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章「暗流涌动」 (第3/3页)
‘合适’的环境,接受更‘深入’的……教导。」
我瞬间明白了。
全明白了。大流士。只能是那个以变态嗜好出名的杂种宰相。
他想玩贵族小姐,而那“幼主”挡了路,我们则成了他手里的刀,还是用完可能就扔的刀。
但……那又怎样?!我们还有什么可失去的?烂命一条!攀上宰相,哪怕只是条狗,也比现在强!事成了,灰鼠帮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钱,地盘,又能逍遥快活!
「我们需要多久?」雷克舔着嘴唇问,声音嘶哑,像饿狼看见腐肉。
「一年。」密探吐出两个字,「稳妥点。到时,小姐十一岁,正合适。那男孩,也该过完十岁生日了。不错的时机,不是吗?」
一年。要忍一年。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再躲一年。但有了钱,有了人,有了盼头,一年算什么!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盯着他,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事成之后,你不会把我们也清理掉?」
密探居然轻轻笑了一声,充满嘲弄:「聪明。但我家主人对下水道没兴趣。他要的是人,是乐趣。灰鼠帮的东西,你们拿去。」
「我们甚至能帮你们洗白一点产业。前提是,」他眼神陡然锐利,「管好嘴,证明你们的‘忠诚’。」
忠诚?对那种变态宰相?我心底冷笑。但脸上,我挤出最恭敬、最贪婪的表情。
够了,利益和恐惧,把我们都绑上了同一条船,一条驶向深渊也可能驶向金矿的船。
油灯噼啪响了一下。雷克先伸出手,粗糙、满是伤疤的手。然后是卡尔,那只老狐狸的手。最后,是我。
我的手在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密探的手干燥、冰冷,像死人的皮肤。短暂一触,协议达成。
没有誓言,但比任何血契都牢固——因为我们都是赌徒,押上了最后的本钱。
密探重新拉上兜帽,转身消失在黑暗里,脚步声渐渐远去。
下水道里只剩下我们几个粗重的呼吸,和油灯摇曳的光。
「一年……」雷克喃喃道,眼里重新燃起凶光。
「一年。」
我重复,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鲁迪乌斯·格雷拉特,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稳日子吧。
还有那位高傲的大小姐……你会成为我们献给大流士的礼物,而我们,会踩着你们的尸体,重新夺回一切。
黑暗中,阴谋像毒藤的种子,深深扎根,开始无声地疯长。而我们,就是滋养它的腐泥。
一年…..
一年之后你就去死吧,鲁迪乌斯·格雷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