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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静默的火山

    第377章 静默的火山 (第2/3页)

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接着说:

    “我现在只要敢带你们偷偷溜去西部,回头就得被挂起来抽!

    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那种抽。老老实实去二十三区驻防,别他娘的想了。”

    眼看几人眼神还带着不甘,谭行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仗,总有的打。我有种感觉.....这一次,怕是要热闹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或许,咱们联邦和那些上位邪神之间的克制与平衡,要破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空气都凉了三分。

    完颜拈花心头一惊,脱口道:

    “你的意思是……两界大战?”

    “不知道。”

    谭行摇了摇头,眉头微皱:

    “但我感觉不对劲。这次无相邪族举族叩关,连它们的神都死了......

    你们想想,谁能有这么大手笔,让一个种族创神都死了的残族这么大张旗鼓的来送死?怎么想都不对。”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暂时无解的念头甩出脑海:

    “算了,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咱们先干正事......赶紧联系苏老叔,早滚去二十三区驻防,省得军法军督处那帮黑皮来找麻烦。”

    苏轮点点头,刚要迈步,又忽然转过头来,笑嘻嘻地问:

    “对了,石玉杰那小子,联系方式你留了吧?”

    谭行一听这话,脸上的阴郁顿时散了三分,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嘿嘿,那肯定留了。昨儿个喝酒,差点没当场拜把子。”

    “嘿嘿,那就好!”

    苏轮贼兮兮地凑近半步,贼笑道:

    “那小子来头挺大,他老妈是军法监督科科长李玉,正管咱们这路人。

    咱们想个办法,把他拉进咱小队,以后军法监督科这块,咱就有大腿了。”

    谭行没说话。

    苏轮也没说话。

    两个人对视一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其猥琐的默契。

    “嗯?”

    “嗯~”

    几乎同时,两人伸出右手食指,隔空一戳,精准无比地指向对方鼻尖,动作整齐得像排练了八百遍。

    下一秒,两张脸上同时炸开一个异常淫荡的笑容。

    那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要多心照不宣有多心照不宣。

    完颜拈花、龚尊、辛羿三人站在旁边,原本还一头雾水,听完这话,三双眼睛刷地就亮了......亮得吓人,跟六盏探照灯似的。

    大腿!

    军法监督科的大腿!

    他们太了解自己了。

    就他们这五个人的尿性,以后要不惹事,那才叫见了鬼。

    可要是军法监督科科长的儿子跟自己一块儿捅娄子呢?

    这里头的门道……还用说吗?

    那还叫惹事吗?

    那叫......内部调研。

    这里面的操作空间,那可就大了去了

    与此同时,西部战区,镇妖关。

    喊杀声震天,怒吼声如潮,鲜血与碎肉铺满了残破的关墙。

    秦怀化负手立于城楼废墟之上,看着已然突破关墙、在关内肆意冲杀的无相异族,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微笑。

    “终于……来了么?”

    他低声呢喃,目光投向天际。

    话音刚落,远处数道人影破空而来,气势如虹,真元激荡得空气都嗡嗡作响......全是武道真丹境的大高手!

    秦怀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暴闪。

    下一秒,身形如鬼魅般爆闪至西门,凌空而下,单臂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捏住一只正与联邦战士厮杀的蚀心魔的脖颈,猛地提起!

    那只蚀心魔竟一动不动,像是丢了魂似的,任由他提在半空,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

    秦怀化没空理会它的异样,猛地仰头,声如雷霆,炸响在整个西门战场:

    “我乃秦怀化......统武天王之孙!隶属于镇荒关第182巡游小队,上尉军衔!”

    他目光如刀,扫过那些且战且退的联邦战士,吼声穿透血与火:

    “没死的兄弟,朝我聚集!随我杀了这群异族杂碎!”

    话音未落,秦怀化周身真元轰然爆发,一尊金甲人影自他身后显化......金甲武将法相,凝实如真人,双目赤红,杀气冲天!

    统武天王一脉的同源法相!

    此相一出,那些正被异族压着打的联邦战士,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铁索,眼中瞬间燃起火光。

    “是统武天王的法相!”

    “是老天王的血脉!”

    “兄弟们,朝秦上尉靠拢!杀!”

    怒吼声中,残存的联邦战士们疯狂向秦怀化方向涌去,士气如虹。

    为什么统武天王的法相有如此魔力?

    因为统武天王,本身就是一部活着的传奇。

    武道协会创始人,天王殿组建者,人族联邦第一代擎天柱。

    在武道初兴、异域叩关的黑暗年代,正是这位老天王,一人一拳,镇守长城三百一十八年。

    三百一十八年啊!

    多少个日夜,异族的潮水一次次拍打关墙,都被他那双铁拳砸得粉碎。

    他的金甲武将武道真身,就是人族不倒的旗帜,是所有战士心中最后的底气。

    战场上,只要这尊法相还在,就代表胜利还没有抛弃你。

    代表着......人族长城,永不陷落。

    秦怀化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他手腕一翻,真元如怒涛般灌入右臂,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蚀心魔的脖颈被生生捏碎,紧接着双臂一错,“嗤啦”一声,那只足有半人高的蚀心魔竟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脑浆、血液、碎骨,劈头盖脸溅了秦怀化一身。

    他浑身浴血,立在原地。

    而那只蚀心魔至死都瞪着眼,满是迷茫与恐惧......它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信奉的神,为何将它撕碎。

    秦怀化立于血泊之中,周身金甲法相光芒灼灼,将西门的残垣断壁照得通亮。

    随即他的双眼之中,白光一闪即逝。

    战场上所有无相异族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画面。

    上千只正在疯狂冲杀的蚀心魔、剥皮者、欺诈者,像被同时按下暂停键,保持着撕咬、扑击、撕裂的姿势僵在原地。

    它们的眼眶里,瞳孔剧烈震颤。

    那不是恐惧。

    是……

    聆听。

    是信徒聆听到神明降下神谕时,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无法抗拒的颤抖。

    秦怀化垂下手,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但那道神谕,已经清清楚楚地烙印进了每一只无相异族的灵魂深处......

    “退。”

    “退回荒漠。”

    “全军……撤退。”

    这一个字落下,战场上僵住的无相异族像是被解开了封印,却不是继续进攻......

    第一只蚀心魔转身就跑,四肢着地,疯狂地向关外奔逃。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无相异族的洪流在西门战场最激烈的时刻,硬生生调转了方向。

    不是溃败。

    不是慌乱。

    是有序的、整齐的、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缰绳勒住脖颈的撤退。

    它们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嘶吼,就那么沉默而迅速地朝着镇荒关外涌去,像退潮的海水,像被风吹散的沙。

    战场上的联邦战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有人还在挥刀,一刀砍空,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有人保持着防御姿态,盾牌举在身前,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噬魂妖转身就跑,那双猩红的眼睛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它们……跑了?”

    一个满脸血污的年轻士兵呆呆地看着退去的异族潮水,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撤退?”

    “是不是援军到了?是不是援军从后面包抄了?”

    嘈杂的议论声在残破的城墙上炸开,所有人都在寻找答案。

    “愣着干什么!”

    秦怀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金甲法相在他身后猛然膨胀一圈,金光大盛......

    “它们退了!那就跟着我......杀!”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一步踏出,石板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两步踏出,真元在经脉中咆哮如龙吟。

    三步踏出,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撕裂了战场上的血雾,直直撞进了撤退的无相异族队列最末端!

    “咔嚓......”

    一拳轰碎了一只落在最后的骨魔的头颅,碎骨和黑色的体液炸开,溅了秦怀化满脸。

    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眨眼。

    双脚在地面猛然一蹬,身体旋转半周,右腿如战斧般劈下,将另一只试图反击的蚀心魔从肩胛到胯骨整整齐齐地劈成两半!

    血如泉涌。

    秦怀化浑身浴血,回过头,冲着那些还在发愣的联邦战士怒吼:

    “来啊!杀啊!它们怕了!它们怂了!你们还站着干什么!”

    这一声怒吼,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人胸口的炸药。

    “杀......!!”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老兵举起长刀,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一个字。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第三百个......

    “杀!!”

    “杀!!”

    “杀!!”

    残存的联邦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西门的废墟中汹涌而出,追着撤退的无相异族疯狂砍杀。

    秦怀化冲在最前面。

    不是因为他最快。

    而是因为他要让所有人看见......他冲在最前面。

    他的金甲法相在战场上如同一座移动的灯塔,金光刺破血雾,照亮了每一个联邦战士前路的方向。

    有法相在,就有主心骨。

    有法相在,就知道该往哪里冲。

    有法相在,就代表......人族的旗帜还没有倒!

    追杀了整整三里地。

    从镇荒关西门一直追杀到关外的戈壁滩上,一路上的沙地被鲜血浸透,无相异族的残肢断臂铺了一地。

    直到最后一只无相异族的身影消失在荒漠深处翻涌的沙尘暴中,秦怀化才缓缓停下脚步。

    秦怀化站在关门外,背对着镇荒关巍峨的城墙,面朝荒漠。

    风吹过,掀起他满是血污的衣角。

    身后,脚步声杂乱地响起。

    一个、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残存的联邦战士陆陆续续赶上来,在秦怀化身后站定。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有人拄着刀才能勉强站稳,有人身上还插着断裂的骨刺,鲜血顺着甲胄的缝隙往下淌。

    但没有一个人倒下。

    所有人都站着。

    所有人都看着前方那道立在风口上的背影......金光未散,法相未收,秦怀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插进戈壁的长枪。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

    一个浑身是伤、左臂已经抬不起来的老兵,缓缓举起手中的断刀,仰天长啸:

    “吼......!”

    那不是语言,甚至不是有意义的音节。

    那是野兽般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血味的嘶吼。

    是劫后余生的宣泄,是杀退敌人的狂喜,是替死去袍泽发出的不甘。

    紧接着,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刀、枪、剑、戟、破损的盾牌、折断的长矛、甚至只剩拳头......

    “吼!!!”

    上千人同时怒吼,声浪冲天,连镇荒关城墙上的碎石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秦怀化站在最前面,背对着所有人。

    没有人看见他的表情。

    没有人看见,在他嘴角缓缓勾起的那个弧度里,藏着怎样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充斥着血腥味和尘土味的空气。

    身后那些怒吼声、那些粗重的喘息声、那些劫后余生的心跳声……

    在他耳中,交织成一曲最动听的乐章。

    然后,他缓缓转身。

    面向那些浑身浴血、伤痕累累、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联邦战士。

    面向那一双双看着他、燃烧着敬意的眼睛。

    “兄弟们。”

    秦怀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魂归长城!”

    四个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摁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有人红了眼眶。

    有人咬碎了嘴唇。

    有人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沙地上。

    但这些百战余生的铁血汉子,此刻每一个人都在用尽全力,把涌到喉咙口的哽咽硬生生吞回去。

    他们看着秦怀化。

    看着这个浑身浴血、金甲法相还未消散的年轻上尉。

    看着他身后那尊凝如实质的金甲武将......那是统武天王一脉的标志,是人族长城永不陷落的象征。

    这一刻,在所有人眼中,秦怀化不仅仅是一个上尉。

    他是统武天王的血脉。

    是带领他们杀退敌人的指挥官。

    是那个在最绝望的时刻从天而降、捏碎蚀心魔、撕开退路、冲在最前面的人。

    一个肩膀上有三道伤口的年轻士兵,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刀插在地上,缓缓站直身体,朝着秦怀化......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能看见他手臂在剧烈颤抖。

    但他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到像两块烧红的炭。

    一个军礼。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五十个......

    所有还能抬起手的战士,齐刷刷地举起右臂。

    没有命令。

    没有口号。

    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一句话。

    上百只沾满鲜血和泥土的手,在同一时刻举过头顶,向秦怀化敬礼。

    秦怀化站在原地,目光从这些面孔上一一扫过。

    那张张脸上写着的东西,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沸腾......

    是尊敬。

    是敬佩。

    是那种只有一起并肩厮杀的人,才能从这些铁血汉子眼睛里看到的、毫无保留的、发自肺腑的信任与追随。

    秦怀化的心跳在加速。

    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动,泵出的血液带着滚烫的温度涌向四肢百骸,涌向每一寸皮肤。

    舒服。

    太舒服了。

    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着、被所有人需要着、被所有人当作救世主一样仰望的感觉……

    比他想象中还要爽一万倍。

    他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病态的满足。

    就是为了这个。

    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这些目光,为了这些承认,为了这种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从他在无相荒漠深处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从他意识到自己是谁、是什么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神位。

    他想要的,是这些。

    是敬畏。

    是崇拜。

    是被人需要。

    是被人仰望。

    是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他们最真挚的敬意。

    至于代价?

    秦怀化在心里无声地笑了。

    一只蚀心魔的命算什么。

    一万只无相异族的命又算什么。

    它们本来就是他的。

    从它们成为他信徒的那一刻起,它们的命、它们的血、它们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他想要它们退,它们就得退。

    他想要它们死,它们就得死。

    整个无相邪族,从上到下,从大到小,都是他可以随意拿捏、随意摆弄的......棋子。

    而棋子,从来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

    秦怀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疯狂翻涌的念头压回心底。

    他缓缓抬起右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一丝不苟,姿态端正得体。

    没有人能看出,这个军礼的背后,藏着怎样一个疯狂而扭曲的灵魂。

    “兄弟们。”

    秦怀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恰到好处地融入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激动:

    “镇荒关……守住了。”

    这句话一出口,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年轻士兵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没有人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消化着这场惨烈到极致的战斗给他们留下的创伤。

    秦怀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

    享受这一刻。

    而就在这时......

    天际尽头,四道流光撕碎云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镇荒关方向轰然压来。

    速度快到极致。

    前一瞬还在天边,下一瞬已至头顶。

    四种颜色,四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幽蓝如深海,带着令人灵魂颤栗的厚重,仿佛一头远古巨鲸张开巨口。

    赤红如烈阳,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像一条火龙在云端咆哮。

    银白如冷月,清冷锋利,光芒所至,连戈壁上的沙砾都仿佛被割裂。

    漆黑如深渊,吞噬一切光线,像是把夜幕撕下一角披在了身上。

    四道流光在镇荒关上空骤然急停。

    然后......

    轰!轰!轰!轰!

    四声闷响在同一瞬间炸开。

    关门口的地面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痕以四个落点为中心疯狂扩散,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形成四道数丈高的烟柱。

    烟尘尚未散尽。

    四道身影,已并肩而立。

    楚天骄。

    武法天王王卫统领。

    幽蓝色战甲贴附在修长挺拔的身躯上,真元流转间竟隐隐传出海浪拍岸的轰鸣。

    他没有戴头盔,一头白发被劲风吹起,露出额角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面容冷峻如千年寒冰。

    燕狂徒。

    永战天王王卫统领。

    银白战甲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冷光,身材魁梧得像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就那么站着,什么都没做,却给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窒息感。

    岑歌。

    斩月天王王卫统领。

    漆黑战甲没有任何装饰,简洁到近乎朴素。清秀的面容上,一双眼睛冷得像万年冰川,英气与肃杀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辛法。

    贯日天王王卫统领。

    金黄战甲灼灼生辉,比戈壁上的烈日还要耀眼。

    眉宇间那股桀骜不驯的狂气,简直要从五官里溢出来。

    他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四位王卫统领。

    四位真丹境巅峰的大高手。

    此刻,他们齐刷刷站在镇荒关门口,目光落在同一个方向......

    秦怀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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