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书卷一梦 (第2/3页)
游莲池之感,
可偏地,他在练功而已。
“经书都掉在水里了。”云羲走入站在青石台上,赤裸的双脚,感到一股淡淡的清凉之气,从下钻入身体。
“啊——”荷叶上的白衣人听了声音后,差一点掉入水里,躬身在荷叶上,低头看着水里的经书,那是从他怀里掉出来的,经书——白衣人面色大变:“我惨了,这本经书我好容易才抄完第三百五十遍啊!就这样白白给了,鲤鱼?”
云羲好奇的走近,也看向那池中经书,不由歪头思量片刻:“这是什么经?”
“易经。”白衣男子从荷叶上走入水里,矮着身子将水里的经书拾回,“太初创世以来,也只有那传说中的伏羲有过此举,我将他的字抄写三百五十遍已经是不错了。”白衣男子拨开长发,起身走到云羲面前,从下往上看着他。
“云羲,整个天云道境,谁不知你最像那伏羲先祖?难道你对那所谓三界一点也不好奇吗?”白衣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像?”云羲深深的看着他,“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好个不正经的,连伏羲先祖都不放过?”白衣男子笑着打趣道:“伏羲先祖长得什么样不就一张画吗,哪有你好看。”
听后,云羲笑了,笑得更加深了,他索性坐了下来,两腿从青石台上垂下,脚踩入水里,“冕典,你说我像不像这池里的鱼?”
冕典怔了一下,看着他的脚,那上面是一道深深的刀痕:“你的脚伤还没有好?”
“被天刀所伤,恐怕好不了了。”云羲转眼看向冕典:“你心疼我?”
“不,你误会了。”冕典抬手,扶住青石台,弹身而上,随他一起坐在那里,“我是心疼我那把天剑,没有遇见天刀。反而是被你这个小子占了便宜。”
云羲摇头,这个便宜可能在冕典看来是轻松的,但是云羲而言,清楚的知道,那把天刀的主人是要杀掉云羲。云羲的目光从莲池的水中移转到冕典的脸上:“冕典你身为云霄殿的殿主,为什么这么散漫?”
冕典讪笑道:“云霄殿这么多年,不都是受之仙宫管辖吗?我这个殿主不过是个摆设。倒是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云羲诡异一笑:“我这个路痴,走到这里很奇怪吗?整个天云道境这么大,又是乾上乾下的定位,五行中我就像一只盲鸟,飞到了这里,纯属巧合。”
“既然来了,你随我去仙域走一趟吧。”
“仙域”
——“仙域”是一个没有方向定位的地域,不知道多少人在此地迷路。
在“仙域”的右面三道弯处,才看到了一道大门,那是竹结搭成的,在旁边有一仙石上面刻着古字仙石。
这块石头好像注入了千年精华的仙人气息,当人靠近之时,散发出淡淡白色流光。
冕典看着石头,长眉索住:“域主竟然不在家?”
云羲不解:“你怎么知道?”
冕典笑道:“这石头平常是三才之气,现在这淡淡白雾不过是地域的地气不是人气,所以,域主肯定不在家中。”
云羲看着仙石,人上前一步竹子运转开,云羲望着脚下的太极阵,乾坤定位,忽的一笑:“呵,这是个盲点,我们根本没有到仙域,这里的仙气,并非御紫留下。”
冕典愕然,看着仙石,忽然变化的竹子,下意识感到自己似乎轻呼了什么,“汗!这里是仙竹林,里面的人惯用幻化之术。想必这个海市蜃楼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阻挡我们的路。”
听后,云羲转手捏决,太极两仪之阵出现在半空,下一刻,云羲翻身跳入空中白雾,顿时整个地方与之一同不见。冕典看着空荡荡的地界,脚下除了白雾,身边还是白雾,除此他什么都看不见摸不到:“——云羲!”
没有人回应。第二声:“——云羲!”还是没有人回应。第三声:“云、羲——”
此刻,天景宫中三皇殿,销魂柱前,玄衣浮动,她整个人被这一声“云羲”,给吓丢了魂魄:“云羲?是他回来了?”玄衣女子的身形如柳,柔如柳絮,辗转间,飘然离去。
冕典脑中出现晕眩,她到来时,冕典已经单腿跪在地上,周身出现了一道血迹。凤凰一般的眼睛眨了一下,她看着四周的白雾微怒:“大胆巫妖,以为搞出些白雾就可以胡作非为吗?给你两条路,一、快将云羲哥哥放出来,并且向冕典道歉。二、让我将你灵雾仙居拆了。”
就在她说话时,白雾里传出一声惨叫,那撕裂的叫声好像是受着剥皮削骨之痛。随之,一道人影从白雾里摔出来,那人长得非常娇小无害,却一脸阴霾,满口鲜血道:“云羲,你杀了我,等于断送你的右手。”
看着那个摔在地上的人,玄衣女子微微一呆:是这个妖人?云羲哥哥怎么——
她正想间,忽见云羲从白雾里跳跃而下,走向那人,这个时候玄衣女子清楚的看到,云羲那条右手在滴血,血中含着黑色的血浆。
“云羲哥哥。你的手——”
冕典亦是吓了一跳:“云羲,这妖人的巫术精深,你,要小心。”他看着云羲滴血的手,眉头深深锁起来,即便云羲杀了这个妖人,想然,那只手,那只右手也要废掉了吧。
云羲似乎没有听到任何人的话,嘴边淡笑如风,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柄长剑,长剑寒如冰霜,挥剑之下,云羲将白雾中的人一剑刺穿,毫无声息的,近身于它:“小小巫术,胆敢在天云作怪,杀无赦。”
“——你会后悔的。”那只巫妖临死前道。
后悔?许这天下,后悔的事百万,所有的人都不意外,只是他是云羲,云羲从来不做后悔的事,也从来没有后悔过,知云羲者都晓得,天下没有他后悔的事,因为他从来不做后悔的事,他——便是云羲。
此时,手臂已经染成血,云羲陛下,在旁人眼中,就似乎是一个神。
站在那个魂飞湮灭的巫妖一尺处,转身来的他,竟然还有心情笑出来。
“凤鸾,冕典,你们没事吧?”
玄衣女子怀里,冕典扶着手臂强笑:“你怎么比我还要厚颜无耻?”
“这巫妖人来自九华山的黑泥沼泽,从清河,它便跟上我了。”
“原来是被跟踪,这才带回来的?”冕典道:“你的手怎么办?”
“你们两个,都跟我到神农百草堂走一趟吧。”凤鸾没好气的白了二人一眼,“一回来就闹事。不省心,真的不省心。”
听后,冕典看向云羲二人无奈下,只好起身跟去。
《天典山》
神农百草堂一行,冕典和云羲在凤鸾的带领下,见过神农氏炎,他是第几代神农氏不知,但他的医品全是亲历亲行,好过的是,无论中的多深的毒,他似乎并没有死去,而是活了下来。
神炎看着他二人奇怪的一皱眉头:“都是手臂?”
凤鸾一怔,“是啊,他二人都上在手臂,但内伤如何,还需堂主查看。”
神炎听后,上前,双手转出,一手各搭一脉,半晌,眉头更深了:“天冕典的内伤颇重,羲之手臂许会落下病根。”
说着,垂手提起深色麻衣长袍,走至案前,调理了中药汤食和外敷之药。
“神炎,你身上的毒如何?”凤鸾问道。
见她关心,神炎微微一笑,“我已经习惯了。”
凤鸾,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头短发成棕色,一张面孔上,双眉如柳叶,一双眼眸如桃花,眯眼间勾人魂魄,红唇中透紫,他长长的睫毛遮挡住漆黑的眼珠。
出神的半响,神炎已经将药制好,一部分下锅煮制,一部分递给凤鸾:“外敷。”
凤鸾秀眉一挑,“我来?”
“不然呢?”神炎,心中倒是很想知道,凤鸾在这二人中间,喜欢的是谁。
凤鸾嘟嘴片刻,拿起药来,向着天典文君和云羲而去,此刻,二人,已经坐在堂中木椅中。
见凤鸾一人拿药来,二人一起站起身来,眼前这位玄衣女子,一头青丝披在身后,鬓发挽发脑后,随意别了一支金簪。
长长的刘海两侧浮动,黛眉微微一宁,秀眉的桃花眸中一丝为难。
见状,云羲抬手自她手上托盘上拿了伤药:“多谢。”
冕典一怔,皱眉,“我有些不明白。”
云羲向他盯了片刻,微微一笑:“有什么不明白?”说着,打开来伤药,拉过冕典为他上药。
冕典瞬间瞬间意识到什么,半张着嘴:“啊,没什么!没什么... ...”
凤鸾面上微红,放下伤药,转身出了百草堂。
神炎走来,望着门帘拂动,“奇怪,奇怪,凤鸾这些年,候在三皇殿前,等得不是羲吗?莫非她对典也是?”
冕典灵光一动,抬眸看向云羲,只见对方怔了一下,竟然丝毫没有吃惊,他仔细地帮冕典上药。
冕典心中暗自微呀,这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静态?
包扎完毕,云羲转身坐回位子,掀开衣衫露出伤臂,自行上药。
冕典面上微烫,“谢了。”
云羲一笑:“你我之间还说‘谢’字么?”
冕典又一阵不解:“这么说的话,凤鸾呢?为何要对她说‘谢’?”
神炎听后移目至云羲:“是不是,碍于凤靑那句:有子绝不相认,如违背诺言,不得善终。”
云羲一怔,没有看他,只是包扎伤口穿好衣衫,“神炎,明日是天典山主选拔之日,来参加吧!”
神炎一阵意外,“我一定会去。”
汤药煮开,神炎将药一勺灌入碗中,端来:“凉了,不好。”
冕典接过,闻了闻咧嘴皱眉,片刻仰头喝下。
见之,神炎摇头一笑:“小厨房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
云羲一怔,看向神炎,“你回了他吧,今日的膳宴取消。”
冕典闻言,“这是辟谷么?”
云羲微微一笑,笑而不语。
夜晚的龙谷山如同一条黑龙,月光似乎在这种霸城中都显得很是微弱。
云羲来至天景山,天景殿,即,天云宫,屹立在天景峰上,云羲提衣登山,拐了弯路,至天云宫门前。
天云宫的阙宇,有一轮盘,云羲脚下一点,轻功而上,出掌击在轮盘上,宫门打开,站在门外,望着匾额上“天云”二字。
良久,走入门内,走廊中间,正视天景大殿四个字,移步走入。
“云羲陛下。”少年前来:“我是天古的侍卫,晋。”
云羲笑道:“天古人在哪里,三皇山。”
“好。”云羲转向屏风拉起屏风上的银袍,穿上,进入偏殿光门,来至三皇柱的销魂柱前,凝目良久,移步走开直至后山三皇山。
三皇山的栈道上,迎风而立,他似仙风道骨的老泰入定,又像那仰观宫阙的谪仙,一袭白衣金纹,一条金色衣带在腰间系了蝴蝶结状的结扣,他的儒雅是与生俱来的,一头青丝垂束披散过至腰身,一条水玉腰佩,自腰侧悬挂。
云羲走入后山向那栈道望去,这是右首的角度,那里的人如同一个塑像,他的衣摆过脚裸垂在身后。
“天古。”
栈道上的人转眸侧望过去,一道三才光芒自凤眸闪过,剑眉星目,他不由露出一笑,清音道:“羲帝。”
云羲微微一震,他颇感惊讶,他暗自缓和了一下,才转步走过去,以拳在胸前单腿下跪:“羲,参见太上清者。”
云上清露出好看一道笑容,上前,轻轻扶起云羲:“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
云羲抬头眸子迎上云上清,由他牵着手起身,微微一笑:“我刚刚回来。”
“瑶光怎么样?”云上清见他站好,才放开手:“昆仑有没有什么要事?”
云羲看向他:“没,羲仲很好,瑶光师父也是无聊中采矿石铸物,我自昆仑观天文道境,知道奇国有难,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这才赶回来。”
云上清点点头道:“见你呼天古,天云是否有什么要事?”
云羲道:“您隐居多年,许不知天云浮兮,这一次应是为了天典山的归属。我来找天古商议此事,只是没有想到见到了您。”
云上清温和一笑,“走吧,我和你一起见他。”
云上清自云羲身旁走过,经云羲原来的站脚地,向前率先走去,云羲随在身后跟随,走过一道平路石桥,转路左首,走下台阶,回望去:“此间,名为过仙桥它的下面是青湖,它的西蜀方向石径,在那里的湖水上面有一座白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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