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玉阙圣尊问道天龙堂!(1.1W求月票) (第2/3页)
.....捧杀和扩大化、极端化、忠诚绑架,当然有用。
毕竟,王玉阙而今能够进行的改变未来和自身困境选择,是随着它修为的提高而越来越少的。
但万一......万一,王玉阙真的赢了,我们又该如何办?
那样我们不就又成为帮王玉阙加速、帮王玉阙取得胜利的棒槌了吗?」
水尊的顾虑,算是将它自身的处境说的明明白白了。
——玉阙圣尊随时也渴望吃它,玉阙圣尊甚至是靠着部分从它身上借来的变化而走到今日的,水尊的选择权和着力点甚至比玉阙圣尊还少。
只能说,随着玉阙圣尊的境界和地位提高、实力增长,太和水尊的日子,终於肉眼可见的一年不如一年了。
「太和水道友,多年相熟,对王玉阙你我也熟悉,老罗我就说句心里话。
王玉阙在玉阙仙宫内说的那套旧时代的体系和秩序无法应对独尊之争压力愈发变大的局面」,是正确的。
但问题是,按照它这套说法,它自己过往的成功,实际上就没有任何可参考的价值!
我知道,我的策略听起来好像是在为王玉阙做臂助一般......而王玉阙也有能力把这些事变作我们对他的臂助。
但....
..总归是要试试的吧。
王玉阙成了,大天地内的局面缓解和好转,好。
若是能因为我们的设计而做不成,嘿嘿...
罗刹的算盘打的相当响,以至於水尊现在才意识到,这狗东西从来没打算坚定的斗玉这就是罗刹和水尊的区别了,水尊和玉阙圣尊互为补血包,罗刹和玉阙甚至已经成了黄谣中的同道中人.....
同道、同道,那都同道了,底线,自然是灵活的。
然而,水尊在思量明白後,又能说些什麽呢?
修行的底色,是残酷的真实,一如玉阙圣尊所理解的无知荒野一般..
不错、不错,罗刹老弟,你说的好啊。
王玉阙提出的无知荒野境之说,其实很有意思。
按照它对无知荒野境的理解,即所有的圣人都在从有知转向无知後,才能再实现真正的绝对有知,也就独尊。
从在当下的无知走向未来的有知之角度而言,王玉阙过往的胜利,确实没什麽可参考的价值。」
无知荒野之境界论,在寻常的金丹眼中,可能是调整自身修行心态的鸡汤」。
但在水尊、罗刹这类圣人眼中,当然明白其内核的冷酷性和对实践的指导意义。
甚至,在玉阙圣尊将此法传出来後,罗刹和水尊,还都不约而同的各自悟道了。
这就是顶尖修行者们,捕捉到一点变化,便能主动、被动的激发出更多变化的特质之所在。
只不过,无论是罗刹拿着玉阙圣尊的无知荒野境之说」反玉阙,还是水尊拿着此道反玉阙,亦或是他们那一边支持玉阙、扩大化支持玉阙,一边算计和玉阙的表面盟友分食玉阙」的行为,实际上都不是什麽玩笑。
这是真实的残酷对抗下,圣者之间极度理性後的最佳选择。
尤其是扩大化支持,赢了我们也能捎带着赢,输了也是王玉阙输」,可谓是真正触达了对抗的真谛。
大水牛的传音,打断了玉阙圣尊同蓝禁的沟通。
圣尊,青蕊想要见您,她说,她可以给您在大天地整体重构过程中的支持。
四灵界内,玉阙圣尊的眼眸微微一动,同眼前名为幽暗,实为莽象的年轻修士道。
「师尊,你先坐,青蕊相召,我要在大天地内去见青蕊。」
然而,莽象依然跪在地上,高高的举着屁股,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脑袋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两侧和额头,渐渐在其脑壳下聚集成了一滩忠诚的小水洼。
莽象不知道玉阙圣尊为什麽会召唤自己过来。
早在玉阙圣尊信手斩杀阳昭之前,非常之前,莽象就再没资格做玉阙圣尊的对手了。
那种越到後面修行的速度越慢」的幻想,符合底层修士的人心,但不符合真实的修仙界。
圣尊属於标准的越修越快,而老莽,在这个过程中,与圣尊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大天地,牛魔一头钻进美神宫,圣尊身形一晃,便道。
「外界一定会有人传本尊来看圣子,但青蕊道友,你我之间,不用说那些虚的。
孩子给你养,我放心,一眼不看都放心,还请直接说找我来此,有什麽事情吧。」
有些尊重,但不多,圣尊主打一手大家都保持默契,别幻想什麽有的没的。
当年,青蕊借着为圣尊怀孕生子的由头,摆脱了危机」。
而圣尊,也借着孩子的理由,用自己是苦出身的叙事,狠狠地折腾了一番盟友和老毕登。
实际上,两人行事风格那麽离谱,做出的事情那麽荒诞,但依然能做成,依然能近乎於诡异的被同道们理解并接受」,就是大天地的顽疾所在。
毕方横压大天地多年,向来喜欢用虚假的叙事骗人去死,还没少只打包超市不付钱的零元购不负代价,大天地的风气和圣人们的底线,已经彻底烂了!
面对我不是来看娃的,你不要给我乱叫」的玉阙圣尊,青蕊美眸一动,骚了吧唧的柔声道。
「玉阙道友,往日种种,我们多有误会,不过都不重要了。
今日道友已经彻底於圣境站稳脚跟,即便是於无尽诸天内,也是谁听了都要心中敬畏的顶尖逐道者了。」
无聊的戴高帽环节,圣尊面不改色的做到了青蕊美神宫的尊位上,而後看着刚刚起身迎接自己的青蕊,轻笑道。
「继续说,本尊喜欢听。
青蕊,你现在多少沾点人样了,会说人话了。
还记得,那时候,我修为低微,低微的厉害,甚至都没成仙。
每次见你们,想要和你们谈什麽,都要提前在心中预演很多遍。
有一次,我都忘记是什麽事情了,来找你求助。
结果你没有帮我,还说我是痴心妄想,哈哈哈。
不是怪青蕊道友你不帮我,而是想起过往的时光,只觉唏嘘。
轻舟已过万重山,轻舟已过万重山,现在,终於轮到你求我了。」
青蕊的眉头微微一动,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她对自我记忆的记录是非常清晰的,她的修为和实力决定了,别说几千年前的事情,就是三万年、四万年的事情,她都能知道的明明白白。
可玉阙圣尊所提的痴心妄想」,青蕊怎麽想,都感觉自己好像没对玉阙圣尊说过.
「玉楼,我哪会那麽对你说呢,指不定是你把奴家同水尊之间记混了。」
骚了吧唧的青蕊一边解释,一边就要往玉阙圣尊的怀里钻。
被这骚浪贱种如此偷袭,圣尊怎麽可能允许?
它擡起一脚,青蕊却已经在它擡脚时便又缩身到了远方。
面对青蕊不解的疑惑目光,圣尊直言道。
「本尊懒得装了,直接说,你准备求我做什麽?」
梧南州的少年玉楼,需要在大修们的凝视下小心翼翼的装出一种.......能够活下去的样子。
无尽诸天的玉阙圣尊,不需要再继续向任何人伪装自身的意志了。
没有意义.....除非是像无定法王、无极道主那样的重注之策略,或许,才能有一些获得超额优势的可能。
但那样......玉阙圣尊现在就是捏住了无定法王的卵蛋。
道主在过往的历史中,有没有被什麽存在捏住卵蛋呢?
很难说的。
然而,圣尊想快,偏偏青蕊反而想玩情趣了。
「玉楼,你何必如此愤怒,我什麽都明白。
当时圣子之事发生时,你对外解释,你是个苦出身,所以想要个孩子。
可是,我也是啊,我以前,也是个苦出身。
那时候,大天地的环境不比如今。
修仙界发展的不太行,凡人世界处於从最开始的部落纷争向诸国对抗的转化期。
我是一个名为西华小国的公卿之後,西华国败於敌手,满朝公卿皆备屠戮,作为幼女,我被打为奴隶,成为了妓坊女奴。
那时候的妓坊,既要服侍男女贵客,又要不断地挑选神女祭祀仙人。
就是因为神女选拔,我成为了修仙界一个微小势力细柳苑的妓女。
我内心也是..
,玉阙圣尊终於听不下去了一个体的苦难不是问题,但圣尊同样是个个体,他要的是胜利和未来,而不是听青蕊诉苦。
没有意义。
「钱翠花,差不多得了,本尊传道的时候讲的都是假的,别对本尊有什麽幻想。
大天地内的秩序重构,当然需要更为慷慨和奋进的核心理念,但关键在於利益。
好了,直说目的,本尊的耐心有限。」
青蕊愣了一下,竟从惊愕转为了释然的假笑。
「原来如此......好吧,彼岸天是我的势力,让你的镇虚巡天府停一停。
我可以同你的镇虚巡天府一起对抗神窟远航船队,不过,你明白的......你让我吃饱,我就支持你在大天地内继续拖延的意图。」
圣尊坐在青蕊以往习惯坐的位置上,只审视的凝视着青蕊,还有青蕊身後的无定法王。
法王,法王,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终局之战不一定发生於大天地」?
你不反对我的拖延,你也支持我的镇虚巡天府,但我必须接受青蕊的要求..
法王也不装了,圣尊对法王的威胁和掌握的法王信息当然是关键的,但这不影响法王要求圣尊同样的尊重它的利益。
圣尊想拖延......但拖延需要法王支持.....把柄」不等於能拿到支持...
彼岸天和镇虚巡天府一起开拓无尽诸天这件事,一旦有了开始,未来,必然会向着两大势力互相影响和合流的方向发展。
如果说,之前玉阙圣尊和青蕊签下的对赌,还是有希望赢得话一就算有法王庇护,青蕊该死的时候一样能杀死。
但问题是,如果接下青蕊的要求或者说法王的这个要求,玉阙圣尊等於是和法王签下了对赌。
对抗的终极,这就是对抗的终极,没有更高更复杂的维度了,因为玉阙圣尊面对的局面已经空前的复杂。
抽离法王乃至於三大无极境巅峰圣人们对抗的事情,单单玉阙圣尊当下面临的抉择,就对应着终局之战的诸多可能之方向的发展结局。
没有标准答案,百分百的纯赌博..
具体而言,圣尊选择了入场,但又面对着法王的落子干扰。
即圣尊需要拖延大天地的毁灭,从而为自己在无尽诸天内的发展争取时间。
而法王要影响乃至於锁定,圣尊在无尽诸天发展的空间上限。
和法王爆了?
不现实,非常不现实,玉阙圣尊的绝对实力不够,如果对抗直接进入终局之战,圣尊死十次可能都看不到胜利。
面对玉阙圣尊的承诺,青蕊目光一动,放弃了之前那种骚了吧唧的说话方式,而是正言道。
「玉楼,我和无定法王不是一边的,你知道的。
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才是一类人,明白吗?
我们要掀翻老东西们的控制,走向属於我们的未来。
我们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我不至於用这种事情骗你。」
玉阙圣尊笑了笑,真真假假,其实哪有那麽多真假,它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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