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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温言抚慰护归卒,仁心照应暖征衣

    第751章 温言抚慰护归卒,仁心照应暖征衣 (第2/3页)

常爷,殿下还吩咐了一件事。”

    常守义抬起头。

    “殿下说,您和您手下那三十个弟兄,这一路风餐露宿,昼夜兼程,身上少不了伤病。

    若再拖着,小伤熬成老伤,老伤熬成病根,那时问题就大了。

    殿下命人请了大夫,就在火器局后衙候着。

    您让弟兄们一个一个过来,让大夫看看。

    该敷药的敷药,该扎针的扎针,该开方子的开方子。”

    常守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殿下说,枪要紧,人更要紧。枪是铁打的,坏了能重铸。人是肉长的,伤了就落下病根。

    这批弟兄把枪从广州护到京城,殿下记着他们的功劳,也记着他们的伤。”

    常守义低下头,攥着信封的手微微发抖。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转身大步走向营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替末将谢殿下恩典。”

    年轻人点了点头。“话一定带到。”

    常守义转过身,继续走。

    脚步比方才轻了些,肩膀也比方才松了些。

    *

    后衙临时腾出了一间屋子。

    大夫姓林,五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手却保养得极好,指节分明,不见老态。

    他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人了,专治跌打损伤,刀伤、箭伤、摔伤、骨折、脱臼,样样拿手,京城里数得上号的人物。

    寻常人请他出诊,提前三天递帖子还得看他有没有空。

    今日一早被一顶小轿接来火器局,轿夫抬得稳,轿帘遮得严,一路上没让人看清是从哪儿出来的。

    他只被告知——有几位办差的弟兄受了些伤,辛苦您走一趟。

    他没多问,干了大半辈子太医,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可他心里有数——能劳动太医院的人亲自出诊,这几位弟兄办的差事不一般。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路左腿拖着,鞋底磨出一道斜斜的印子。

    林大夫让他脱下靴子,卷起裤腿。

    小腿迎面骨上一道长长的伤疤,结痂还没掉完。

    一看就是硬物磕碰后没及时清理,泥灰混着血痂糊在伤口上,自己随便扯了块布条缠了,缠得太紧勒得脚踝都肿了一圈。

    人是真汉子,可这伤处置得真糙。

    林大夫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剪开旧布条,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动作利落,从清洗到上药一气呵成。

    “三天换一次药。换之前用淡盐水洗净,伤口不许沾生水。”

    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年轻人,“拿这个去抓药。内服,一日两次,饭后喝。忌口,辛辣发物不许吃。”

    年轻人接过方子,道了谢,站起来要走。

    “等等。”林大夫叫住他,“你这腿,伤了多久了?”

    年轻人想了想。“十来天。”

    “当时怎么没看?”

    年轻人挠挠头,嘿嘿一笑。“不觉得疼。赶路要紧。”

    林大夫望着他,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开了一盒膏药,揭开,贴在年轻人膝盖上,用手掌捂了一会儿,让药性渗进去。

    “这个膏药,晚上贴,早上揭。揭下来看看,颜色深的地方就是寒湿重。贴到颜色淡了为止。”

    年轻人应了,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右手的虎口裂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用布条缠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又干涸,硬得像铁皮。

    林大夫拆开布条时,那汉子咬着牙一声没吭,可他额头上的汗珠出卖了他。

    “怎么伤的?”

    “搬箱子。木箱上的铁箍松了,划了一下。”

    “划了一下?”林大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口子再深一分,你这只手就废了。”

    汉子不说话了。

    “这伤几天了?”

    “五六天。”

    “当时怎么不来找?”

    “没空。”

    林大夫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用药水把伤口周围洗净,敷上一层止血生肌的药膏,再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紧,力道不轻不重。

    每缠一圈,那汉子的肩膀就绷紧一分,可他始终一声不吭。

    包好了,林大夫又往最外层的布条上淋了一层药水固定。

    “七天后来换药。这七天,右手不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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