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天赋最妖,南张不二!该回家了(5.8k大章) (第2/3页)
玲珑说过的话,张圣原本是他大伯的孩子,南张覆灭之後,张灵宗便带着他,漂泊江湖,相依为命。
现在看来,这个张霸先便是他那位大伯。
南张不二,天赋最妖。
难怪张圣的天赋也如此恐怖,元神天生觉醒,未曾入迷,也是南张之中,唯一没有藉助封神醮坛,便封神立像的存在。
原来,这是遗传!!!
「他在三屍照命这条路上走的很远,几乎便要达成你爷爷的心愿。」姬大爷沉声道。
「可惜,功成之日,便是劫来之时……」
「那一天,这世上再也没有南张了。」姬大爷叹息道。
「北张……他们摘取了南张的成果吗?」
张凡想到了一种可能,眸子里泛起一抹冷冽。
「我那时候远在关外,很多事情,也不清楚。」姬大爷摇头道。
张凡双手紧握,沉默不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姬大爷沟壑纵横的侧脸,移向了那扇蒙着水汽的玻璃窗。
窗外的夜色,黑得纯粹。
远处山影的轮廓还在,天上那轮月也还在,可黑夜,仿佛有了重量和厚度,沉沉地压在天地之间,将所有光线都吸收稀释,只剩下一种广漠无边的、幽暗的存在感。
和平饭店这点昏黄的灯火,在这片庞大的黑暗里,渺小得像风暴海洋中的一粒萤火。
「外面的天……真黑啊。」张凡喃喃轻语。
他想起了张灵宗,想起了李玲珑,想起了远在关内的至交好友。
炉火很暖,却暖不透心中的微澜与孤独。
姬大爷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游移和那一瞬间的失神。
老人没转头,只是拿起火钳,又拨弄了一下炉膛里的柴火,让火焰燃烧得更均匀些。火星升腾,在他浑浊的眼底映出短暂的光亮。
「黑就黑了…………」
姬大爷的声音依旧平缓,像在说窗外的事,又像在说别的。
「山还在,月还在,路……也还在。」
「小张,你的路还很长!」
「是啊,路还很长!」张凡喃喃轻语。
夜色是背景,天地是棋盘。
黑就黑了,天地本就该这麽大。
知道天地大,知道前路远,知道棋局深……然後呢?
然後,路还在脚下,火还在眼前,该做的事,一件也不会少。
张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炉火。
火光在他漆黑的眸子里跳动,那里面倒映的不再是疲惫,多了一丝逐渐成形的坚定。
夜还很长,炉火正旺。
「咚……将………」
就在此时,一阵轻慢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属於长夜的寂静。
张凡从炉火旁的思绪中抽离,起身。
他走到门前,手搭在冰凉的门门上,缓缓拉开。
门外,风雪扑面。
一道身影立在阶前,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沫,眉眼间带着远路奔波的风尘与深邃。
「陈寂!」
他站在那里,擡眼看了看开门的张凡,又越过他的肩膀,瞥了一眼屋内暖光中跳动的炉火和桌前模糊的人影,嘴角似乎很轻地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李一山也走了下来,目光落在门外的陈寂身上,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归於平静,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进来吧。」张凡侧身让开,没有多问。
陈寂迈步进屋,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但很快便被屋内紮实的暖意包裹、驱散。
姬大爷这时才慢吞吞地从小马紮上站起身,将烟锅往炉沿边一磕,看了三个年轻人一眼,什麽也没说,只转身,佝偻着背,朝着後厨的方向走去,丢下一句。
「等着,给你们弄点吃的。」
很快,後厨传来了锅铲碰撞、油火滋啦的声响,浓郁的食物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张凡风……」
陈寂坐在火炉旁,看了看李一山,又看了看张凡。
「先吃饭!」
张凡未曾接话,而是直接将他打断,旋即深深看了他一眼。
「有什麽话,吃饱喝足再说。」
不多时,姬大爷端着个滚烫的黄铜炭锅出来,锅子里红汤微沸,铺着酸菜、冻豆腐、粉条,旁边跟着几大盘切得极薄的羊肉卷、牛肉片,红白相间,新鲜诱人。
随後又是几道热腾腾的硬菜:一大碗油光锂亮的猪肉炖粉条,五花肉颤巍巍;一盘炸得金黄酥脆、酸甜扑鼻的锅包肉;一碟黑红油亮、酱香浓郁的酱焖林蛙,热气与香气交织,瞬间将桌子填得满满当当。「姬大爷,别弄了,你也一起吃吧。」张凡招呼道。
「这里……是你们年轻人的喽。」
姬大爷没有上桌,他将这片被炉火烘得暖融,被昏黄灯光笼罩的小天地,彻底留给了这三个年轻人。桌子不大,三人围坐,几乎挨着。
铜锅里的汤滚得更欢了,热气蒸腾,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李一山率先拿起酒瓶,用牙咬开瓶盖,给三只粗瓷杯都满上,清澈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散发出凛冽而粗犷的香气。
「先走一个。」李一山举起杯,声音不高。
张凡和陈寂也举杯。
「敬……还活着!」张凡轻语。
陈寂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声音更轻道。
「敬……还活着!」
三只杯子在空中轻轻一碰。
「滋啦……」
火线般的液体滚入喉肠,灼热瞬间炸开,驱散了最後一丝从门外带来的寒意,也仿佛烧断了某些无形的,绷得太紧的弦。
一口酒下肚,什麽恩怨,什麽疑问,什麽立场,什麽算计……似乎在此刻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至少在这一方被炉火与酒气笼罩的小天地里,他们只是张凡,只是陈寂,只是李一山……
有的,只是曾经并肩闯过龙潭虎穴、在生死线上彼此托付过的交情;有的,只是劫後余生、还能围坐一桌的庆幸与放松;有的,是褪去所有身份与秘密後,属於年轻人本身的、炽热而简单的意气。「老陈,藏得够深的。」
李一山先倒了三杯白酒,是那种度数很高的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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