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摘我的牌,再给他上锁 (第2/3页)
“别高兴太早。”
“十两证物银从你箱子里搜出来,人赃俱获。你那块腰牌还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杜魁往木栅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你现在认个挪用,最多挨板子、丢差事。非要往下查,卓九明天就进城,到时候你人在牢里,赏银和功劳都是别人的。”
“两百两。”陆骁说。
杜魁一愣。
“你倒替我记得挺清楚。”
“能不能回来我不知道。”陆骁抬了抬手上的锁,“但这副东西待会儿给谁戴,我大概知道。”
杜魁脸上的笑淡了。
牢外,韩彪没有听陆骁指挥。
他先去了证物库。
老捕快干了二十多年,知道栽赃最怕查的不是银子,是谁把银子从库里拿出去。
梁三案证物簿翻到最后一页,十两官银的出库栏果然多了一枚手印。
库吏自己的。
理由写的是“复验成色”。
可县衙从来没有这道复验。
另一边,石六已经堵到了杜二。
他没直接抓人。
这小子平时怕死,跟人却是一把好手。杜二从县衙后门出去,他就在街边买了把花生,隔着两个摊子一路吊着。
杜二最后钻进聚财赌坊后院,和那个库吏碰了头。
中途杜二还突然折回过一次。石六来不及躲,干脆把花生往地上一撒,蹲在路边跟卖糖的小贩抢着捡。杜二骂了句穷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等人转过街角,石六才把嘴里的土花生吐出来,继续跟。
石六听不全,只听清一句。
“银子都塞他箱里了,怎么还能翻?”
够了。
韩彪拿着证物簿,石六带着赌坊后门的小伙计,一起去了二堂。
周怀安没有立刻放陆骁。
他先封聚财赌坊。
这一搜,搜出了一本藏在夹墙里的暗账。
邢彪五十两。
另两名海捕犯,一人三十,一人四十。
每笔钱后面都有一个“杜”字。
当晚再升堂时,陆骁是戴着锁链进来的。
杜魁和杜二跪在堂下,那个库吏已经抖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县丞还想说只是账目可疑。
韩彪把证物簿拍到地上。
“那这枚手印呢?”
石六又把赌坊伙计推出来。
“还有这句‘我亲手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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