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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楚梦瑶 第23章 不过分吧

    第二卷 楚梦瑶 第23章 不过分吧 (第1/3页)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进画室,楚梦瑶蹲在地板上,用棉签蘸着松节油擦拭地毯上的颜料渍。那是昨晚林逸不小心打翻的钴蓝,此刻在米白色地毯上晕开,像片小小的湖泊。她正较劲,手腕忽然被轻轻按住——林逸拿着瓶专用清洁剂蹲下来,指腹蹭过她手背的薄茧,那是握画笔磨出的痕迹。

    “别用松节油,会伤地毯。”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我问过校工,这个牌子的清洁剂能擦掉,你看。”

    泡沫在他掌心搓开,带着淡淡的柠檬香,他握着她的手一起按压污渍,钴蓝渐渐淡去,露出底下干净的绒毛。楚梦瑶忽然笑出声:“上次你把赭石蹭我白衬衫上,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衬衫洗成了花的。”

    “那不一样。”林逸低头在她发间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这次我保证,要是留印子,我把地毯整个换了。”

    “才不用你换。”她挣开他的手,把清洁剂抢过来,“这画室的每块砖都是老物件,校长说比我们爷爷岁数都大,你赔得起吗?”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扬着,手里的动作慢下来,任由他从背后抱着,听着他心跳撞在自己脊背上,像敲着节拍器。

    上午的专业课是静物写生,模特是盆开得正盛的绣球花。楚梦瑶调着紫色颜料,忽然发现林逸的画纸上,绣球花瓣里藏着个小小的爱心,用白色提亮时特意加重了笔触。她假装没看见,却在自己画的绣球叶子上,用深绿描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直指那爱心。

    中场休息,林逸拿着两瓶冰汽水过来,瓶盖已经被他提前拧松。楚梦瑶接过时,发现瓶身上贴着张便利贴,画着个简笔画小人,举着画笔追另一个跑掉的小人,旁边写着:“午休去图书馆?我找到本绝版的《油画技法》,里面有你上次说的古典罩染技巧。”

    图书馆三楼的艺术区很安静,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林逸摊开的书页上投下斑斓的光斑。楚梦瑶凑过去看,他正指着幅《睡莲》的局部:“你看莫奈这里的紫色,是不是和你昨天调的那个很像?只是他加了点群青,更透。”

    “嗯。”她点头,指尖划过书页,忽然碰到他放在旁边的书签——那是片压干的银杏叶,边缘写着行小字:“瑶瑶的颜料总比别人的亮一度”。她心里一动,从自己画夹里抽出片玉兰花瓣书签,那是上周在花园捡的,背面写着:“林逸的笔触总带着点傻气的认真”,悄悄塞进他书里。

    林逸翻页时“咦”了一声,捏起玉兰花瓣对着光看,叶脉清晰得像他画里的线条。他转头撞进楚梦瑶的目光里,两人都没说话,却像交换了千言万语。窗外的鸽子扑棱棱飞过,把阳光抖落在书页上,那些藏在颜料和书签里的心思,忽然变得像空气一样透明,却又沉甸甸的,落进彼此心里。

    下午排练校庆的合唱,楚梦瑶站在第一排,唱到高潮处忽然瞥见侧台的林逸。他本该在画室改画,此刻却举着瓶矿泉水,眼神跟着她的口型动,像在默默跟唱。她心头一热,声音不自觉拔高,引得指挥老师朝她点头微笑。

    排练结束,林逸把水递给她,掌心全是汗:“你刚才那个转音绝了,比CD里的还好听。”

    “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楚梦瑶挑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晚上礼堂试灯光,你去不去?听说有全息投影,能把背景换成星空。”

    “去!”林逸立刻点头,忽然从背后拿出个纸包,“给你带的桂花糕,早上路过食堂看见的,热乎着呢。”

    纸包里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甜香混着他身上的松节油味,在走廊里漫开。楚梦瑶咬了一口,看见他指尖沾着点面粉,想起早上他环住自己时,袖口露出的创可贴——是昨晚擦颜料渍时被碎玻璃划的。她忽然停下脚步,拉过他的手,把糕递到他嘴边:“你也吃,不然我不给你占前排的位置。”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走廊的瓷砖上,像幅没画完的素描。林逸咬着桂花糕,看着楚梦瑶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被颜料染脏的地毯、磨出茧的手指、藏在画里的小心思,都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对了,”楚梦瑶忽然想起,“校庆那天,我们合奏吧?你弹吉他,我唱歌,就唱那首《月光》。”

    “好啊。”林逸笑着答应,心里悄悄盘算着要把吉他弦换成她喜欢的银色,再在琴头系上她织的蓝色流苏。

    画室的颜料渍终于被擦干净了,可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印记——地毯上淡去的钴蓝、书页里交换的书签、合唱时侧台的目光,却像上好的颜料,一层层叠在记忆里,晕染出最温柔的底色。楚梦瑶看着林逸收拾画具的背影,忽然拿起画笔,在今天的写生稿背面画了个小小的吉他,旁边写着:“月光下见”。

    林逸回头时正好看见,笑着凑过去,在旁边补了个麦克风:“不见不散。”

    窗外的晚霞红得像块调色盘,把天空染成了他们最爱的那支颜料——比钴蓝深一点,比群青暖一点,像极了此刻两人心里的颜色。

    第156章月光下的合奏与未说尽的温柔

    傍晚的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吹得礼堂后台的窗帘轻轻晃动。楚梦瑶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米白色的纱裙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在灯光下闪得像揉碎的星子。后台的镜子映出林逸的身影,他正低头调试吉他弦,指尖划过琴弦,发出清澈的泛音,和她耳后的碎发一起,轻轻搔着心尖。

    “紧张吗?”林逸忽然抬头,吉他背带在他肩上勒出浅浅的印子,“刚才排练时你声音都抖了。”

    楚梦瑶转身时差点踩到裙摆,被他伸手扶住腰。“才没有,”她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摸了摸发烫的耳垂,“那是风吹的。”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连耳尖都透着粉,哪里像是不紧张的样子。

    礼堂的灯光忽然暗下来,前排传来观众的低语声,像潮水般漫过来。林逸帮她把麦克风线理好,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缩回手,像触电似的。“到我们了,”他声音有点发紧,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含着,能稳点。”

    薄荷的清凉在舌尖炸开,楚梦瑶跟着他往舞台侧边走,纱裙的裙摆扫过他的牛仔裤,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后台的幕布缝隙里,能看见台下攒动的人影,像被风吹动的麦浪,而她握着麦克风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汗。

    “别想太多,”林逸忽然停下脚步,帮她把耳麦戴好,“就当是在画室里,我弹吉他,你唱歌,跟平时一样。”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吉他弦的粗糙感,“我在呢。”

    音乐响起时,楚梦瑶的心跳和着节拍。林逸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吉他弦轻轻拨动,前奏像月光淌过湖面,比排练时慢了半拍——他故意放慢的,知道她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颤音:“月光洒在你睫毛上,像落了场温柔的霜……”

    第一句唱完,台下忽然响起零星的掌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楚梦瑶的目光越过观众,落在林逸的吉他上,他正抬眼望她,眼神亮得像舞台顶的聚光灯,指尖在琴弦上跳跃,忽然就不紧张了。她跟着节奏扬起下巴,声音渐渐放开,像挣脱了束缚的鸟,在旋律里飞起来:“你说桂花落时要酿酒,我说要等雪来封坛……”

    林逸的吉他声忽然转了个调,加了段小小的华彩,像是在回应她的歌词。楚梦瑶顺着他的节奏抬手,纱裙在空中划出个圆弧,台下的掌声更响了。她看见前排的同学举着手机录像,闪光灯像星星落在黑夜里,而舞台中央的光,只照亮了他们两个——他低头弹吉他的侧脸,她踮脚唱歌的身影,像一幅会动的画。

    副歌部分,林逸忽然放下吉他,拿起旁边的手鼓轻轻拍打,节奏轻快得像踩着鼓点的小鹿。楚梦瑶跟着节奏转圈,纱裙飞起来,露出脚踝上的银铃脚链,叮当作响,和着歌声一起,把整个礼堂都染成了甜的。“你说要把春天系在风筝上,我说要把冬天藏进你手掌……”她唱到这句时,目光撞进林逸的眼睛里,他的嘴角扬着,眼里的笑意比聚光灯还亮。

    一曲终了,林逸的吉他弦还在微微颤动。楚梦瑶对着麦克风鞠躬,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他伸出手:“再来一首?”

    林逸挑眉,重新抱起吉他:“想听哪首?”

    “那首《画室的星》。”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台下响起起哄的口哨声。

    吉他声再次响起时,楚梦瑶忽然走到他身边,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麦克风放在两人中间。“记得那天你打翻了蓝颜料,”她轻轻唱,“把我的白衬衫染成了海。”林逸的吉他声忽然变柔,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说要赔我件新的,结果画了件印着蓝鲸的T恤……”

    台下的观众安静下来,只有旋律在流淌。楚梦瑶的声音低了些,像在说悄悄话:“你画的鲸鱼,比海洋馆的还可爱。”林逸的指尖顿了顿,在琴弦上弹出个小小的滑音,像被逗笑的心跳。

    唱到“颜料渍像星星”时,楚梦瑶忽然指着台下:“看,他们的手机闪光灯,像不像我们画室天花板上的星星灯?”林逸抬头望去,观众席上果然亮起一片光点,像把银河搬进了礼堂,他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被颜料染脏的白衬衫、画废的素描纸、在画室熬过的夜,都成了此刻最亮的星。

    演出结束时,两人站在舞台中央鞠躬,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林逸牵着楚梦瑶往后台走,她的纱裙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刚才你弹错了个音,”她忽然说,嘴角却扬着笑,“在第二段的转音处。”

    “你也跑调了,”林逸低头看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最后一句的高音,飘到天上去了。”

    后台的镜子里,两人的影子挨在一起,她的纱裙沾了点他的吉他灰,他的牛仔裤蹭了点她裙摆的银线。楚梦瑶忽然拿起他的手,在他掌心画了个小小的音符:“下次合奏,我们把跑调的地方都记下来,写成新的旋律好不好?”

    林逸反手握紧她的手,把那个音符捂在掌心:“好啊,还要加上今晚的月光,还有台下的星星灯。”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在台上看你转圈的时候,我忽然想,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楚梦瑶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像落下片羽毛:“时间停不停没关系,只要我们一直一起唱歌就好。”

    后台的门被推开,同学涌进来恭喜,递来的花束差点挡住视线。林逸把楚梦瑶护在身后,接过一大捧白玫瑰,塞到她怀里:“给我们的主唱。”楚梦瑶抱着花,忽然发现花瓣里藏着个小小的吉他拨片,是他平时用的那片,上面刻着个“瑶”字。

    她抬头时,正撞见林逸在接电话,是妈妈打来的,他笑着说:“妈,我们演出完了,她唱得特别好,比录音棚里还甜。”阳光从后台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说话的侧脸上,楚梦瑶忽然觉得,刚才舞台上的聚光灯再亮,也不如此刻他眼里的光——那是藏不住的喜欢,像吉他弦上的泛音,清透又绵长。

    收拾东西时,楚梦瑶发现吉他包上沾了片她裙摆的银线,小心翼翼地缠在拨片上。林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从包里拿出个小铁盒,把今晚的吉他弦收进去:“这根弦弹过《月光》,得好好收着。”

    “那我把跑调的歌词记下来,”楚梦瑶拿出笔记本,笔尖划过纸面,“等下次排练,我们把它改成合唱的和声,跑调的地方,就变成最特别的记号。”

    礼堂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后台还亮着盏小灯。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吉他和麦克风靠在一起,像两个依偎的人。楚梦瑶忽然想起刚才在台上看到的月光,温柔得像林逸的吉他声,而此刻,这月光正悄悄漫进来,把他们的影子镀上银边,仿佛在说:最好的合奏,从来不是完美无缺,而是有你在,连跑调都成了限量版的甜。

    第157章画室里的颜料与未寄出的信

    晨光透过画室的天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楚梦瑶蹲在颜料架前,指尖划过一排排玻璃罐——钴蓝、钛白、赭石……瓶身上的标签被摩挲得发皱,是林逸上次帮她贴的,用的是他练废的素描纸,边缘还留着铅笔勾勒的小太阳。

    “在找什么?”林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穿着件灰色连帽衫,头发乱糟糟的,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杯沿冒着白汽。

    楚梦瑶抬头,鼻尖沾了点柠檬黄颜料,像只偷喝了蜂蜜的小猫:“想调点晚霞的颜色,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傍晚有火烧云。”

    林逸把牛奶放在画架旁,弯腰帮她擦掉鼻尖的颜料,指尖带着点烫:“用橘红加少量紫罗兰,再调点钛白,试试?”他拿起画笔,在调色盘里轻轻搅动,颜料渐渐晕成一片温暖的橙紫,像把夕阳揉碎了铺在上面。

    楚梦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画室遇见他的场景——他蹲在角落修画架,阳光落在他发梢,她不小心碰倒了颜料瓶,靛蓝泼了他一裤腿,他却笑着说“没事,正好当牛仔裤的花纹”。

    “发什么呆?”林逸用画笔杆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再看晚霞就要错过了。”

    “才不会。”她抢过画笔,在画布上涂抹起来,“我要把火烧云画在这幅《画室角落》里,你看,这里可以加个窗台,我们俩坐在上面看云,好不好?”

    画布上已经画了大半——堆满画具的角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阴影,缺的正是一角天空和两个依偎的身影。

    林逸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调色,忽然说:“下周有个写生活动,去海边,一起?”

    “海边?”楚梦瑶眼睛一亮,“可以捡贝壳吗?”

    “不仅能捡贝壳,还能赶海。”他从口袋里掏出张宣传单,上面印着碧海蓝天,“美术社组织的,我报了名,给你也报了。”

    画布上的晚霞渐渐成形,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从画架下拖出个铁盒子,打开来全是折叠的信纸:“这些是……我写的信。”

    林逸拿起最上面一封,信封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日期是他们认识的第一个月。他拆开信纸,娟秀的字迹写着:“今天他帮我修好了掉下来的画框,手指被钉子扎破了,却笑着说没事。他是不是有点傻?”

    他一封封看下去——“他画的鲸鱼比我的好看,可是他说我调的颜料更鲜亮”“今天在画室打翻了红颜料,他把我的白T恤抢过去擦,结果自己的蓝衬衫上多了朵红玫瑰”“他说喜欢看我画晚霞,其实我是想画他眼里的光”……

    最后一封信没有日期,只画了两个牵手的小人,背景是火烧云。林逸抬头,看见楚梦瑶正咬着画笔看他,脸颊通红。

    “为什么不寄给我?”他的声音有点哑。

    “怕你觉得……太矫情。”她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而且,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写下来又觉得太直白。”

    林逸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忽然起身,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在画布的窗台上添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现在说也不晚。”他的指尖划过画纸上的小人,“比如,你信里写‘喜欢看我修画具的样子’,其实我是故意笨手笨脚,想让你多待一会儿。”

    楚梦瑶愣住,随即笑出声:“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在看你?”

    “不然你以为颜料瓶那么容易掉?”他挑眉,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每次你在画室,我都故意把画笔扔地上。”

    画布上的火烧云越来越浓,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楚梦瑶忽然放下画笔,走到窗边,指着天空:“你看,真的有火烧云!”

    夕阳正沉在远处的楼宇后,天空被染成金红、橘粉、淡紫,像幅流动的画。林逸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比你画的好看吗?”

    “差不多。”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但少了点东西。”

    “少了什么?”

    “少了我们。”她转身,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下巴,“画里有,现实里也要有。”

    林逸低头,吻落在她沾着颜料的鼻尖上,带着点柠檬黄的清香。“那我们去海边看个够,从日出看到日落,把所有颜色都记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贝壳,里面放着枚银戒指,戒面是用贝壳磨成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本来想在海边给你的,现在……忍不住了。”

    楚梦瑶看着那枚戒指,忽然想起信里写的“希望有天,他能把捡来的贝壳做成戒指”,眼眶一下子热了。她伸出手,看着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画室的颜料快用完了,”她忽然说,“去海边前,我们去买新的吧?要最亮的柠檬黄,最浓的钴蓝,还有……”

    “还有你最爱的紫罗兰,调成晚霞的颜色。”林逸接过她的话,牵着她的手往画室门口走,“顺便买两串糖葫芦,上次你说想吃。”

    画布上的《画室角落》还没完成,窗台上的小人牵着的手被描得格外重,天边的火烧云正漫过画框,像要把整个画室都染成甜的。铁盒里的信纸被风吹得轻轻颤动,最上面那封没日期的信,边角忽然多了行小字,是林逸刚刚加上去的:“信收到了,每一句都读到了。”

    夕阳的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像幅未完待续的素描,线条温柔,色彩明亮。楚梦瑶回头看了眼那幅画,忽然觉得,最美的颜色从来不在颜料管里,而在牵着的手、相视而笑的眼、和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我也是”里。

    第158章雨中的共伞,画笔下的心动

    初夏的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画室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楚梦瑶正对着画布发呆,指尖的画笔悬在半空,颜料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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