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你父亲吃过一次亏 (第2/3页)
。”
父女都笑了。
不远处几个劳工也看过来。
这一刻,沈昭宁忽然觉得黑水虽然破,却第一次像“家”了一点。
下午,清到第三处堵点时,挖出一截腐木。
腐木下面压着几块旧青砖,砖底竟有一层黑色淤泥。陈伯山闻了一下:“这里以前真常走水。”
山河图同步显示。
【旧渠底层结构完整度 百分之六十一】
【继续清理可恢复基础排水功能】
【当前任务进度 三处堵点】
事情比预想顺。
可傍晚,河西商盟的人来了。
不是蒋掌柜。
是一个姓杜的管事,带着四个伙计,直接找到韩铮。
“这段渠不能开。”
韩铮皱眉:“为什么?”
“南边商道地基压在旧渠上。若把水放过去,路基容易软,商队重车过不去。”
“这里只恢复排水,不常年走大水。”
“那也有风险。”杜管事态度很硬,“这条路商盟修过,花了银子。”
韩铮脸色也沉下来:“路是黑水的官道,不是你河西商盟买的。”
气氛一下僵住。
沈昭宁没有插嘴。
这是守备府与商盟的权责问题,她一个流犯站出去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杜管事却忽然看向她。
“听说是沈姑娘提议清渠?”
“我只是发现旧渠有用。”
“姑娘种三十亩地,却要拿黑水商道冒险,是否太自私?”
这话带刺。
周围劳工都停了动作。
沈砚之的脸色也变了。
沈昭宁却平静道:“若只为我三十亩,守备府不会批二十人清渠。杜管事若觉得商道有风险,可以和韩校尉谈怎么加固。渠归黑水,不归我。”
她一句不接“自私”的帽子。
杜管事盯着她:“小姑娘嘴倒利。”
“我只讲事。”
“有些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那就请管事讲复杂一点。”
韩铮差点笑出来。
杜管事脸色更难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马蹄声。
谢临渊到了。
他翻身下马,连寒暄都没有,直接问:“哪段路基怕软?”
杜管事态度立刻收敛几分,指了位置。
谢临渊让亲兵拿铁钎试,又叫营造队的人看土层。
半个时辰后,结论很清楚。
商道路基确实压过旧渠,但只要在交叉处埋一段木石涵洞,水从下面走,路在上面,不必二选一。
代价是多两日工和一批石料。
杜管事沉默。
谢临渊道:“石料守备府出一半。另一半河西商盟出。路你们也用得最多。”
“将军……”
“如果不愿意,旧渠照开。以后路塌了,你们自己修。”
杜管事只能应下。
事情就这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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