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侯府威仪碾刁仆,慈母怀中慰前尘 (第1/3页)
华盖车驾雍容前行,所过之处行人纷纷垂首避让,目光中交织着敬畏与好奇。
马车行至扬州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人流如潮,车驾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
就在这片刻的停滞中,对面街边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喧哗,只见一个婆子,身着绛紫色绸缎比甲,那料子虽新,颜色却俗艳,头上插着一支明晃晃、分量不轻的赤金簪子,但样式却早已过时,显是主家赏下的旧物,被她如获至宝地日日戴着,充作脸面。
这婆子正横眉立目,一只保养得甚至比小贩的脸还细嫩些的手,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上。眉眼间尽是刁钻算计和一种对更弱者病态的欺压欲
——这副容貌,明兰便是隔了一世也认得真切!
那是康姨母王若与身边最得力的爪牙,也是最刁恶阴毒的心腹——祁妈妈!
前世,这个老刁奴仗着康姨母的势,在京中各大府邸间搬弄是非、踩低捧高,无所不用其极。
她最会揣摩主子内心最深处的恶念,并将那些阴私念头用最刁钻、最不留话柄的方式执行下去,以此巩固自己的地位。
岂止是她自己,她那一大家子,尤其是她那两个“得力”的儿子——祁大管事和祁二管事,更是借着康姨母和王家的势,在外头做尽了缺德事!
明兰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卫小娘去世后,这祁妈妈路过她身边时,那嘴角一闪而过的、轻蔑而快意的冷笑……
这一家水蛭般的恶奴,差点害了祖母的命!
即便隔世,即便身份已换,明兰只觉得一股愤怒窜上,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小拳头。
小秦氏立刻察觉了怀中女儿的异样。“熠姐儿怎么了?”
目光却已顺着明兰的视线望去,恰好将祁妈妈那副唾沫横飞、跋扈嚣张的丑态尽收眼底。
“……瞎了你的狗眼!康家的东西也是你这等贱民能碰的?”祁妈妈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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