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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静默的火山

    第377章 静默的火山 (第1/3页)

    镇妖关参谋部,灯火通明如白昼。

    巨大的灵能战术投影悬在半空,西部战区整条防线的地形地貌被压缩在这方寸之间。

    镇荒关的位置上,一个血红色的光点正在疯狂跳动,旁边滚动刷新的数字触目惊心......

    【伤亡预估:已逾两万,持续攀升】

    【城防完整度:32%】

    【阵纹覆盖率:11%】

    【预计失守时间:2小时47分】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参谋部门口,谭行带着圣血天使全员赶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整个北部战区,所有上尉以上军衔的精锐军官集结在此。

    每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此刻,所有人都穿着作战常服,每个人脸上写着同一个答案.....愤怒!狰狞!杀机凛然!

    他们是投入战场的利刃,是见血的刀锋。

    “禁声!”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砸下来,像是有人拎着一柄重锤,挨个敲在每个人的鼓膜上。

    走廊里最后一点细微的议论声被碾得干干净净。

    谭行抬头。

    一个面容瘦削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来,肩章上箭穿五羽的军徽在冷白色灯光下折出刺目的光。

    北部战区参谋部,五星参谋......方寸机。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分量。

    全联邦扛得起五星肩章的参谋,两只手数得过来,还绰绰有余。

    “方参谋!”

    所有人同时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得像同一把刀出鞘。

    方寸机的目光从走廊里这些年轻面孔上一一扫过。

    没有寒暄,没有安抚,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欠奉。

    他的视线在谭行身上多停了不到半秒,随即收回,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肩上三星以上的,都给我进来。”

    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得像一把铡刀落下。

    身后,参谋部内部的合金闸门缓缓打开,沉闷的液压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来回震荡,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众人鱼贯而入。

    偌大的会议大厅瞬间被这些精锐填满。

    他们身上带着杀气,肩章上的军衔在冷白灯光下连成一片刺目的星河。

    没有人闲聊。

    没有人交头接耳。

    所有人正襟危坐,目光死死钉在主席台上那道宽厚如山的背影上。

    镇岳天王。

    他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动一下。

    全息屏幕上,镇荒关的战损数字还在无情地翻跳。

    每一个跳动的数字,都代表着一片倒下的袍泽。

    天王就那样背着双手,像一尊历经万年风霜的石像,又像一座岩浆蓄满、只差一丝裂缝就会喷发的火山。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连投影仪散热的蜂鸣声都清晰可闻。

    片刻后,镇岳天王终于开口。

    “西部战区所属战斗建制,听命。”

    所有人神色猛然一震,齐刷刷从座位上站起,动作整齐得像同一把刀出鞘......

    “听令!”

    镇岳天王依旧没有转身。他的视线钉在全息屏幕上那串还在疯狂攀升的阵亡数字上,声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天王殿命令......西部战区,异族叩关。后续全军大比武即刻取消。”

    “武装后勤部、运输部,由参谋部牵头,将所有参赛选手以原本建制为单位,第一时间送回各自战区,参与驻防任务。”

    “北部战区及镇妖关所有战斗单位,会后立即奔赴各自防区,原地待命,等候下一步作战指令。”

    话音未落,会议室像被点燃引线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天王!”

    一名肩扛两星的北部战区军官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老远:

    “我们为了这次全军大比武,已经把北域犁了三遍!现在各自防区里连一个异族杂碎都不敢冒头......我们可以直接支援西部战区,支援镇荒关!”

    “是啊天王!”

    又一人抢着出声,声音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火气:

    “我们现在回去驻防?那叫什么驻防?防区里连只活的异族都找不着了!全被我们杀干净了!”

    “天王,您就让我们带人去吧!”

    “西部战区的兄弟在流血,我们坐不住!”

    “请天王下令!”

    一时间,求战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会议室的穹顶掀翻。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有人青筋暴起,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有人甚至往前跨了半步,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镇荒关的城墙上,把命填进去都行。

    而在一片沸腾的喧哗中,有一个人始终没有开口。

    谭行。

    他安静地站在人群中,像一块礁石立在激流里。

    不附和,不请战,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微微眯着眼,一直盯着主席台上那道不动如渊的背影。

    他在读。

    读镇岳天王那看似平静的脊背之下,到底压着多厚的怒火。

    谭行心里清楚得很。

    为了这次全军大比武,镇岳天王带着北部战区花了多大代价,才把北域彻底肃清?

    那是犁庭扫穴,是寸草不留......为的就是在全联邦五道两百亿父老乡亲面前,光明正大地亮一亮长城的刀锋,让所有人看看,人类第一所根据地究竟养出了一群什么样的铁血战士。

    现在呢?

    虎头蛇尾。

    戛然而止。

    就因为异族叩关。

    镇荒关虽然只是长城一百零八座关卡中的一座,可这一百零八座关隘从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相邪族现在叩了关,就等于在血腥的深海里投下了第一块饵......整个异域的邪族,它们可不会光看着。

    如果不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将这一波攻势碾成齑粉,下一秒就会有更多的豺狼闻到血腥味扑上来撕咬。

    所以,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无相邪族连根刨了。

    打得越狠,联邦的血性就越亮。

    亮到所有窥伺者都必须重新掂量掂量......咬长城一口,自己会碎成几块。

    谭行看着主席台上那道不动如山的背影,心中门儿清。

    这一次,恐怕远不止镇岳天王一个人动了真怒。

    天王殿上那十几位,此刻怕是每一个都怒到了骨子里。

    无相荒漠,这次恐怕连沙子都要被扬了。

    这时候不会在看什么最高性价比,而是要让整个异域邪族看见人族联邦的血性怒火。

    说起来,联邦对无相邪族的战略原本很简单......按照联邦这些年对异族的研究和积累,一族之神死亡之后,失去信仰源头、失去神之赐福,那一族就会像断了根的树,慢慢枯萎,慢慢消亡。

    所以当年灭了无相邪族的神祇之后,联邦没有赶尽杀绝,而是下令镇荒关把残存的无相邪族锁死在无相荒漠里,让他们自己在贫瘠和绝望中腐烂。

    不值当为了清剿他们,拿大军的命去填那片环境恶劣到极点的荒漠。

    更何况,西部战区从来不是一个省心的地方。

    西域有恶怖......一尊真正意义上的上位邪神,不需要信徒,不需要信仰,单凭自身的存在就能辐射恐惧。

    有恶怖在,那些不愿意信仰其他邪神的异族全像闻到腐肉的苍蝇一样往西域涌。

    而恶怖本身的存在,又像一把悬在西域上空的大伞,让其他上位邪神的爪牙不敢轻易踏进来。

    这就导致西域的军事局面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上有恶怖时不时侵袭关隘,下有各路异族为了生存天天搞事。

    联邦在西部战区的兵力,一直是勉强维持平衡。

    所以锁死无相邪族在荒漠里,让他们自己慢慢死掉,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可谁也没想到。

    这帮本该在荒漠里等死的畜生,竟然主动叩关了。

    谭行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联邦都不去弄死你们了。

    你们不老老实实缩在荒漠里等死,居然还敢还击?还敢破关?还敢杀我袍泽?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镇岳天王的背影上。

    从这一刻起,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关隘的得失问题了。

    这是联邦的愤怒。

    是长城全线都会被点燃的怒火。

    这一次,无相荒漠......必将血海滔天。

    会议室里群情激愤,求战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恨不得现在就撕掉常服、换上战甲、冲上镇荒关的城墙跟那帮畜生玩命。

    谭行没有跟着喊。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人群中,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肩章,落在主席台上那道始终纹丝不动的背影上。

    周围的声浪越嘈杂,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他盯着镇岳天王的后背。

    然后,谭行不动声色地侧了侧头,目光向左扫去。

    苏轮正站在离他不到三步的位置,面色如常。

    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血激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之间才能读懂的警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

    没有声音,没有手势,仅仅是一个眼神。

    苏轮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

    谭行的目光继续向右掠过。

    龚尊、完颜拈花、辛后......三个人看似随意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但每个人的视线都在同一瞬间与谭行完成了交汇。

    五个人。五个呼吸。

    默契得像同一个人在照镜子。

    谭行收回目光,体内真元无声无息地开始流转。身侧,苏轮四人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完成了同样的动作。

    真元鼓荡。

    隐而不发。

    果不其然。

    主席台上,那道如山般沉稳的背影,终于动了。

    镇岳天王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狰狞,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平静得像一块历经万年风霜的磐石,看不出丝毫裂缝。

    但那双眼睛里,却像是藏着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从眼缝中泄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寒光。

    轰......!

    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从主席台上猛地炸开,以不可阻挡之势横扫整个会议大厅。

    那股气势蛮横到不讲理,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肩上、脊背上......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天而降,要把所有站着的人活活压进地板里去。

    “噗通......!”

    “砰......!”

    一连串沉闷的声响几乎同时炸开。

    刚刚还热血上头、声嘶力竭请战的精锐军官们,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摁住。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被这股气势压弯了腰,死死趴在桌上、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而就在这股气势炸开的前一瞬......

    谭行五人,在同一秒、同一瞬、同一个呼吸之间,整齐划一地趴了下去。

    动作之干脆,时机之精准,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次。

    谭行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感受着那股恐怖的威压从头顶碾压而过,像是重锤贴着发梢扫过去。

    体内真元在经脉中疯狂鼓荡,死死护住五脏六腑,将那股威压的实质性伤害卸掉了大半。

    身后、左右、四面八方,全是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闷哼声。

    有人憋得满脸通红,有人指节捏得发白,有人甚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老牌天王的全力威压,对这些上尉和少校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谭行微微偏头,看向不远处的苏轮。

    苏轮也正看过来,朝他挑了挑眉。

    龚尊趴得更夸张,整个人像摊煎饼一样贴在桌面上,但那双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冲谭行挤了挤眼,嘴型无声地动了动。

    辛后和完颜拈花没有抬头,各自趴在桌上不发一语。

    他们都知道......这位一向刚硬不阿的天王,真的发怒了。

    天王之怒,血溅五步。

    没人想在这个时候直面一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天王的怒火。

    谭行在心里默默数了三秒。

    三。二。一。

    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像潮水一样......来得猛,退得也快。

    会议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镇岳天王站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屋子被压得狼狈不堪的军官们,目光从那些歪七竖八的身影上一一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停了一下。

    停在了观众席前排那五个趴得整整齐齐的人身上。

    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谭行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他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但后脊背上那道灼热的视线让他面色一抽。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镇岳天王的目光从谭行五人身上收回,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开口的声音,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好,很好。”

    几个字,不轻不重。

    天王朝旁边一伸手。

    方寸机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电子名册。

    天王接过来,视线在名册上扫了一眼,念道:“北部战区,上尉以上军官,全都在这里了。”

    他合上名册,随手扔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是军人,是指挥官!手底下都有一群好小伙子跟着你们生死闯荡......”

    镇岳天王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像一把剔骨尖刀,从在场每一个人脸上剜过去: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滚雷在会议大厅中炸开......

    “老子问你们,镇荒关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了解吗?”

    一句话,砸得所有人胸口发闷。

    不等众人喘息,第二句紧随而至:

    “你们当西部战区的袍泽是吃干饭的?”

    声音里带上了三分讥诮,却让不少人攥紧了拳头。

    紧接着,天王的声音陡然一沉,像一座山压了下来:

    “锁渊、武法、斩月、焰焚、贯日......五位天王镇守西部战区,你们怕什么!”

    不是疑问,是质问。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铁血煞气,狠狠碾过那些刚才还热血上头的军官的脊梁。

    天王的怒火彻底点燃,他往前踏出半步,声如惊雷:

    “现在像你们这样,不成编制,没人指挥,一窝蜂赶过去......能干什么?你们的军事素质就这么低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会议大厅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着牙,眼眶泛红,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镇岳天王说得对。

    以镇荒关现在的情况,没有周密的战术部署、没有完整的后勤保障、没有统一的指挥调度,就这么一窝蜂冲上去,除了给西部战区参谋部添乱,没有任何益处!

    “战争!这是战争!”

    镇岳天王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让人心底发寒:

    “你们是军官,不是街头斗殴的混混。你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手下那些跟你们生死与共的兄弟的命!”

    他顿了一下,视线如刀,缓缓扫过全场。

    “现在,谁还要请战?”

    死寂。

    四百多号精锐军官,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很好。”

    镇岳天王转过身,重新面对全息屏幕:

    “方参谋。”

    “在。”

    方寸机上前一步。

    “传达天王殿命令......”

    “是。”

    “第一,北部战区所有战斗单位,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等候统一调遣。未经批准,不得擅自增援西部战区,违者军法处置!”

    “是。”

    “第二,北部战区及镇妖关所有参加全军大比武的战斗单位,安排运输飞梭,按原建制返回各自战区防区驻防!要快!”

    “是。”

    镇岳天王摆了摆手,方寸机已大步踏出会议室。

    镇岳天王转身,缓缓看向还站在会议厅内的军官们,一字一句说道:

    “带着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滚回防区,听候命令。

    这一次无相邪族叩关,那些异域邪祟必定蠢蠢欲动。

    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北域打造成铁桶一块!

    不管其他四个战区打成什么样,你们都给我守好了......这是我们人类第一所根据地,我们在这里,进可攻,退可守!”

    “听明白了吗?”

    众人猛然挺直脊背,齐声吼道:

    “听明白了!”

    声浪如雷,再无人有半分迟疑。

    “听明白了就给老子滚蛋!”

    镇岳天王大手一挥,那股不耐烦的气势震得前排几人下意识一缩脖子。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起身时,天王的话音却陡然一顿:

    “等等……还有句话,老子放在这儿。”

    说罢,镇岳天王的目光如冷电般骤然瞥向观众席一个方向。

    谭行瞬间感到一股灼人的逼人视线,狠狠砸了过来!

    他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连忙把脑袋埋得更低。

    镇岳天王见状,从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声如寒铁交鸣,肃然道:

    “我警告个别搅屎棍,要是胆敢没有军令私自带队援助西部战区,不管你是什么联邦少校,还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一律军法处置!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听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厅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冰。

    谭行只觉得后背一凉,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僵硬地抬起头,迎着主席台上那道几乎要把他烧穿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

    他能说什么?

    天王这番话,就差把“谭行”两个字直接拍在他脑门上了。

    众人接令,鱼贯而出。

    但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是军人,不能光凭一腔热血行事。

    军令如山,这个道理谁都懂。

    可是......看着西部战区的兄弟在前线砍异族、赚军功,他们这帮人却要在北域干守着一块太平地,这帮骄兵悍将心里那股火,怎么按捺得住?

    驻防?

    驻他妈个鸟防!

    北域早就被他们来回犁了不知道多少遍,杀的有多狠!他们自己知道,整个北域如今剩下的,充其量就是些被圈养起来当种公种母的异兽,连个成建制的异族鬼影都见不着。

    驻防说白了,就是让他们安安心心在原地......干等着。

    等别人在前面杀得尸山血海,等别人把战报上的军功一栏栏填满。

    光想想,牙都咬碎了。

    .....

    参谋部外。

    “嘿嘿!怎么说,谭狗!去二十三区驻防,还是....”

    苏轮凑上来,故意拖长了尾音,压低了嗓子:

    “去西部战区溜溜?”

    完颜拈花、龚尊、辛羿也齐刷刷看向谭行,几双眼睛亮得跟狼似的,满是期待。

    谭行脚步一顿,回头就骂:

    “都看我干毛啊!刚才天王把名字就差没钉我脑门上了,你们是没听见还是装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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