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摘我的牌,再给他上锁 (第3/3页)
库吏一下瘫了。
“不是我想的!是杜二让我拿银子,他说陆骁把杜班头害成这样,只要先摘了腰牌,后面自有人收拾——”
杜二扑过去就想踹人,被皂役按死在地上。
杜魁的脸彻底白了。
周怀安看了陆骁一眼。
“解他的锁。”
皂役刚把陆骁手上的铁链摘下来,周怀安又指了指杜魁。
“别收。”
“给他戴上。”
堂外那几个上午还议论陆骁“手脚不干净”的差役,一个个把眼神挪开。
石六却故意站得笔直,冲最早说风凉话的人扬了扬下巴。
咔嚓。
还是那副锁。
杜魁被扣住手腕时,堂外不知道谁先笑了一声,接着又赶紧憋住。
陆骁揉着手腕,从他旁边过去。
杜魁低声道:“你别得意。”
陆骁停了一下。
“我没得意。”
“我就是觉得这锁挺适合你。”
第二天,杜魁正式革职下狱,杜二和库吏一并收监。聚财赌坊封门,县丞也因为替杜魁拖延收押被周怀安当堂训斥。
快班不能继续没人管。
周怀安把陆骁叫进二堂,桌上放着一块比普通腰牌大一圈的铜牌。
“你资历不够。”
“听着不像要升我。”
“先做副班头。”
陆骁拿起铜牌。
“能调几个人?”
“快班十二人,办重案时你调一半。”
“旧卷?”
“可查。”
“城门、渡口?”
周怀安看了他一会儿。
“卓九真进青河,壮班也归你临时调。”
陆骁这才把新牌系上。
几天前,他连牢门钥匙都得看杜魁脸色。
现在城门、渡口、快班人手,都能因为他一句办案调起来。
石六在门外探头。
“副班头,平昌县急脚文书!”
“念。”
“卓九昨夜杀了一个驿卒,抢马向南。离青河——四十里。”
屋里刚松下来的气又紧了。
韩彪摸了摸膝盖。
“三日的消息,已经过去两日。”
陆骁把父亲那把旧雁翎刀挂上腰。
“升官酒先欠着。”
“他不是冲两百两来,是冲大牢里的活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