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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书卷一梦

    第一回 书卷一梦 (第1/3页)

    正文

    第一回 书卷一梦

    清风时代,自由是人们的生活,取火钻木,树上建屋,海中翱翔,天地漫步,世间不胜数... ...信天,信强者,弱者自强兮。

    冥古以来,有盘古氏、古皇氏、燧人氏、华胥氏、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在冥古之海有一座海岛,海岛上生活着一个部落,名——冥古氏,古帝。

    太氏分为,太、云、凌,三姓,此时西天门,一僧人黄袍拂地,佛珠转动,此人名:行云,一道人黑袍拂地,道剑悬腰身,此人名:上婴。

    行云叹世间苦难,善恶循环,上婴道天地宽广,生命不息,天文道境显现,在空中形成天枢支脉,中天的通天神树,宛如天柱,山河大川,应了一句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仙境洞天福地,人栖身之地,修身养性,琴棋书画,高歌剑舞,拳腿,掌刀,屹立大山衣裳拂动,宛如参天撤地,出凡尘,不以笙箫乐。

    大荒地不周山的后山虚无之地“无涯”,不周山的前方乃是魔域羌人族落,魔域羌人他们常与三苗联姻,三苗常常和上玄氏产生冲突和摩擦。

    九幽之战,相濡以沫,携手战敌——

    风颜停步不周山,九幽就在此地,面对魔域,她的神色有几分幽静。

    风颜对兄长古然曰:我见一人,必阻他的强势。

    古然曰:因为此人过于强大么?

    不周山,微风拂过,风颜微笑,侧眸余光投掷:“强者为王,败者为寇。”

    男子步子一停,回转抬首,望向那白衣若雪的身影,“强,不好么?”

    风颜转身迎向对方目光,“太过强大是一种威胁,有人会将你看作碍事的人。”

    男子心中好奇起来,扶着腰侧佩剑,走近:“你说的人是谁?我帮你除掉他。”

    风颜心中一喜,嫣然而笑:“那个人是你,你会除掉自己么?”

    男子跨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身,“我只在你面前强,你可以除掉我,我却不能除掉你。”

    风颜面色红晕,微仰着头,俯视的一道目光相迎,这是一道炙热而明亮的凤眸,冷彻中一汪秋水。

    “我嫁给你好不好,九幽暂时不管他,魔域又不会乱来。”

    男子凝望她神色微妙的颤了一颤,吻住那樱桃红的唇。

    “风颜!”

    一把拆开二人,风声谷道:“你知不知道,他乃剑帝云渊墨?”

    “不,我还不是。”男子否定了风声谷的话。

    青衣男子一条墨带,束起的发髻上一条青巾,他乃西天门上婴弟子,也是不周山风氏一份子。

    “那,你肯定能够为了风颜而放弃剑帝之位?”风声谷道:“我见过疯子,没见过你这样的疯子,我不会让风颜嫁与你。”

    疯子?是了,九幽一去,却是许多人这样叫他,云渊墨本要说些什么,不周山颤抖,山麓一匹刹兵而至,带头的将军一张鬼面,响起《幻灵镇魂曲》:

    道之行者,无形于世,延至沧海桑田一粒米,尘埃落定归红尘;天道,天心,云云声;一剑挑动,四海镇,幻梦一场,奔古月。灵兮,魂兮,归故乡。

    “可恶。”风声谷和云渊墨异口同声。

    “词曲乃东方之曲,怎会流落道九幽?”风颜道。

    “最近传出,有东方人投身九幽,我想词曲就是这样被逐流。”云渊墨言罢,拔出金纹长剑杀入刹兵,敌军有十万水军,十万陆军,刹兵将军道:“墨子剑是你什么人?”

    云渊墨手中之剑,如墨挥洒,“你管不到。”

    “他因你而死?”刹兵将军依旧道。

    云渊墨回身望去,刹兵将军直向风颜一刀劈下,“不!”

    云渊墨背心被人砍了一刀,脚下阻力——只见风声谷一刀捅入刹兵将军身上要害,本以为事情罢了,却见刹兵将军的刀自风声谷心脏抽出,“这个世上究竟有几个墨子剑,哈哈哈,他也算一个。”

    “住口。”长剑抛出刺穿刹兵将军的身体,云渊墨剑指捏诀,运起三才阵,道、儒、兵伴随佛光,自上空形成武阵,将陆兵一举剿灭,水军自水路潜逃回九幽。

    风颜抱住风声谷,风声谷道:“此人太过强大,他不适合你,不适合... ...”言罢,闭目作古去。

    风颜看着那刹兵将军的尸身,那上面的长剑如此无情穿透了他。

    埋葬了风声谷,风颜望着坐在不周山山崖的人,移步过去,二人遥望着远方。

    云渊墨幽长开口:“墨子剑是我的一位挚友,他是钜子,临死前将墨子剑交于我,从他死的那一刻,我再无挚交,一个朋友好友也没有... ...我所做的事,世人言道:疯子,我究竟如何做才不是疯子?”

    风颜敛眸望着他,此刻的人白衣浮动,“你是一位谪仙,也是一位狂徒。”

    云渊墨站起身,转身目视风颜:“你的话,可还算数?”

    风颜复杂的望着他:“您要娶我?”

    云渊墨的脸上浮出一道笑容:“做我唯一的帝后,这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

    风颜靠入他的怀抱,环住腰身,清风微拂,阳光洒在二人身上,宛如春天的萌芽复苏,生机勃勃。

    《太初》

    《经》《卜卦》《三才》《归元》《佛光》《天道》... ...

    “初、二、三、四、五、上”,象征着事物发展由低到高,由微而着的过程。站在山峰,看着手中的罗盘看着天地间的星辰,忽然间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世间,天地分为:

    太初、混沌、无极、有极之象。万物皆为循环之原理,束搏是约束自然的绝对。

    笑了,这张脸上沾满泪水,瞬间,浮现出一丝灿烂的笑容。

    抬起手,手中的罗盘制定着方向,黑夜里,这一身银灰色的麻衣,这一头黑发,这一张泪水的脸,如同,黑夜的来客,可是他的笑容却融化了一切万物与苍生。

    他是太始太初中的第几个人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在这之前便已经有了天地,人们活在一种交换的生存条件里。放下手,转身走下山峰。宽袍随风浮动,脚下粘了几许泥土。

    这泥土是红色的,带着一股清香。不知走了几里,转过一条石径山路,扶开绿茵之地,走入。

    此时的他,面上泪痕已经干去,留下了几道痕迹,这个人很奇怪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哭过一般,没有任何擦拭的举动。而是继续走入绿茵深处。

    一条蟒蛇已经跟上来,前面的人在一条清河前停下脚步,身形转动,脚下轻点,人已经翩然地落到树上,一双琉璃般的眸子向下看去,正与那条蟒蛇四目相对。

    蟒蛇的嘴里吐着舌头,树上的人忽然有一种滑稽之感,笑着看着蟒蛇:“你好,我叫云羲,今日见面是缘分,我知道你没有毒,也不会把我吃掉,只是想要吓走我。”

    蟒蛇似乎并不动容。云羲微微一怔,忽然想到对方是蛇,他用人语怎能交流,于是讪讪而笑,用蛇语“嘶嘶——嘶嘶嘶嘶——咝咝嘶嘶... ...”的与其交谈。

    蟒蛇似乎并不受之,一个反身,缠住树身,似乎要将其拔地而起。云羲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只身跳下,脚踩蛇身,一剑斩断,翻身落回清河前。他回身看向那条被自己一剑斩断的蟒蛇,轻轻一叹:“你还这么小就死在我的剑下,你的父母是不是要怨恨我呢?”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自语,说完,自顾自遐的转身在河边旁蹲下身,从身上取出一支玉瓶,装满了水才重新起身。转身回走,不同的是方向,他似乎对方位并不熟知,手中的罗盘再次被拨动,他皱眉看着两道岔路,很难决定是哪一条。

    “太初太初,我与你从小就是好朋友,如今你也不帮我了吗?”云羲自语道。

    手中的太初罗盘嗡嗡的响,最后,竟然裂开断成了两半。云羲为此愕然:“... ...”将太初罗盘收入怀中,走了左面一条路。

    不久,便见一村落,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自笑道:“这九华山路还可以这么走?虽然绕了路但也是回来了。”云羲走在九华镇上,进了村子,到了村长家。村长家的女主人正抱着一位奄奄一息的孩子,那孩子似乎才刚刚出生不久,此时见他回来,一脸欣喜:“这位道长,你终于回来了。”他与她所说是三日,

    如三日无法回来,便前去昆仑山找一位逊尼的道姑。如今已是第三天,她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位道长的归来。

    云羲笑了一笑,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用手牵住孩子的脉门,孩子发出**,他才放开,手中拂出一支玉瓶,这支玉瓶正是之前装满清水的瓶子。另一个盒子里是他自制的续骨妙药——“沼泽泥”。

    “孩子的肺部之骨我可以帮助接上,但是能否长久还要靠这瓶沼泽泥。”

    “道长,我的孩子可是短命了吗?”

    “夫人不要急,人各有命,有的是天命,有的是人定胜天。你的这个孩子可以正常的活下来,只是沼泽泥虽可以固定骨头,却不能说让肺部一尘不染。他长大后或许会咳嗽,或许会,呼吸不顺。”

    “可有办法抑制?”

    “这个是我从家中带来的天水,从此刻给他服用,水用完后,他的生命也会如日中天,他长大若是问起,万不要说是我来过。”

    “老身谢过云羲道长。”

    “——我不是道长。”这是云羲离去时最后一句话。

    云门之歌高调起,把那太古之音弹。琴心剑魄碎人心,月食补天天狼现。

    坐那浮云之上看,儒者其身道其法。

    长发束起如流云,琉璃眼眸摄人心,摄人心——

    云羲脚下是长剑,面前是浮云,在那云朵之上有另一个云羲,他跳下仙剑,扑入云层之中,向那虚无之界而去。

    虚无之界的云门在云层南方,当年仙人所建入口由下而上,完全是依照乾坤——乾下坤上篇走的,为此云羲苦笑:“这入口也太绕了。”

    《天云道境》

    弹身从入口气门进入,云羲回头转身举目望去,那是——龙谷山界的云霄殿?怎么不是天云宫入口?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是九天之外,以上的三界之人规定。

    然,天云道境,却是领域虚空建筑由下而上,乃是当年仙人以用乾坤之乾的乾上乾下而固定,于九天之下的半空住居,以山为支柱。

    走上前去,云霄殿的两个守门人皆是惊愕:“是云羲陛下。”

    衣袍滑落,露出里面的一身单衣,黑锦色相融,这件单衣右半面是没有衣袖的,白净的皮肤上右胸前直至手臂有一片龙凤纹。

    龙盘手臂,凤于胸前。双手腕间,各戴一副舍利子,似有双龙在珠子里游走。

    云羲上前三步,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扶胸,鞠躬一礼,“云羲,见过云霄殿主。”

    “云羲陛下,请稍后。”两人中的一人退入云霄门。另一人留下看着云羲,这个人的眼睛如牛一般,死死盯着云羲,曾经那个束发的人,此刻长发垂散及腰,左耳耳背有三个骨环穿入孔中。

    环骨颜色如象牙,如尘埃之土。

    别人眼中的他是如此,云羲自己面上却没有异样。

    “云羲陛下,臣子知道你不是佛光中人,也不是道光中人,既是如此,又为何回来天云道境?”

    “亦问,何为道境?我虽不是佛光中人,也不是道光中人,却是师从瑶光门。瑶光门揽天下之万象之光,天云道境不过是一处道光笼罩的龙谷建筑,道光流动于天空。道之本心,大道无形,逆则怒,顺则行。使然,道德存于天地,四方之神镇守。”

    瑶光,是古代中国神话和天文学相结合而来,也是北斗七星的第七星名。在古代视为象征祥瑞之玉。

    《淮南子·本经训》记载道:——“瑶光者,资粮万物者也。”

    “云羲陛下此言差矣,我等都知陛下不归任何门派,就算是天云自建立以来,云羲陛下也只是师承瑶光。”

    “众所周知,我从来就是个路痴,今日来到此,纯属巧合。”

    “——陛下!”

    云羲这最后一句话,可谓让听者动容,哪有自己说自己是路痴的?

    这里说话间,那退入云霄殿门的人已经回来,“云羲陛下,殿主有请。”

    云羲展容而笑,向二人鞠了一躬,走入云霄殿殿门。

    云霄殿,石门开启,殿内穿过莲花池,脚踏荷叶,蜻蜓点水,俯身反打水面,屈一指将一支莲藕抓在手里。他身形潇洒,整个人有一股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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