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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陆兰庭

    155 陆兰庭 (第2/3页)

甜腻的气味在空气里浮动,陈望月一动不动,大概出于一种共犯的预感,她感觉到有温热覆上她的手背。

    试探性的轻触,掌心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手指穿进她的指缝,缓慢扣紧,不容回绝。

    她想抽回,指尖才一动,便被更用力攥住。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下颌。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整个手掌贴上来,虎口卡着她的颌骨,拇指按在她唇角,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

    她呼吸一滞,那只控着她后脑的手便插入了她的发丝,指腹微微用力,她的脸便转向他。

    黑暗中,他的气息先于一切抵达。

    然后是他的唇。

    他用舌尖极有耐心地润湿唇线。

    呼吸被制住,陈望月张开了唇,想要吸入更多空气,他的舌便在这一刻探了进来。

    启开不甚坚固的齿关,径直闯入湿热的深处,然后寻到她的舌,缠绕上去。

    明确欲望的吮吸。

    那枚硬质的金属舌钉,也极有存在感地抵上。

    她闭上眼。

    可是在这样的黑暗中,闭眼与睁眼,本来就没有分别。

    她被更紧地揽向他,后背抵上他坚实的手臂,整个人被困在他怀抱构成的狭小空间。

    黑暗剥夺了方向感,只剩下无处不在的包围,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唇舌,还有插入她发间,偶尔因为吻的深入而收拢的手指。

    理性在崩塌,身体却背叛意志,可耻地记住了这种节奏,最初的僵硬过后,她的舌根开始发软,不由自主有了细微生涩的回应。

    微小的反馈仿佛取悦他,或激发了更深的掌控欲。吻变得愈发绵长而深入,细致扫过口腔的每一寸,攫取她的呼吸和呜咽。

    身体在记忆与本能之间浮沉,理智被炙热的气息蒸腾得模糊。

    “砰——”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清晰的响动,不知道是谁打翻了杯子,玻璃杯底重重砸在桌面。

    陈望月涣散的神智被拉回,这时候,楼梯方向也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佣人取了灯具下楼来。

    陈望月回过神来抬手推他,陆兰庭终于退开,黑暗中,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拇指抚过她的唇角,揩去一点暧昧的水渍。

    小灯的光亮流淌进来,驱散了黑暗,嘈杂声也渐渐回笼。

    在有限的光线下,辛檀面前的桌上,那只原本盛满香槟的玻璃杯倾翻,酒液沿着桌边往下淌,佣人赶忙半跪下来擦拭整理。

    辛檀整个人陷在背光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搁在膝上的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

    当他的目光穿透昏暗,遥遥望过来时,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视线尽头,陆兰庭已然坐正,姿态闲适。

    陈望月也坐得端正,看起来和旁边的人除了座位相邻,再无关联。

    如果她的唇上没有淋漓水光的话。

    徐嘉宁开始分蛋糕,陈望月刚接过盘子,就听到一道声音从斜对面响起。

    “望月,”辛檀望着她,“你刚才喝了什么?嘴角好像沾到了一点。”

    陈望月对上他的视线,心脏在胸腔里轻轻一撞。

    还没开口,身侧却先传来了回应。

    陆兰庭闻言也侧过头,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陈望月的唇瓣上,端详了短短一瞬,然后唇角微微上扬,附和道,“好像是有一点。”

    说完,他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向陈望月。

    “谢谢兰庭哥。”

    她接过,随意擦拭了一下嘴唇,又喝了一口冰镇果汁。

    放下杯子的时候,唇上染了一层新鲜的水色光泽,亮晶晶的。

    辛檀的视线从她湿润的唇瓣,移到桌沿的纸巾上,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再说话,随即移开了目光。

    分了蛋糕之后已经很晚,参加派对的人多数明天还要上课,纷纷和徐嘉宁徐佳声告别。

    陈望月也收拾好了东西,徐嘉宁说自己也要回学校,带她一程。

    她也确实不想和辛檀一起回去,便点头答应。

    离开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在穿过外面走廊的花园边上,沿途都已经被佣人布置好了照明的手提灯,她到的时候,唐云端低头在盥洗池边洗手。

    陈望月过来,她头抬都没抬。

    陈望月打了声招呼,拿了手杖准备离开之前,突然被她叫住。

    “望月。”

    陈望月站住,回头。

    唐云端双手抱臂,一条长腿闲闲地搭在另一条腿面。

    陈望月笑笑:“学姐有事吗?”

    “我还没批你的退部申请。”唐云端的嘴唇在昏黄灯光里开合,“你周一照常过来开例会,我会布置任务给你。”

    “学姐。”陈望月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我不是为了威胁谁才要退出的,我确实觉得我现在不适合继续参加部门活动。”

    被怀疑别有用心的时候,有些话反而多余,她并不过多解释,撂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就干脆地转身。

    唐云端的嘴唇牵动了一下。

    “随便你吧。”

    视线尽头的脚步没停,不知道听见了没有。

    隔着一条走廊,商聿注视着从唐云端面前离开的女孩。

    他有一种从未认识过这个学妹,也从未真正认识过自己表哥的错觉。

    更多的异样,来自于心头翻涌而起的往事。

    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一个聚会。

    陆家和商家两家同辈的孩子,聚在一起喝下午茶,玩桥牌。

    那段时间国内枪支新法案施行,底层的示威游.行事件一起跟着一起,亟待一件新鲜事来转移公众注意力。

    牌桌上,有人说要支持同性婚姻立法,有人说干脆放开管制药物的交易。

    几代结亲,用血缘和利益绑定在一起的关系牢不可破,私下聊起天来也口无遮拦,没几句正经话。

    这一辈公认最出色的男孩,聚会上所有弟弟妹妹都景仰的兄长,把牌撂下,忽然说,“把法定婚龄下调到15岁,怎么样?”

    在场人都哈哈大笑,为那个不可思议的提议,笑得最欢畅的一个是商聿的妹妹,“我早就说过,兰庭哥最会讲冷笑话。”

    商聿当时也笑。

    他也认为那只是个冷笑话。

    ——

    晚上雨势转大,陆兰庭没有着急回去。

    暮暮今天例行治疗,打了针之后在宠物医院那里呼呼大睡,医院那边说她醒了之后乱咬乱叫,弄得上下一片狼藉。

    这只被陆兰庭娇惯到无法无天的流浪猫,向来不买任何人的账,被侄子弄伤之后更是有了应激反应,经常一会儿没见到主人就大发脾气。

    陆兰庭去接了暮暮,再回中城区的宅邸,到了已经临近凌晨。

    三层的庭院,亮着太多的灯,阔大得有些心虚,他从碎石小径抱着猫走进客厅,雨水打在玻璃顶棚上,砸得啪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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