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西郊蛰伏非沉沦,静水无声亦留深 (第2/3页)
“那日我不过略略动了胎气,为何喝下安胎药后,反而……反而那般凶险?事后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更深的痛苦与一种奇异的光芒:“我近来总做一个相同的梦,梦里那孩子对我说,它不怨我,它已去了极富贵安稳的人家……姐姐,我总觉得这梦并非空穴来风。那孩子或许真的另有缘法,但我这为娘的,不能让它死得不明不白!更不能让那害我之人,依旧逍遥快活,日后还可能害我的楠哥儿!”
卫恕心看着妹妹眼中从未有过的炽烈光芒,重重叹了口气:“我知你苦。你放心,你姐夫常年在外,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些。我回去便让他暗中寻访,当年府中经手你饮食药材的,尤其是后来突然消失或发达了的旧人,纵是海底捞针,也必替你细细查访!总会有蛛丝马迹漏出来。”
除了查清旧案,卫恕意最牵挂的便是长楠。
她不能亲自教养,便换了一种方式。她在抄录道家经文之余,也开始抄写《三字经》、《千字文》、《论语》,将圣贤道理融入一字一句中,字迹工整隽秀。每隔一段时日,便托那位老道姑,以为小公子祈福抄录的名义,和经文一起送至寿安堂。
她知老太太睿智,必能明白她的心意。
这不是普通的经文,而是一个母亲无法亲自教导儿子的拳拳之心,是恳请老太太在教导孙儿时,能让他偶尔感受到生母的痕迹。她也悄悄将自己攒下的少许体己,托人换成一枚品相极好的小巧端砚,同样以“偶得之物,供楠哥儿习字”的名义送回去,既不显眼,又实用。
通过姐姐偶尔传来的外界消息,以及观中香客零星的议论,卫恕意虽身在方外,却对京中局势、尤其是盛家后宅的动向保持着敏锐的感知。
她知道墨兰被罚禁足,知道林噙霜吃了大亏,知道王若弗扬眉吐气,更知道……那位宁远侯府的四姑娘顾廷熠,似乎对盛家、对寿安堂格外关注。
她有时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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