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2章 玉母醒来一句话 夜沧澜调虎离山 (第2/3页)
是块玉,娶什么媳妇?”
“玉怎么了?玉不能有理想?”玉母的声音大了点,青玉表面上的光闪了闪,“再说了,我梦里那个媳妇也是玉,红翡的,可好看了。”
楼望和撑着墙站起来,走到玉母跟前,抬头看着这块比他还高半截的大家伙:“玉母,我是楼望和。把你吵醒是迫不得已——有人趁你睡着偷你能量,再睡下去你就被吸干了。”
玉母沉默了两秒,然后表面那层青光暗了一截:“那个拿假镜子的?”
“你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他吸了我小半年!那假镜子跟抽水机似的,嗡嗡嗡的,吵得我觉都睡不好!”玉母越说越激动,青玉表面开始泛红,“我攒了三年的能量被他吸走了三成!三成!你知道三成是多少吗?够我长一只脚的!”
秦九真在旁边小声嘀咕:“玉还长脚?”
“你才长脚!我这是打比方!”
沈清鸢忍着笑上前:“玉母,我们现在已经把伪透玉镜打碎了,夜沧澜短时间内吸不了你能量。但下次他再来,可能会硬抢。”
玉母的光稳定了一些,声音也低下来:“你们想让我干啥?直说。”
“帮我们对付夜沧澜。”楼望和直截了当,“你是上古玉族的能量核心,你要肯出手,比我们十个人加起来都管用。”
玉母犹豫了一阵,青光一闪一闪的,像在思考。最后它问了一句:“你们谁是我主人?”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楼望和开口:“你还没认主。我们来找你,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认。”
“认谁?”
“你挑。”
玉母又沉默了一阵,然后表面青光忽然亮得刺眼,围着三个人转了一圈。光扫过秦九真时停了一下,扫过沈清鸢时停了两下,扫到楼望和身上时——
停住了。
“你。”玉母说。
楼望和指了指自己鼻子:“我?”
“你身上有透玉瞳的味道,还有一股——嗯,怎么形容呢——”玉母像是在找词,“赌场里赢钱的味道。”
秦九真噗地笑出来:“神他妈赌场赢钱的味道。”
“但赌场赢钱的味道里头,还混着别的。”玉母声音忽然认真了,“你救过不少石头。碎了的、磕了的、被人当垃圾扔了的——你捡回来过。对不对?”
楼望和愣了一下。他想起来刚学赌石那会儿,确实有这个毛病,看见矿上被人挑剩下扔在路边的碎料,觉得里头有玉的,就捡回来让人重新打磨。不挣钱,就是看那些石头被扔了怪可惜的。
“有那么几回。”他承认了。
“那就你了。”玉母干脆得很,“我认你当主人。条件有一个——那个拿假镜子的再来,你让我咬他。”
“成交。”
玉母发出一声满意的嗡鸣,青玉表面浮出密密麻麻的秘纹,比寻龙秘纹更复杂,更古老,线条粗犷得像远古部落的图腾。秘纹亮起来的一瞬间,整个石台震了三震,废墟顶上哗啦啦又塌了一层碎石。
沈清鸢脸色一变:“它认主了——能量波动太大,夜沧澜能感应到。”
话音刚落,楼和应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嗓子都劈了:“望和!不好了!夜沧澜的船队在玉墟北边的河湾靠岸了!他这回带了三百多号人,还有——还有七八个跟邪玉傀儡不一样的东西,全身冒黑气,跟人一般高,走路没声音!”
楼望和骂了一句:“刚说完他就来。”
秦九真从兜里掏出那块邪玉核心,往地上一摔:“来得正好!我还没打够呢。”
玉母在石台上晃了晃,声音从石头里蹦出来:“那个拿假镜子的来了?在哪儿?我去咬他!”
“您先别急。”楼望和按住玉母,脑子飞快地转,“夜沧澜来得这么快,说明他一直在附近没走远。他感应到玉母认主的能量波动,知道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但三百号人——他哪来这么多人手?”
沈清鸢忽然想到什么:“韦伯仁!韦伯仁那天在高速服务区被截住,对方拿他家里人威胁他——夜沧澜在新城的人手比我们想的多。解宝华给他提供掩护,周德贵给他跑腿,搞不好解迎宾公司里藏着的那些‘保安’全是黑石盟的人。”
“那怎么办?三百号人,我们这边加上楼家精锐也就五十多个。”秦九真搓着手,“要不我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拼什么拼。”楼望和抬手止住他,转向玉母,“玉母,你刚醒,能干活吗?”
玉母晃了晃:“干什么活?”
“夜沧澜那帮人肯定带了邪玉装备。你能操控玉墟里的原石吗?不用多,弄个石头雨什么的——”
玉母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闷笑:“石头雨?你瞧不起谁?我让整个玉墟给他们下场石头雹子!砸不死也砸个半死!”
“那就这么办。”楼望和扭头对沈清鸢和秦九真说,“清鸢负责净化邪玉装备,秦九真负责近身格斗——你那把玉匠刀专撬邪玉,正好用上。我负责找夜沧澜的位置,透玉瞳盯着他。楼叔在上面顶住第一波,给我们争取时间布阵。”
秦九真忽然举手:“那我呢?我干啥?”
“你刚才不是说要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我开玩笑的!”
“我当真了。”楼望和拍了拍他肩膀,“你就负责在前面吸引火力。你那身板抗揍,当个肉盾正好。”
秦九真瞪眼:“你妈的——”
“骂得好。回来给你加鸡腿。”
三个人从废墟底下往上爬的时候,玉母在身后喊了一句:“楼望和!你记住啊——那个拿假镜子的,留给我咬!”
“记住了!”
爬出废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玉墟北边的河湾方向火把连成一条长龙,密密麻麻往这边涌。楼和应带着楼家精锐在石林入口筑了简易工事,正拿原石当掩体跟对面放冷箭。
楼望和扫了一眼战场,透玉瞳在夜色里金光灼灼。他看见夜沧澜站在河湾高处的一块巨石上,这回手里没拿伪透玉镜——镜子碎了还没修好——换了一根乌黑的短杖,杖头嵌着一颗拳头大的黑玉。
“那短杖是什么玩意儿?”
沈清鸢看了一眼:“不知道。但肯定比伪透玉镜还邪门。”
秦九真拎着玉匠刀往前跑了两步,回头喊:“管他什么玩意儿!先打了再说!”
夜沧澜也看见了他们三个从废墟里钻出来。他站在巨石上,短杖一指,声音顺着风飘过来,阴恻恻的:“楼望和,你以为玉母认主就赢了?我告诉你——玉母能认你,我就能把它打回原形。今天这玉墟里,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楼望和冲他比了个中指:“那你准备好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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