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破关南下,猎灵出渊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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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睁开眼,黑暗中,眸光如电。
他缓缓握拳。力量顺着宽阔了一倍的经脉奔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违的沉实。神魂铺开,三百米内,渔村的每一盏灯,每一条狗,每一片海浪,纤毫毕现。
突刺,三秒。自愈,收放自如。
练气五层。放在这个世界的算法里,B 级,得拿命去换;A 级,还得绕着走。
可南州,不能再等了。
……
天亮之前,林非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找出哑叔家的门牌,把一沓现金和一张字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字条上只有一句话:"老班长,鱼汤钱。后会,有期。"
第二件,他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打印店,把秦淮账本的复印件、周子昂的口供剪辑、渔夫境外账户的水单,复印了两份,一份装进牛皮纸袋,寄往省厅巡查组驻地,收件人沈青禾;另一份,寄给督导组的钟岳。
名单上的爪牙,够不上他亲手杀的资格,就交给法。
法办得动办不动,是法自己的事。
他能做的,是把刀递到法的手里。
……
巡查组驻地,沈青禾拆开那只牛皮纸袋,一页一页地翻,翻了整整一个小时。
干事在旁边看得心惊:"沈组,这是把案子嚼碎了喂到咱们嘴边。他这是在教我们办案?"
"他教不了。"沈青禾合上最后一份文件,"逃犯寄来的东西,上了法庭,律师一句话就能废掉:来源不明,取证不合法。这些算不上证据,只能当线头。"
"线头也够了。"她站起身,"秦淮死的那晚,钟队就把邵、何、廖三个看管起来了,差的是能钉上法庭的硬货。现在线头到了,照着线头,一条一条重新取证,固定成我们自己的。"
往后的事,不快,也不顺。
邵副院长第二天就住进了高干病房,心脏,血压,血糖,哪一样都够"不宜讯问"。他的律师递了厚厚一叠意见,核心只有一条:一个越狱杀人犯的举报,本身就动机可疑。市里也有人给督导组递话,话很软,意思很硬:临江正在招商,稳定压倒一切。
第一个垮的是廖医生。没有根基的人,扛不住事。银行流水,药品采购单,孙家医药公司的往来记录,三天对成了环。被正式带走那天,他把换药的事吐得干干净净,只求算他一个从犯。
第七天,狱政科何科长被留置。排班表,伤情报告,三个红棍调进304的批条,一样一样摆出来,他撑了两夜,签了字。
第十二天,省纪委的人走进高干病房,把邵副院长请了出去。压垮他的不是证据,是捞他的人先凉了:周子昂死了,周家自身难保,孙家闭门谢客,电话打出去,再没有一个人接。
渔夫的真身锁定在境外,红色通报挂了出去。
挂出去和抓回来,是两回事,这一页,只能先记在账上。
最后才是周敬亭。调查组进驻宏业那天,他正在开董事会,楼下堵着半层楼的债主和银行的人。老爷子被带下楼的时候没有挣扎,头发全白了,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四十年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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