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道君钱晨,六臂展动,劫火嚣天 (第3/3页)
抱住了钱晨的双手双脚,大衮触须捆缚了另外四只手臂。
应龙双翼之间猛然炸开一道雷霆,劈的钱晨身躯焦黑,龙爪探出扯住钱晨的八肢。
五爪一齐用力,龙躯犹如弹簧一般伸展,竟然要将钱晨五龙分尸!
钱晨被应龙掐住脖颈,龙首猛然撕咬而下,但钱晨头颅之后竟然又长出了一颗头颅。
猛然一锤,两颗头颅一个砸在应龙的獠牙利齿之上,将它的嘴生生砸的合上,另一颗头颅张口发出希夷神雷,将应龙吼的七昏八素,几乎晕厥。
这颗头颅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应龙。
这一刻,恰逢东方的外海极目之处,一道金曦刺破了天地昏黄血色,大日跃出大地……
随着钱晨八肢紧绷,抱着他双臂的女魃和石人,双脚竟然都缓缓离开了地面。
而缠绕四臂的邪神触手,也一根根的断裂开来。
唯有应龙生生撕开了钱晨四肢的血肉,让其骨骼都发出吱嘎的响声。
应龙再次张开嘴,喉中孕育一道闪烁着金蛇电光的雷霆。
但钱晨六条手臂和双脚暴起,身躯弯成弓。
应龙突然察觉到身后无尽炽热,龙躯微转,却见大日滑过东海,向着它正面砸来。
钱晨六只手猛然把应龙按在了太阳上,一个翻身落地,两只手按住应龙,四只手抱起天柱!
一声大喝,天柱离地而起,定海神针再次缩小,化为一根泥棍。
钱晨一只手将混合息壤和血肉的泥团砸在应龙脸上,堵住龙口,另外四只手抵捅出定海神针,将泥棍顶着应龙,抵着太阳,朝着天上举起。
然后一瞬间,定海神针暴涨,将大地灼烤龟裂的太阳被瞬间抵回了中天。
放下定海神针化为天柱,钱晨回首看着三个趁机偷袭的小妖。
他中间的那颗头颅左右扭了扭,发出嘎嘣的骨头响声。
女魃胸口微微起伏,凶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而大衮和石人却都已经警惕向后一步。
拔足四步,提起太阴神刀,钱晨两刀砍翻女魃,一只右手朝着转头就跑的大衮一挥,天地间众生和秘史中无数生灵,他们在钱晨灵光外沉淀的尘埃,那被大日金钟斩落的因果纠葛,爱恨情仇,甚至滚滚的时光长河和秘史,都在他一手之下展开。
太阴神刀落下,万丈红尘斩出。
滚滚红尘化为一条由无数因果,情丝,爱恨,贪嗔织就的红绫……
那是秘史时光长河中众生命运织就的万丈红绫!
红绫卷起大衮,随着钱晨一拉,庞大的身躯竟然被生生拉向钱晨。
太阴神刀穷尽了变化,一刀刺入大衮头颅,然后红绫一扯,长刀一拉,将大衮犹如杀鱼一般,片成两半。
虽然原始血肉还在蠕动,但斩却太上情丝,蕴含万古冰魄寒气的一刀,依旧让触手的生命力大大降低。
大日金钟只觉得毛骨悚然,不知道钱晨还有多少手段。
钱晨左手一扯,推动日月行于天上第一推动力,化为六条金龙盘旋而下。
“吾欲揽六龙,回车挂扶桑!”
钱晨高喝。
时乘六龙!
明尊运行日月,推动世间万物变化的第一推动力,化为六龙环绕钱晨,最后变成了在他足下风火缠绕,滚动的两圈金轮。
只是一瞬间,钱晨便消失在了当场。
秘史之中,一道身影贯穿了一切时光。
他将秘史头尾相接,时光长河拧成一个圆环
石人在黄河故道上无数的化身,秘史中重重叠叠,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的石人都被那圆环囊括。
随着钱晨一扯,风火轮滴溜溜的旋转,重新化为六龙环绕秘史之环,然后一拉,无数石人身影合一,脖颈套在一个金环内,被拉到了钱晨面前。
太阴神刀挽起,钱晨厉声道:“东皇!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大日金钟默然无语。
太阴神刀落下,石人头颅飞起……
天上大日之中,应龙再次飞出,虽然几次受挫,但它气势并未有半点低落……
再次撑起定海神针一绞,天上的大日也终于破碎。
流火扑下,将整个世界焚烧起炽热的劫火,轮回者们鬼哭狼嚎,不知有多少人被劫火焚烧成灰烬,残余的只有躲在直沽城,躲在钱晨身下的阴影里才得以苟延残喘!
息壤和原始血肉粘合了大日的碎片,在金火的灼烧中化为一块金砖。
钱晨遥遥抓住金砖,掀了应龙的脑门,然后手中定海神针一卷,把再次冲来的女魃钉在地上。
定海神针的顶端,镶嵌着一块金色的大日碎片,燃烧着太阳神火。
如今这已经不是定海神针,而是一杆火尖长枪。
钱晨最后一颗愤怒的头颅也终于长出,他一手持乾坤弓,一手搭震天箭,火尖枪钉着旱魃,金砖为应龙开颅,乾坤圈里套着石人的头颅,混天绫卷起邪神之王,太阴神刀翻似斩妖刀,明尊六龙随时可以化为风火轮!
一身兵器,六只手臂都差点拿不下……
四妖凶狠了半天,却依旧被他按着打。
天上那群司辰知道,钱晨如此凶残,泰半原因还是那一身的兵器法宝,都是其创世的权柄所化。
四妖虽强,更有应龙这等战神,但想要在钱晨的世界,砍翻创世神,还是力有未逮!
“怎么办?”
“打不过啊!”
大日金钟在轮回之地四处奔波,宝宝摊手,对着那些司辰道:“你看看,堂堂创世之尊,只懂拿天道权柄欺负人,这像话吗?连女人都打,太不像话了!我们得出手了!”
造化鼎脸上阴晴不定,珠珠脑后反骨九尺多高,往大家吃的道种灵丹里面下毒,更是过分。
但……毕竟是亲弟弟,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啊!
“再不打就晚了!”
造化鼎一拍桌子,从紫霄宫中站了起来。
钱晨三头六臂,混天绫卷起应龙,太阴斩妖刀砍得它龙鳞翻飞。
乾坤圈勒住女魃的脖子,任由它身上的炎炎火气烤的自己大汗淋漓,反手一枪将它挑在半空,然后金砖一拍,掀开大衮的半个头盖骨。
石人的头颅在地上,被他的一只脚踩着,滚来滚去……
应龙刚将混天绫撑起,就被钱晨用乾坤弓抵着脸,射了三箭。
这一回,即便是应龙也有些扛不住了!
它嚎道:“你打我就打我,能不能放下女魃!”
钱晨火尖枪挑着旱魃,反手将金砖砸到它脸上,收起血迹斑斑,恶迹累累的金砖,他才施施然道:“应龙,你放心,我不打女人的!”
反手抽出火尖枪,但下一瞬,太阴神刀刺穿女魃的胸膛,再次将它挑起。
“但我打了的就不是女人!”
应龙终于暴怒,身躯一卷化为虚无。
浩浩荡荡的虚幻龙躯卷起四海之水,朝着钱晨而来,看着四面八方升起天幕一般的水墙。
钱晨笑道:“区区洪水,还能淹死我不成?”
但看到脚下被海水淹没的直沽,他瞳孔一缩,想起了直沽的一个传说,脑中电闪而过:“……水淹……陈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