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侯府威仪碾刁仆,慈母怀中慰前尘 (第2/3页)
的声音刺入耳中:
“这匹杭缎可是要送去做寿礼的,刮坏了一丝丝,拆了你的贱骨头、卖了你的破摊子也赔不起!”
她那脸上的横肉堆砌着狰狞,仿佛对方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那小贩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连连作揖告罪也无用。
周围百姓虽面露不忿,却无人敢出声阻拦,显然对这婆子的恶名早有耳闻。
小秦氏的眉头当即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寒霜。
她平生最厌这等仗着主家微末权势就在外作威作福、败坏门风的恶奴,更何况,这恶形恶状还惊扰了她的熠姐儿!
“何人在外喧哗,这般毫无体统?”
小秦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淫贵族之家多年养成的、冰冷的威压,透过车帘传出,让周遭空气都为之一静。
车外随行的向妈妈立即低声回禀:“夫人,看那婆子的打扮和气焰,像是康家大娘子身边那位极得脸面的祁妈妈。惯常如此,狐假虎威惯了。”
“康家大娘子的心腹?”
小秦氏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极度轻蔑的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康家的奴才。不知情的,瞧这架势,还以为是哪家王府的一品诰命出巡呢,好大的威风。”
她甚至未曾抬高声量,只淡淡吩咐车外的向妈妈:“去告诉那祁妈妈,宁远侯府车驾在此,让她收敛些。若是惊了熠姐儿的车驾,便不是她和她主子能担待得起的。若不会当差,就送去该去的地方学学规矩。”
向妈妈应声而去,步履沉稳,通身的气度是祁妈妈那种暴发户家恶奴绝难企及的端方。
侯府嬷嬷走到跟前,并未提高声量,只平稳清晰地传达了意思。
那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祁妈妈,乍一听到“宁远侯府”四个字,如同沸汤泼雪,又似被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脖子,一张堆满横肉的老脸瞬间由涨红的猪肝色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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