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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温言抚慰护归卒,仁心照应暖征衣

    第751章 温言抚慰护归卒,仁心照应暖征衣 (第3/3页)

力。吃饭用左手,喝水用左手,连解手都用左手。记住了?”

    那汉子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出去。

    林大夫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这样的伤——打仗的、押镖的、修堤的、挖河的。

    都是硬汉子,也都是不要命的。

    可命只有一条。

    伤一寸,少一寸;

    病一年,老一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

    有伤了肩膀的,有伤了腰的,有伤了脚踝的,有伤了手腕的。

    有的是这趟差事伤的,有的是以前的老伤,一直没治好,这次又犯了。

    林大夫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治,该敷药的敷药,该扎针的扎针,该开方子的开方子。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拿着药方,每个人走的时候都道了谢。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副手。

    他没有外伤,可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发白。

    坐下来时撑着桌沿,手微微发抖。

    林大夫让他伸出舌头,舌苔厚腻,边缘有齿痕。又给他把了脉,脉象细弱。

    “多久没好好吃饭了?”

    副手想了想。“从广州出发到现在。”

    “十几天的路,你们一天吃几顿?”

    “一天两顿。有时候一顿。”

    “车上不是带着干粮?”

    “带着。弟兄们先吃。”

    林大夫没有接话,低下头在方子上写。

    副手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林大夫在纸上写字,那字写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都不含糊。

    林大夫写完,把方子递给他。“脾胃虚寒,气血两亏。这副药先吃七剂,一日一剂,水煎,早晚分服。七剂之后再来复诊。记住了?”

    副手接过方子,道了谢,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林大夫,您能告诉我——是谁请您来的?”

    林大夫没有抬头,收拾着桌上的药箱。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回去好好吃药,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强。”

    副手没有追问,推开门,走了出去。

    常守义最后一个进来。

    他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只是站在门槛前的时候,膝盖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抬不起来。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跨过那道门槛,在林大夫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落在地上,没有看人。

    林大夫望着他。

    这张脸,他见过。

    那年征噶尔丹,常守义在前线押运粮草,回京时路过太医院,请人看腿上的旧伤。

    给他看病的正是他。

    那会儿常守义四十不到,正是壮年,一身的力气使不完,说话声如洪钟。

    如今七年过去,常守义老了十岁。

    鬓角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肩膀宽还是宽,可垮了。

    “常爷,老毛病又犯了?”

    常守义抬起头,望着林大夫。

    那双眼睛里没有疑惑——他认出了这个人,七年前给他看过腿的老太医。

    那年他还能骑马跑一整夜不歇气,如今蹲一会儿膝盖就僵了,站起来得扶着墙。

    林大夫没有多说什么,让常守义把裤腿卷起来。

    膝盖肿得像馒头,皮肤绷得发亮,一按一个坑,半晌弹不回来。

    “积液。”林大夫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这膝盖,伤了多久了?”

    常守义想了想。“好些年了。”

    “这些年治过没有?”

    “治过。贴膏药,扎针,喝药,都试过。管一阵子,又犯。”

    林大夫没有再问。

    低下头,拿起一根银针,在常守义的膝盖上扎下去。

    进针得深,捻转得慢,每一针都扎在筋骨的缝隙里,不差分毫。常守义没有动,连眉头都没皱。

    林大夫扎完了针,从药箱里取出一帖黑膏药,放在烛火上烤软。

    药膏受热化开,那股浓烈的草药气味散出来,辛辣中带着苦香。

    他揭下来贴在常守义膝盖上,又用手掌按实了边角,不让一丝热气漏出去。

    “每日热敷两次。早晚各一次,每次一炷香。热敷完贴上这帖膏药。贴之前把膝盖擦干,不许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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