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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他就是周砚啊?实操拿了99.8的神人!

    第501章 他就是周砚啊?实操拿了99.8的神人! (第1/3页)

    周砚把人送回了蓉城饭店。

    「周师,你也去舞厅耍一下嘛,跳舞安逸得很。」方逸飞盛情邀请。

    「师伯,你们耍,我难得来一趟蓉城,骑摩托车到处去耍一趟。」周砚笑着婉拒了,骑着摩托车往东边去。

    三人站在饭店门口看着摩托车尾灯消失在黑夜长街上,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走走走,搞快上楼,免得等会他後悔了!」方逸飞催促道,转身先往饭店里走去。

    肖磊和许运良也是快步跟上。

    周砚骑着摩托车往东走,路过的工厂大门偶有灯光从门卫室照出,一路都黑漆漆的,没有什麽人。

    周砚原本是想去蓉大看看,车子骑到一半,看着周围的农田和荒野,突然刹停。

    他突然意识到这会的蓉大还没有搬到十陵,从校史来看,这会的蓉大应该在荷花池边上,用的原蓉城八中的校址,火车北站那一片。

    这一下,周砚的兴致就被浇灭了,掉转车头往市中心去,循着记忆去了一趟春熙路。

    这会的春熙路还没有变成步行街,道路两侧多是二三层楼高的老房子,青砖灰瓦。

    街上开着许多店铺,卖电器的、冲照片的、卖衣服的、卖小百货的,这会还开着门的,多是饭店。

    锺水筏、龙抄手、赖汤圆等等国营老字号,店里还看客人在吃东西。

    还有不少摆摊的,街上零零闪闪的客人还有一些。

    这个点,生意最好的,当属夜蹄花了。

    一条街上,三家卖蹄花的摊子。

    街头路灯下,有摊主支着几只煤炉,锑锅里雪豆炖蹄花咕嘟冒泡,汤色奶白、蹄花软烂,香气在冬夜里飘得老远了。

    摆几张矮桌小板凳,一碗蹄花一块钱,配个麻辣蘸碟,暖身又解馋,一个小摊摊,坐了七八桌客人,生意相当红火。

    周砚找了一家生意最好的,把摩托车靠边停下,也忍不住要了一碗。

    刚坐下,老板就端着蹄花过来了,汤色浓白如乳,雪豆炖得粉糯起沙,沉在碗底,蹄花皮肉莹白透亮,带着微微的胶质感。

    骨汤的醇厚鲜香,混着雪豆的清甜,深夜闻着便叫人胃里一软。

    蹄花炖得软烂,筷子一夹就分开,夹起一块肉皮在蘸碟里一滚,裹上红油和芝麻。

    喂到嘴里,蹄花皮肉一抿就化,软糯滑嫩,胶质黏唇却不腻。

    再来一口汤,汤头鲜醇温润,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肠胃,雪豆粉面沙软,吸满了汤汁,绵密回甘。

    一口软嫩、一口鲜烫,温柔又熨帖!

    这就是蓉城夜蹄花的迷人之处。

    以前他熬夜打了游戏或者剪视频,就喜欢去楼下那家老妈蹄花店来一碗蹄花,吃完舒舒服服去睡觉。

    吃饱了睡,不容易做饿梦。

    吃完蹄花,周砚骑着车绕着春熙路转了一圈,依稀能看到一些後来的影子。

    很明显春熙路接下来几十年还要大拆大建好几回,然後在未来的几十年中,始终占据着蓉城商业街的顶流位置。

    这个位置的确定性非常高,等周砚的新饭店挣了钱,他准备找机会来这边买几个铺子,放着收租也是极好的。

    逛完回到蓉城饭店已经十点钟了,周砚本以为他师父他们今天晚上会去浪,结果开门进去,三个人正围着房间里的小茶几在打扑克牌。

    「不是去舞厅吗?怎麽在房间里打扑克啊?」周砚有些意外。

    「跳完了噻,九点半舞厅就关门了。」方逸飞笑道,「把门关上,莫要让人听到了,影响不好。」

    「要得。」周砚连忙把门关上。

    「周师,你没去可惜了,今天晚上的舞厅里好多外国美女哦,金发碧眼,身材火辣。」许运良看着周砚笑着说道。

    「就是,我从来没见过这麽多歪果仁。」肖磊跟着笑道。

    周砚笑着问道:「许师伯,你跟我师父搂着金发美女跳舞了吗?」

    他丝毫不怀疑方逸飞能跳上,毕竟八十年代能花三十块钱买男士香水的人,还会英语,张嘴就敢夸人漂亮,身材又保持得好,绝对不成问题。

    许运良和肖磊闻言不笑了。

    方逸飞已经忍不住开始笑了:「运良跟石头跳上了,他们两个跳的。」

    周砚愣了一下,也没绷住。

    「师父,这次出门,师娘一点经费没批吗?」周砚好不容易停下了笑,看着肖磊问道,肖磊梗着脖子道:「那是钱的事吗!这蓉城饭店的舞厅是正经的,灯光亮的很,人家跳的叫交际舞,你要拿钱出来勾搭妹儿,是要遭保安撑出去的,说不定还要送到派出所去。」

    「就是!有钱都没地方花。」许运良跟着点头,顺便补充了一句:「这舞厅没得好安逸。」

    「我觉得还可以啊,音响挺好的,妹儿也漂亮。」方逸飞说道。

    「你当然可以哦,一场下来,舞伴都换了三个,你让我们哥俩抱着跳,你不会心痛吗?」许运良一脸幽怨。

    「就是,只管自己爽了,根本不管兄弟死活,你都不晓得给我介绍一下啊?!」肖磊也是一脸幽怨。

    方逸飞叹了口气道:「唉,不是哥哥不愿意带你们,主要是人家妹儿不同意啊,我为啥子要换舞伴呢?每一个都想给你们介绍来着的,但人家说不想跟老头子跳,没得法的嘛,不能违背妇女意愿噻。」

    「啥子?!」

    「老头?!」

    「你龟儿子年纪才是最大的嘛!」

    「就是,老子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你跟人妹儿说了啥哦?」

    肖磊和许运良瞬间破防,手里的牌都甩桌上了。

    周砚的嘴角比AK还难压,方师伯这张嘴是真的损啊。

    「人家妹儿说的原话嘛,我只是搬运工。」方逸飞把两人按住,「不过,要我说了,男人还是应该要收拾打扮一下自己,管理一下身材,这样出门才显得体面嘛。」

    「运良你看看你的肚皮哦,冒起那麽高,看起来人就没得好精神。」

    「石头,你的头发半长不长的,要麽就留长点跟我一样梳个中分,抹点发胶。头发一边倒,以後当领导。」

    两人听完若有所思。

    方逸飞又道:「你们看看周师嘛,长得帅就不说了,小夥子就把自己收拾得乾乾净净的,衣服款式简单有质感,走哪看起来都很清爽大方,妹儿就喜欢这种。」

    「女朋友给我搭的。」周砚微微一笑。

    三人齐齐给他翻了个白眼。

    周砚看着许运良问道:「许师伯,你今天晚上不回家吗?」

    方逸飞说道:「他不回,跟婆娘打了个报告的,今天晚上跟我睡,明天代表蓉城餐厅来观赛的嘛,懒得来回跑一趟。」

    许运良点头道:「对,蓉城餐厅明天也有个特级大厨参加选拔赛,我已经跟领导请了假,过来观摩学习。

    周砚闻言揶揄道:「许师伯,那明天你是支持蓉城餐厅还是支持乐明饭店呢?」

    肖磊和方逸飞也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他。

    「我代表蓉城餐厅参加,那表面上肯定是要支持我们蓉城餐厅的郭师傅噻。」许运良一本正经道。

    「那背地里呢?」肖磊道。

    许运良微微一笑:「方师兄说明天晚上要带我去荣乐园吃顿好的,那我肯定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是要支持我们孔派嘛。」

    方逸飞也是看着二人道:「石头,周师,你们明天晚上还是吃了晚饭再回去嘛,要不乾脆多耍一天,第二天天亮了再回去。你们一个当老板,一个当乡厨,时间还是能够自主的噻。」

    「不得行,我跟冬梅说了明天晚上要回家,人都出来了哪个批假嘛,不回去她肯定要担心。」肖磊摇头,「再说了,周师开那麽大的饭店,歇业两天已经是损失极大,哪有又拖一天的道理。」

    「我看冬梅担心是假,怕回去要跪搓衣板才是真哦。」许运良揶揄道。

    「可惜了,我还说明天吃了晚饭再重新找个舞厅呢。」方逸飞悠悠道。

    「你带老许去就要得,我反正是不信你了。」肖磊根本一点都不动心。

    三个师兄弟许久不见,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瞧他们干摆有点放不开,周砚下楼出门了一趟,找了家宵夜店,给他们打包了两瓶文君酒,一包花生,一份干拌牛肉回来。

    「这个酒好,文君当垆,相如涤器,这可是临邛名酒,虽然在外地名气比起五粮液和茅台差了点,但绝对是我们川酒的标杆,甜润优雅。」方逸飞拿着酒称赞道:「周师,又让你破费了。」

    「破费啥子嘛,应该的。」周砚笑着道:「能打包的下酒菜不多,师伯你们简单喝点「」

    。

    「花生米配酒,绝配,还有牛肉,好得很。」许运良笑道,招呼周砚落座,拿了一旁茶几上的茶杯,把酒给众人倒上。

    果然,二两酒下肚,话匣子打开,孔派三代的一些尘封的黑历史就开始往外倒了。

    首先聊的是今天没来的。

    「国栋年轻的时候追乐明的那个领班你们还记得不?就是嘴角有颗痣的那个,我昨天在天桥那还看到她了,孙子都会走路了。」方逸飞当先开团。

    许运良恍然:「哦!朱玲玲,也算是乐明一枝花了,腿好长!当年国栋对她可是爱得不行,结果她说国栋脑袋方方,爱不起来,跟当时的主厨老刘好上了,後来还跟着老刘调到蓉城,倒真是很多年没见过了。」

    「国栋被拒绝的那个晚上喝了半瓶酒,拿脑袋在宿舍墙上蹭了一晚上,说要把脑袋摩尖来,第二天起来一脸的白灰,墙皮都被他蹭掉了一层,第二天一头白发把大家都黑了一跳,还好能洗出来,孔二爷还赏了他一耳光醒酒。」肖磊跟着说道。

    众人顿时捧腹大笑。

    周砚磕着花生米,闻言也没绷住。

    老辈子们摆起别个的黑历史,多少有点没轻没重的。

    方逸飞又道:「还有老罗被刘丽娟倒追的事你们还记得不?老罗那会刚转正,刘丽娟刚死了男人没三个月,带着两个娃娃,有天午休就想把老罗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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