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1章 融玉门前话前尘 秦九真误打误撞 (第2/3页)
每回碰到难处,都想起师父那句话——‘断得好’。”
秦九真说完,门缝里又响了两声,这回听着有点得意洋洋的意思。
“它说完了。说让我们进去。”秦九真把门一推,回头冲两人挤了挤眼,“它还说了句悄悄话。”
“什么悄悄话?”
“它说——那个徒弟后来把师父的作坊买下来了,给师父养老送终。师父临死前跟徒弟说,‘你那手艺,比我强。’徒弟哭了一晚上。”
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嵌着大大小小的原石,石缝里渗出淡淡的玉光,像萤火虫趴在墙上。正中间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白玉碑,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寻龙秘纹的另一种写法。
沈清鸢的弥勒玉佛刚跨进门,玉佛表面就泛起一层柔光,跟白玉碑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这才是真正的融玉门。”沈清鸢走到碑前,手指顺着纹路慢慢滑下去,“前面那道门只是考心性,这道碑才是干货。”
楼望和凑过去,透玉瞳自动运转,满碑的文字在他眼里化作流动的金线。他看了几行,忽然骂了一句:“操。”
“怎么了?”秦九真凑过来。
“这上面写的——龙渊玉母有三重封印,三玉共鸣只能解第一重。第二重得靠龙渊玉母自己醒过来,第三重——”他顿住了。
沈清鸢接上:“第三重得靠玉母认主。谁能让龙渊玉母主动认主,谁就能掌控玉母的全部能量。”
“夜沧澜知道这事儿吗?”
“他肯定知道一部分。不然他不会费那么大劲抢玉母能量。”楼望和直起身子,把碑文最后几行又看了一遍,“但有个好消息。”
“说。”
“玉母认主,邪玉能量办不到。夜沧澜拿伪透玉镜吸再多能量也没用,因为玉母不认他。他最多只能硬抢,抢不到就毁。”
秦九真靠在石壁上,从兜里摸出最后半截烟屁股点上,吸了一口:“那咱得赶在他毁掉玉母之前,先把玉母叫醒。”
“对。”楼望和看着白玉碑,脑子里飞快地转,“叫醒玉母需要三样东西——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缺一不可。但刚才碑文里还有一句话,你们没注意。”
沈清鸢问:“哪句?”
“玉母认主,不光看玉具。还得看人。”
“看人?”
“对。认谁当主人,玉母自己挑。玉具只是敲门砖,能不能进门,看的是——你这个人行不行。”楼望和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说白了,玉母跟秦九真那扇破门一个德性,你哄着它,它给你面子。你硬来,它跟你耗到天荒地老。”
秦九真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拿脚碾了碾:“那咱得先把玉母哄高兴了。怎么哄?给它讲故事?”
“你除了讲故事还会别的不会?”
“还会给它塞青稞饼。可惜刚才喂门喂光了。”
沈清鸢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石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楼和应的声音从通道那头传过来,嗓门大得像敲锣:“望和!黑石盟的人摸到玉墟外围了!夜沧澜亲自来的,带了至少两百号人,把玉墟三个入口全堵了!”
楼望和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秦九真骂了句脏话:“夜沧澜这老小子属狗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沈清鸢把白玉碑上的秘纹飞快地拓了一份在随身带的绢帛上,边拓边说:“玉母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夜沧澜肯定算到我们在融玉门里。他堵入口是想困死我们。”
“困不死。”楼望和把拓好的绢帛卷起来揣进怀里,又看了白玉碑最后一眼,“他说玉母认主看人。那咱就让他看看,什么样的人才配拿玉母。”
楼和应跑进石室,满头大汗,袍子上沾着碎石和灰土:“别磨蹭了!秦九真你带来的那帮滇西老兄弟已经在外面顶着,但顶不了多久。夜沧澜这回带了邪玉傀儡,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打散了又聚回来。”
“邪玉傀儡怕什么?”
楼望和跟沈清鸢几乎同时开口:“怕净化的玉能。”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托在掌心:“我现在能净化三丈范围内的邪玉。超过三丈,够不着。”
楼望和把透玉瞳催到极限,金光在瞳孔里转了两圈:“我负责找傀儡的核心。邪玉傀儡跟活人一样,有命门。打碎命门就散架。”
秦九真从怀里摸出一把黑不溜秋的匕首,在衣服上蹭了蹭:“那还等什么?走啊。”
四个人从石室冲出去的时候,楼和应还在后面喊:“对了——韦伯仁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楼望和脚步没停。
“他没去省城!那天在高速服务区被人截住了,对方是黑石盟的人,拿他家里人威胁他。韦伯仁这几天一直被人看着,今天是趁对方不注意,借别人的手机给我发的短信。他说——解宝华跟夜沧澜有直接联系,解迎宾那笔没转出去的钱,最后就是打给黑石盟的!”
楼望和脚下顿了一拍。解宝华——市委秘书长,解迎宾的哥哥,居然直接跟黑石盟有勾连。这条线比他们之前想的还要深。
“韦伯仁人呢?”
“还在对方手里。但他说暂时安全,对方没动他,留着他有用。”
“先不管他。”楼望和咬了咬牙,“把夜沧澜打疼了,韦伯仁自然就安全了。”
秦九真在旁边插嘴:“对!打蛇打七寸,打夜沧澜打脸!”
四个人冲出融玉门通道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玉墟的石林里到处是碎石崩塌的声音,远处火光点点,喊杀声忽远忽近。
楼望和透玉瞳一扫,看见夜沧澜站在三百丈外的石台上,手里举着伪透玉镜,镜面黑光流转,正指挥邪玉傀儡往这边推进。每推进十丈,就有几块原石被黑光吸干玉能,碎成粉末。
“清鸢,你从左翼净化,我从右翼找命门,秦九真——”
“我知道,我正面扛。”秦九真把匕首往腰带上一别,弯腰捡了块拳头大的原石在手里掂了掂,咧嘴一笑,“当年在矿上跟人干架,老子一个打八个,从来没输过。”
“那回你断了三根肋骨。”
“赢没赢嘛?”
楼望和笑了:“赢了。”
“那不就得了。”
秦九真把原石往天上一抛,撒腿就往前冲,边跑边喊:“夜沧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