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太干净了 (第2/3页)
别出。”老赵洗手,水凉,“介绍那一问,你继续不答。今晚你值班,人在站里。韩转井。沈默比韩会等。”
陆沉看着镜子,咬紧下颌。他点了点头,老赵已经走了。烟盒在抽屉里,牌子也在。老赵不看电影,今晚这场,他更不会进。
协管在门口再扫一回,绿灯。多看一眼他膝盖。箱子已经扣死,绑带是沈默勒的,比他勒得更紧。他膝盖仍顶一下。协管挥手。抽检车的白灯还停在巷口,不转,过了一会儿才拐走。
今天的三站,他走得快。第一站,女人指甲仍剪到肉里,接盒,不抬头。门缝里糊味,缺盐。打卡器报四个字,他听着,嘴里不接。口袋里票棱跟着走,扎一下,又一下。第二站门禁还坏,他用肩顶开,楼道潮湿,墙皮起霜。三楼男人接两盒,手抖,多的那盒硬往外推。
“多一盒。”
“单上就两。”
男人把门关上。陆沉把盒子塞回箱面。夹层空,顶松一秒都不行。空着也顶。沈默看过这一层。下楼时二楼有人探头,探一下又缩回去。
第三站在观察区外。铁丝网拦住路,碘酒味先到。窗里人伸手,不抬头。陆遥那扇门关着。加测纸还钉着,纸边更毛,时限还剩几个小时。钉眼发亮。他骑慢,没停。口型她比过:少来。网外没有小孩。药纸碎在轮胎印里。苏晚的夜班他记得。今晚她在,他不在。
回到站里,陈平接过箱子,手抖。绑带他不敢先解,先数盒,三盒在,夹层他不揭。
“沈默还在东口转。你……你真不跑今晚?”
“不跑。”
“好吧。”陈平松了一口气,又吸回去,“你口袋鼓。我没问。”
陆沉值班,货仓的灯绳拉到一半。后半截暗。他数空单,从第一张翻到最后一张,工号那一格还在。数到第九号领取格,本周的维持量还在,人没进冷库。空单两摞,他签昨日跳出来的那一格,字短。站员把笔推过来,眼皮不抬,扫码枪对着箱底停两秒,不揭。夹层空,枪也空。耳膜里没人敲,他仍当紧张。口袋里今晚的场次烫着。
他洗手,洗到白皮发皱。环内圈湿。细线还在。细线不听。他把外套口袋按平,票不鼓,贴肋骨。回廊玻璃外头,铁桌空着,伞骨断着,布还撑着。杯子不在。复印件不在。沈默白天不在那张桌上喝冷的,晚上也不在。桌面干净。
午夜前,阿七的暗号从耳麦里漏进来,不像站里的频道。陈平把耳麦摘下,摔到桌上,又捡起来。
“井口跺脚。我听见表。你别……你值班。你别走。”
“知道。”
陆沉把耳麦推回去。陈平把杯沿转半圈,水先凉,自己喝一口,又放下。
“韩……我是说东口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