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 第0822章 玉母醒来一句话 夜沧澜调虎离山

第0822章 玉母醒来一句话 夜沧澜调虎离山

    第0822章 玉母醒来一句话 夜沧澜调虎离山 (第1/3页)

    圣殿废墟比楼望和预想的还要破。

    上次离开的时候,穹顶塌了一半,现在倒好,连另一半也塌了。整座圣殿从远处看像一只被踩扁的馒头,碎石堆里露着半截玉石柱,柱子上还嵌着夜沧澜布邪玉阵时留下的黑纹,跟霉斑似的,看着膈应。

    “这地方还能进去?”秦九真拿脚踢了踢碎石堆,哗啦啦塌了一片。

    楼望和透玉瞳一扫:“能。底下没塌,塌的是上头。顺着左边那条缝往下走,大概三丈深,就是原来放玉母的石台。”

    沈清鸢托着弥勒玉佛往前走了两步,玉佛表面泛起一层柔光,碎石堆里的黑纹碰到光就缩回去,跟虫子见了盐似的。她回头说:“玉佛说底下还有邪玉阵的残余,但不成气候,我走前面净化,你们跟着。”

    “等等。”楼望和拉住她胳膊,“我先下去。透玉瞳看得清阵眼,你在后头净化,万一有漏网的我好指出来。”

    秦九真把玉匠刀往腰带上一别,两手空空,只捡了根趁手的石棍:“你俩一个看一个净,那我干啥?”

    “你殿后。万一夜沧澜杀个回马枪,你顶住。”

    “又是我顶?”秦九真翻了个白眼,但脚底下没含糊,直接站到最后头去了。

    三个人顺着石缝往下摸。越往下走,空气里那股玉腥味儿越浓,混着碎石粉尘,呛得秦九真连打了三个喷嚏。第三个喷嚏打出来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连滚带爬往下出溜了五六尺,一屁股坐进一堆碎石里。

    “秦九真你没事吧?”

    “没事——”秦九真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忽然手底下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抠出来一看,巴掌大,黑不溜秋,表面坑坑洼洼,“哎,这有个玩意儿。”

    楼望和探头看了一眼,透玉瞳自动亮起来,然后他整个人僵了半秒。

    “那是……邪玉傀儡的核心。”

    秦九真手一抖,差点把东西扔出去:“啥?夜沧澜掉的?”

    “应该是上次混战的时候从傀儡身上打下来的。你拿稳,别捏碎了——这玩意儿还有用。”

    秦九真立马两只手捧着,跟捧着个祖宗牌位似的:“有啥用?”

    “邪玉傀儡的核心里有夜沧澜的控玉烙印。”楼望和蹲下来,拿指尖点了点那块黑石头,“透玉瞳能解读这个烙印,顺着它摸回去,说不定能找到夜沧澜的老巢。”

    沈清鸢在旁边听了一耳朵,接话道:“能找到他炼傀儡的窝点?”

    “对。但先不急,玉母要紧。”

    三个人继续往下摸。到了三丈深的地方,果然看见原来放玉母的石台。石台裂了好几道缝,但玉母还嵌在里头——就是看着比上次小了一圈,灰扑扑的,没什么精神。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托起来靠近玉母,玉佛眉心裂开秘纹金芒,金光照在玉母表面,玉母灰扑扑的壳子上慢慢浮出一层淡青色的光。

    “有反应!”秦九真凑过来看热闹。

    楼望和透玉瞳催到极限,盯着玉母表面看了一阵,忽然发现了名堂:“等等——它壳子上有字。”

    “字?”

    “对,你们看这个位置。”楼望和拿手指在玉母表面比划,沿着一条不起眼的纹路画了个圈,“这是一行字,写的不是寻龙秘纹,是普通汉字。‘我睡之前谁动的手,我醒了就找谁算账。’”

    秦九真凑近了眯眼看:“我日……这玉母还挺记仇。”

    沈清鸢皱着眉:“意思是它知道夜沧澜趁它睡着的时候吸它的能量?”

    “不光知道。”楼望和把透玉瞳收了一点,仔细辨认后面的小字,“它后面还写了一句——‘那个拿假镜子的小贼,我记住他的味儿了。他再来,我咬他。’”

    秦九真笑得手里的邪玉核心差点又掉了:“这玉母……挺有意思哈。”

    沈清鸢没笑,她盯着玉母表面那行字看了一阵,忽然问:“楼望和,你说夜沧澜知不知道玉母会记仇?”

    “他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用伪透玉镜吸玉母能量。”

    “那就好办了。”沈清鸢把玉佛往玉母跟前又凑近了些,“咱们叫醒玉母,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它谁在偷它东西。”

    楼望和眼睛一亮:“你是说——让玉母亲自动手?”

    “它要是肯动手,比咱们管用十倍。”

    楼望和拍了拍玉母灰扑扑的外壳,跟拍老伙计肩膀似的:“听见没?醒了之后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们先给你喂点玉能,你攒够了劲儿就醒。”

    他把手掌贴在玉母表面,透玉瞳的金光从掌心往玉母体内渡。沈清鸢也把玉佛贴在另一侧,秘纹金芒源源不断地输进去。秦九真在旁边帮不上忙,只能拿着那块邪玉核心翻来覆去地看,看着看着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这核心上也有字。”秦九真把核心凑到眼前,“刻得浅,但能认出来——‘周’。”

    楼望和扭头:“周?”

    “对,就一个字。周什么玩意儿没刻完,后面的被磨掉了。”

    沈清鸢眉头一紧:“周德贵?”

    “解迎宾那个司机?”楼望和也反应过来了,“夜沧澜的邪玉傀儡核心上刻着周字,说明这批傀儡跟周德贵有关——要么是他经手的,要么他负责往新城运。”

    “周德贵是解迎宾的司机,解迎宾跟解宝华是兄弟,解宝华跟夜沧澜有勾连。”沈清鸢一边往玉母里灌玉能一边理线头,“这条链子现在串上了。解家兄弟负责在新城搞钱搞地,夜沧澜负责在玉石界搞事,两边搭伙分赃。”

    秦九真把核心揣兜里:“那咱回去之后,先收拾周德贵,顺藤摸瓜揪出夜沧澜在城里的窝点。”

    “计划不错。”楼望和点点头,手上的玉能输出没停,“但得等玉母醒了再说。我这边快撑不住了——透玉瞳消耗太大。”

    话音刚落,玉母表面那层灰扑扑的壳子忽然咔咔响了两声,裂开一道发丝细的纹。淡青色的光从裂纹里透出来,比刚才亮了一截。

    “它在回血!”秦九真喊了一嗓子。

    楼望和把最后一点玉能全灌进去,手一松,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石壁上,眼前冒了半分钟金星。沈清鸢也收了玉佛,喘得胸口起伏不停。

    玉母壳子上的裂纹越裂越多,像鸡蛋壳被小鸡从里面顶。裂到第七八道的时候,整块玉母猛地一震,外层灰壳哗啦啦掉了一大片,露出里头一团温润的青玉——还是原来那个形状,但表面光洁得跟刚出生的小孩屁股似的,青里透亮,亮里透翠。

    然后它说话了。

    声音闷闷的,从石头缝里往外钻,像有人捂在被子里喊话:“谁把我吵醒的?我正做梦娶媳妇呢——”

    秦九真嘴快:“娶媳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