樱花落在你发间,夏天画你踩水时溅起的水花,秋天画银杏叶飘在我们画纸上……”

    “冬天呢?”楚梦瑶笑着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冬天就画我们围着同一个暖手宝,在画室里赶画,你的鼻尖沾着颜料,我的围巾蹭到你的画笔。”林逸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画到我们都老了,还能指着画说,你看,这是我们二十岁那年的雪。”

    展厅的灯忽然亮了,工作人员开始清场。林逸拉着楚梦瑶站起来,顺手把她没喝完的热可可扔进垃圾桶,手指却始终没松开她的。

    路过《初雪》时,楚梦瑶忽然停下脚步,指着画里的雪人:“明天我们再去堆个雪人吧,把鼻子堆正。”

    “好啊,”林逸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晚美术社有庆功宴,在学校的小食堂,去不去?”

    “去!”楚梦瑶立刻答应,“不过,我要穿你上次说好看的那条米白裙子。”

    林逸的耳尖瞬间红了,含糊地应了声“好”,拉着她往展厅外走。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晚风卷着雪粒吹过来,楚梦瑶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他立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住她,连风都变得温柔了些。

    小食堂里已经热闹起来,长桌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美术社的同学看到他们进来,立刻起哄吹口哨。楚梦瑶被推到中间,有人递来话筒:“楚梦瑶,唱首歌吧!就唱上次和林逸合奏的《月光》!”

    林逸不知什么时候抱来了吉他,正坐在角落调试琴弦,抬头时对她眨了眨眼,眼里的笑意比灯光还亮。楚梦瑶深吸一口气,接过话筒时,吉他声已经轻轻响起,还是那熟悉的旋律,却比上次在礼堂时更温柔,像月光淌过心尖。

    “月光洒在你睫毛上,像落了场温柔的霜……”她唱到这句时,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逸身上,他正低头弹吉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指尖在琴弦上跳跃,像在画一幅流动的画。

    唱到副歌部分,林逸忽然放下吉他,走到她身边,拿起另一支话筒和她一起唱:“你说桂花落时要酿酒,我说要等雪来封坛……”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好听,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和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缕缠绕的风。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静止了,楚梦瑶只看得见他眼里的光,听得见彼此的歌声和心跳。一曲终了,林逸忽然对着话筒说:“其实,这首歌的最后一句,我改了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话筒传得很远:“你说要把春天系在风筝上,我说要把余生藏进你手掌。”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和口哨声。楚梦瑶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仰头看着林逸,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庆功宴散场时,雪又开始下了。林逸送楚梦瑶回宿舍,两人走在积着薄雪的小路上,脚印深深浅浅地连在一起。快到宿舍楼下时,楚梦瑶忽然想起那枚木牌,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这个,你收着吧。”

    林逸却把木牌塞回她手里:“给你的,就当是……我们的画框认证。”他忽然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像落下片温热的雪花,“晚安,我的画家。”

    楚梦瑶攥着那枚木牌跑上楼,站在宿舍阳台往下看时,林逸还站在雪地里,抬头朝她挥手。路灯的光晕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幅温柔的剪影。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木牌,雕刻的纹路硌着皮肤,却带着种踏实的暖意。画框后的坦白,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改了词的歌词,都像今晚的雪,轻轻落在心里,积成了柔软的形状。

    明天还要一起堆雪人呢,楚梦瑶笑着想,把木牌小心翼翼地放进首饰盒里,和那枚雏菊戒指放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盒子上投下淡淡的光,像在说:最好的故事,从来不是完美的画,而是画里的人,愿意为你修改所有不完美,把余生都画进彼此的掌心。

    第164章雪地里的脚印与未说出口的约定

    清晨的雪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楚梦瑶是被冻醒的。指尖碰到床头的手机,屏幕显示六点半,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却亮得晃眼——雪下了整夜,此刻正把整个校园裹成一片纯白。

    她猛地坐起来,想起昨晚林逸说的“堆雪人”,赤脚踩在地板上跑到窗边,果然看见楼下的雪地里已经有个小小的身影在忙碌。那人穿着件灰黑色的羽绒服,围巾把半张脸都埋着,只露出双眼睛,正弯腰滚着雪球,动作笨拙却认真。

    楚梦瑶抓过外套往身上套,拉链拉到一半才发现穿反了,慌慌张张调过来,踩着拖鞋就往楼下冲。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亮得刺眼,她跑到一楼大厅,管理员阿姨披着棉袄在烤火,见她往外跑,笑着喊:“慢点跑,雪厚路滑!”

    “知道啦阿姨!”她的声音飘在雪雾里,人已经冲出了楼门。

    林逸听到动静,直起身回头,睫毛上还沾着雪粒,看到她跑得头发都乱了,忽然把手里的雪球往雪地里一放,张开手臂。楚梦瑶像只扑棱蛾子似的撞进他怀里,羽绒服的绒毛蹭得她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穿这么少就跑下来了?”林逸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直到只露出两只眼睛,“冻感冒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要堆雪人吗?”楚梦瑶的声音闷在围巾里,瓮声瓮气的,“我怕来晚了,你把雪人堆成歪鼻子。”

    林逸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怀抱传过来,带着暖意:“放心,等你呢。”他指着脚边两个雪球,“底座弄好了,就差脑袋和装饰。”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慢悠悠地飘着,落在发间、肩头,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楚梦瑶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捧起雪,往雪球上拍:“这次鼻子要弄正,用胡萝卜!我昨天特意从食堂阿姨那要了一根。”

    “遵命。”林逸从口袋里掏出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果然装着根粗壮的胡萝卜,还有两颗黑纽扣,“眼睛用这个,比石头好看。”

    两人蹲在雪地里,一人扶着雪球,一人往上面糊雪,手冻得通红也顾不上搓。楚梦瑶的手套很快就湿透了,指尖冻得发麻,却执意要自己给雪人安鼻子,结果胡萝卜插歪了,往右边歪了快九十度,她“哎呀”一声,想拔出来重插,却不小心把雪人脑袋碰得晃了晃。

    “别动,这样才可爱。”林逸按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支黑色马克笔,在雪人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你看,它在笑你笨呢。”

    “才不笨!”楚梦瑶抓起一把雪就往他脖子里塞,“让你笑我!”

    林逸没躲,任由雪粒钻进衣领,反而趁机把她往怀里一带,两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雪花落在睫毛上,凉丝丝的,楚梦瑶的笑声混着雪粒的簌簌声,在空荡的校园里传得很远。等爬起来时,两人都成了雪人,头发上、肩膀上全是雪,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去我宿舍煮点姜茶吧,”林逸拍着她头上的雪,“再这么闹下去,非得发烧不可。”

    楚梦瑶跟着他往男生宿舍走,才发现他昨晚根本没回自己宿舍——林逸是美术系的研究生,住在校外的教师公寓,离学校有两站地。“你怎么在这儿?”她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一步一步跟着,像只学步的小鹅。

    “怕早上雪化了,”林逸回头等她,脚印在雪地里连成串,“想早点把雪人堆起来,等你醒了就能看到。”

    男生宿舍的楼道里暖烘烘的,林逸的宿舍在三楼,推开门时,楚梦瑶愣了愣——房间不大,一半堆着画框和颜料,另一半是简单的床和书桌,书桌上摆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她上次在画展上的侧影。她假装没看见,目光落在窗台的仙人掌上,那盆仙人掌被养得胖乎乎的,顶端还开了朵嫩黄色的小花。

    “坐会儿,我去煮姜茶。”林逸脱下湿透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灰色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转身进了小小的厨房区。

    楚梦瑶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忽然看到桌角压着张画纸,上面是幅未完成的素描——画的是雪地里的两个身影,女生正往男生脖子里塞雪,线条轻快,带着笑意。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悄悄把画纸往回推了推,却被端着姜茶出来的林逸抓了个正着。

    “还没画完。”他把姜茶放在她面前,瓷杯烫得发颤,“等画完了送你。”

    楚梦瑶捧着杯子,姜茶的辛辣混着暖意从喉咙淌下去,浑身都暖了起来。她看着林逸坐在对面,正用纸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忽然想起昨晚庆功宴上他改的那句歌词,脸颊又开始发烫。

    “林逸,”她小声说,“你昨晚改的歌词……”

    林逸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眼神认真:“是我想说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远处的教学楼盖得只剩个轮廓。楚梦瑶的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划着圈,忽然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像藏着整个冬天的光。

    “那我们……”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林学长!你看到楚梦瑶了吗?”是美术社的学弟,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辅导员找她,说有外校的老师想看看她的参赛作品!”

    楚梦瑶赶紧站起来,姜茶还没喝完,就被林逸拉着往外跑。雪地里的脚印被新雪覆盖了大半,刚才堆的雪人还在原地站着,歪鼻子对着他们,像在挥手。

    “晚上回来继续堆雪人!”林逸在她身后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楚梦瑶回头,用力点头,围巾飘在风里:“好!”

    外校的老师是来考察交流的,看到楚梦瑶的作品时赞不绝口,说想邀请她参加下个月的跨校联展。楚梦瑶站在画前,听着老师们的讨论,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半年前她还在为画不好光影发愁,现在却能得到这样的认可。

    “你的色彩感很特别,”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笑着说,“尤其是这幅《初雪》,雪的冷白里藏着暖黄,像藏了颗小太阳。”

    楚梦瑶想起雪地里林逸的笑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因为画里有想留住的温度。”

    交流会结束时已经傍晚,楚梦瑶抱着老师送的画册往回走,夕阳把雪地染成金红色,远远看见林逸还在雪地里忙碌,这次堆了个更大的雪人,正往上面安手臂——用两根树枝做的,居然还缠着红色的毛线,像戴着袖套。

    “你怎么还在堆?”她跑过去,发现雪地里已经有三个雪人了,一个歪鼻子,一个缺胳膊,还有一个被安了顶滑稽的毛线帽。

    “等你回来验收啊。”林逸拍掉手上的雪,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礼盒,“给你的。”

    楚梦瑶打开一看,是枚银色的项链,吊坠是片镂空的银杏叶,叶纹里刻着行极小的字:“余生请多指教。”

    她抬头时,林逸正挠着头,耳尖发红:“上次在画展上没敢给你,怕太唐突。”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雪地上,楚梦瑶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落下片温热的雪花。

    “不唐突,”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得能被风吹到很远,“我愿意。”

    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细小的雪粒,落在两人发间,像撒了把碎钻。远处的雪人歪歪扭扭地站着,像在见证这场未说出口却早已心照不宣的约定,雪地里的脚印交缠在一起,通向很远的地方,仿佛要一直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第165章雪夜炉火与未拆的信

    雪下到傍晚时忽然转急,鹅毛似的雪片拍打着美术楼的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楚梦瑶抱着刚收回来的画具,站在楼道口看着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银杏叶项链——林逸送的那枚,叶纹里的小字被体温焐得温热。

    “还愣着干嘛?”林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肩头落了层薄雪,“辅导员说你把参赛画稿落在画室了,我帮你取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画筒,雪沫子从发梢抖落,“刚去食堂抢了最后两份关东煮,再晚一步就被体育生分光了。”

    楚梦瑶接过画筒,指尖碰到他冻得发红的手,忽然想起早上在雪地里滚作一团时,他也是这样,任由雪粒往衣领里钻都不躲。“怎么不戴围巾?”她伸手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往他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笨拙的结,“你昨天才说嗓子疼。”

    林逸低头看着她踮脚系围巾的样子,睫毛上沾着的雪粒像碎钻,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保温桶的温度隔着外套渗过来,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让人踏实得想叹气。“怕你等急了。”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刚在画室看到你画的雪人,歪鼻子那个,居然画得比实景还可爱。”

    楚梦瑶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他胸口笑:“明明是你堆得丑。”

    “是是是,”林逸低笑,捏了捏她的后颈,“丑才要画下来纪念啊,以后老了拿给孙子看——你看你奶奶当年多能折腾,堆个雪人歪到姥姥家。”

    “谁要跟你有孙子!”楚梦瑶伸手掐他腰侧,却被他抓住手腕往美术楼里带。楼道里的暖气混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还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

    “是苏学姐在弹琴?”楚梦瑶推开门,果然看见钢琴前坐着个穿白毛衣的女生,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正是美术社的学姐苏晚。她面前的画架上摆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布上是片燃烧的向日葵田,笔触热烈得像要烧起来。

    “瑶瑶来了?”苏晚回头笑了笑,琴键上的旋律忽然转了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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