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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曾经

    第五章 曾经 (第1/3页)

    “你真的曾经,喜欢过我?”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着。

    “对,但是你,一直都不露声色。”

    我看着她白皙的面庞,在上面搜寻过往的回忆,那段记忆又美好又苦涩,我之所以选择将它遗忘,是因为青春的伤痕太多,苦涩远多于美好。

    十点钟了,死亡的丧钟即将敲响,而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这次没有选择撤离,我需要下一个轮回,让我把一切都弄清楚了再走吧。

    我把手慢慢的伸向她,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拒绝,而是把手抓的更紧。

    一股炽热的暖流,一段噼噼啪啪的回响,我和她同时融为了灰烬。

    我从一阵晕眩中醒来,和大叔换了座位,接过她给的安全带,我开始回想曾经。

    曾经,我该从哪个时刻忆起呢?

    我想到了自己最开心的初中时代,尤记得窗台边带刺的仙人掌,体育课上的嬉闹,雨后台边的水洼,崭新的桌椅还未被磨损的边角,新学期课本的油墨香。我在那里留下了自己单薄的青春,骑在单车上还要把校服拉链拉开当做披风的那段自以为很酷的日子。

    09年那个忙碌的初夏,在一片燥热的蝉鸣中,我紧张的备考着省数学竞赛。我的数学老师给我定的目标省三等奖,因为这样就可以拿到保送高中的机会。可能就是在这样的高压下,我大脑里的神经递质发生着可怕的转变,我经常幻听到某种声音,或者总有一个意向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就是在这种几乎要放弃的情况下上了考场,开头的几道题就差点把我难住,战斗到后来,考场出现了缺氧现象,我越发觉得头晕,猛然间,我感觉到思维不受控制,我没有去思考我的手竟然也在答题,而且答的飞快,顷刻间,压轴题也写完了,这感觉太奇怪了。我看着自己写下的解题思路,很有创新意味且完全正确,真是菩萨显灵。

    现在想来,我一定是在那个时刻就已经分裂出了另一个比我聪明很多的人格,是他替我解了题。

    最后的结果是,我竟然更上一层楼,拿到了那次数学竞赛的二等奖。

    当时我有两个选择,保送去长河中学或者参加两个月后的中考。

    我本来是要选择中考的,甚至在书桌上写下过“夏天终于来了,我要和我的碌碌无为作个了断”这样当时很涨士气如今看来很中二的话。

    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保送。

    如果去中考,以当时我还不错的学习状态,是有资格冲击下杭二或者学军中学的,不过当时我确实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在悄然的发生改变,我总会反复去回忆一个人一件事一副图像,而这些东西都是本性中厌恶的,所以对两个月后的中考我已经顾虑重重,唯恐力不从心,内向的我并没有把这事告诉给任何人。

    在长河中学的保送生宣讲会上,我受邀上台演讲,因为在这群人当中我是唯一一个拿到省数学竞赛二等奖的。

    可是演讲这样的事,恰恰是胆小如鼠的我最不擅长的。

    演讲前紧张到手心出汗,坐立不安,战战兢兢的上了台。

    主持人让我分享自己通过努力取得佳绩的过程,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我竟然不紧张了,而是说出了一连串让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我觉得,努力不重要,关键是要靠天赋,没有天赋的人很可悲,有人会说努力也是种天赋,有人会说现代人的努力程度之低还没到拼天赋的份上,这些不过是说辞,天赋都没释放完干嘛还要去努力,努力的感觉很好吗,除了兴趣,哪个人努力不是被逼的……说这番话,台下的各位或许会觉得我很狂妄,不过我还年轻,可以狂妄。”

    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徐文莹应该就坐在台下听着,感受着我的狂妄自大,或者,她只是在玩她的手机和闺蜜们聊天。

    我走下台的时候,很多双不友好的目光注视着我,他们,不曾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会语出惊人,说出这样傲慢轻浮,有失大体的话。在我国的教育体制里,勤奋努力一直被鼓励和提倡,以至于拿断章取义的拿成功是99%的汗水这种话来给小孩子做向导,而我所想表达的……

    不!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如此的谦逊低调,墨守成规,怎么可能说出“我还年轻,可以狂妄”这种话?刚才在台上的那个我,不是我。

    正是在那一天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思维不受控制,很多虚妄,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脑海里飘来荡去,随时要从我的躯壳里蹦出来。虽然之前我也有强迫症和抑郁症的困扰,但是它们从未像今天这么严重过。

    随后到来的七月份,我去了我舅舅的医院,他给我做了很多心理学测试,但并没有告诉我结果,他叫我不要担心也不要过问我的病情,甚至不允许我看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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