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都得死 (第2/3页)
在这一带上岸了。
他更不能带着它走。
一口一人高的金属舱,在陆地上比在水里沉十倍,会拖慢他的速度,会留下车辙般的痕迹。
最好的办法,是让这口舱继续"漂流"。
林非把屏蔽舱推回江里,用最后一丝水系真元,在舱体上拍了一道暗劲。
舱体没有沉下去,而是被水流托着,像一口空棺材,晃晃悠悠地漂向江心,顺着主航道,继续向下游飘去。
追兵会在下游三十里、五十里、甚至一百里的地方捞起它。
等他们捞起它,发现舱门大开、空无一人时,林非和汐汐,早就不在这片水域了。
但这还不够。
林非跪回浅滩,用真元封住后背最大的伤口,然后一点一点,把自己上岸时留下的血脚印,用雨水和鹅卵石抹平。
他折断了几根芦苇,把被压过的草茎扶正,把沾血的石头踢进江里。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礁石后,背起汐汐。
"哥,"汐汐趴在他背上,忽然说,"我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睡意涌上来:"他们只给输营养液。我想吃……巷口那家的,草莓糖。"
"买。"林非眼睛望着前方,一步一步,稳得没有半分摇晃,"等你好起来,哥把整条街都买下来。"
"吹吧你就。"背上的人笑了一下,气音,随即又认真起来,"哥,买一包就行。剩下的钱,你留着,娶媳妇。"
林非脚下没停,眼眶却热了一下。
这丫头。
被抽了十个月的血,从笼子里出来第一天,操心的还是这些。
爸在的时候总说,汐汐是林家的暖炉,多冷的天,她一开口,屋里就热了。
如今暖炉叫人偷去,砸得只剩一把灰,风一吹,居然还能冒出点热气。
"睡吧。"他说,"到了叫你。"
背上的人睡着了。呼吸很轻,但匀。
走出二里地,林非忽然脚步一顿。
识海最深处,那缕炼核时压进去的兽性燥意,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
烧了三天三夜的燥火,像被人顺了毛,温驯地趴了下去。
连丹田里那门躁动不休的功法,都跟着静了。
林非侧过头,看了一眼背上熟睡的妹妹。
雨幕里,他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
他背着汐汐,一头扎进雨幕里。
不能走岸。
岸上有人家,有狗,有早起的菜农,任何一双眼睛都是潜在的举报。
也不能走得太偏——偏了是野地,追兵的探照灯一扫,连个遮身的草垛都没有。
他选了最难走的一条:沿着云溪河的支流,走灌溉渠。
渠岸是夯土,被雨水泡成了泥酱,一脚踩下去,烂泥没到脚踝。
林非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断了的肋骨在胸腔里晃,碎骨茬子磨着肺叶,呼吸一口,喉头就涌上一口腥甜。
他不敢咳。
咳出声,在雨夜里能传出去半里地。
汐汐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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