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暗夜游走,安全边界 (第2/3页)
内容记进脑子,点了点头。
"谢谢,我再买些东西。"他问。
"什么东西?"
林非从怀里摸出一张清单,放在柜台上,"硅胶基底、医用粘合剂、虹膜片、软垫骨架。有吗?"
老鬼低头扫了一眼清单,眼皮又是一跳。
全是易容改扮的硬货。
"有。"他声音稳下来,"硅胶是进口的,粘合剂是军剩的,虹膜片只剩一对,灰蓝色,跟你这黑眼珠差得远,得配合妆容。"
林非把一沓钱拍在柜台上:"够吗?"
老鬼盯着那沓钱,喉结动了动,又看看林非,脸上的肉抽了几下。
他没立刻收钱。
老鬼忽然想起十五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候他还不叫老鬼,叫鬼三,在南州码头上跑船,欠了一屁股赌债,被人堵在仓库里,打断了两条腿,扔在江边等涨潮。
是林氏集团还没倒的时候,林非的父亲——路过,把他从江泥里刨出来,送去医院,垫了医药费,还留了一句话:"跑船的,腿不能断。以后别赌了。"
他后来确实没赌了,改了行,隐姓埋名来到临江,在瓦窑村盘下这间杂货铺,专门做灰色生意。
林父没让他还人情,甚至没再提过这件事。
但老鬼记得。
他记得那个雨夜,记得那双把他从江泥里拖出来的手,记得那句"腿不能断"。
所以此刻,当林正雄的儿子站在他面前,被全城通缉,被八十万悬赏,他脑子里那个"举报"的念头,连半圈都没转完,就死了。
不是不敢挣这八十万。
是不能挣。
老鬼把钱推回去一半,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东西你拿走。钱,收一半。"
林非看了他一眼,没动。
老鬼的眼神在躲闪,不是怕,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见林非不接,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写着一个号码,拍在铁盒旁边。
"老汉我做生意,讲究钱货两清。"老鬼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盖过去,"有钱什么都有。以后有消息,我会联系你。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林非看着那张烟盒纸,又看了看老鬼。
看了真的是父亲的后手。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情报。
"好。"林非收起铁盒,把烟盒纸折好揣进内袋,"我等着。"
"再要个消息。"他又把推回来的钱按在柜台上,"关于林家的旧产有什么消息?"
老鬼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有!后天,国际会展中心,林氏旧产专场拍卖会!满城都传遍了,说是林家剩下的最后那点家底,字画,老宅,地皮,全拍。主持的那个,就是原来林家的那个大秘书,姓秦……"
他没说下去,因为他看见林非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愤怒。
是一种极静极静的东西,像深潭底下翻上来的暗流。
"后生仔。"老鬼把柜台上的钱扫进抽屉,忽然压低了声音,"老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钱我收了,路你自己走。"
林非收起东西,点点头。
"谢了。"
说完,转身走进夜色。
老鬼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半晌,长长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细软。
干这行三十年,老鬼信一条:风往哪吹,人往哪躲。
这个后生仔,从他店里走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瓦窑村这潭水,要被搅浑了。
不,是整座临江市,都要被搅浑了。
卖东西给通缉犯,是重罪。
他今晚收的那半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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