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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生病

    第33章 生病 (第2/3页)

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趁着月光,她把手腕上的银镯子取下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好久。月光照在银镯子上,光冷冷的,照得她心里空空荡荡的。

    绿宓第二天一早才从丫头嘴里听说了昨夜杨玉钿说梦话的事。翠儿一大早就打听了消息,赶紧来给绿宓说。

    “姨娘,你不知道,昨晚太太烧得可厉害了,说胡话说了大半夜。”翠儿把脸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给绿宓,嘴里不停地说,“老爷在太太屋里坐了一整夜,一步都没有离开。天快亮的时候太太烧退了,老爷才在床边趴着眯了一会儿。”

    绿宓接过帕子擦了脸,没有说话。

    “薛姨娘也来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翠儿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听正房的丫头说,老爷看太太的那个眼神啊,啧啧啧,菩萨看了都心软。”

    绿宓把帕子还给翠儿,走到梳妆台开始整理自己。

    “姨娘,你说太太这病,来得也太突然了。”翠儿站在她身后,还在说,“昨儿白天还在花园里乘凉呢,看着好好的,晚上就烧成那样了。”

    绿宓的手停了一下,转过身来看了翠儿一眼。翠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问了一句“姨娘,怎么了?”

    “没什么。”绿宓转回去,继续梳头,“你出去吧,把洗脸水倒了。”翠儿应了一声,端着盆出去了。

    绿宓坐在梳妆台前,梳理起刚才翠儿所说的话。

    太突然了。昨天白天还在花园里坐着,晚上就烧得不省人事了。昨儿白天杨玉钿在花园里跟薛雪说了几句话,那几句话她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从翠儿嘴里转述的那些话来看,薛雪确实是刺了杨玉钿。

    杨玉钿当时没说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以她的性子,那些话不可能不在意。

    然后晚上就病了。病得还不轻,烧得说胡话,整个人像从湖里捞出来的一样。

    绿宓把梳子放在桌上,轻轻哼笑出来,她觉得好笑,又像是觉得无奈,还带着一丝敬佩。杨玉钿一个太太和小妾这么争,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不过手段不论高低,效果的确显著。

    薛雪以为自己赢了,以为自己在花园里那几句话占了上风,以为童徽来她屋里多了就是把她放在心上了。她不知道,杨玉钿从来没有出局,她当时只是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不用吵,不用闹,甚至不用做什么。病一场,就什么都回来了。

    绿宓站起来推开窗户,风吹到她的脸上,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的风向又要变了。薛雪那边大概要冷下去了,杨玉钿那边又会热起来。童徽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杨玉钿,他只是短暂地被别的东西吸引了一下,现在那根线又把他拉回去了。

    杨玉钿病了好几日才彻底好了。这几日,童徽把公文从书房搬到正房,一边看着杨玉钿一边处理公事。他亲自看着丫鬟熬药,亲自把药碗端到床边,亲自一勺一勺地喂她。

    杨玉钿靠着枕头坐着,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头发松散着,整个人虚弱得像一张纸。她喝药的时候皱眉头,苦得轻轻吸了一口气,童徽就从碟子里拿一颗蜜饯塞到她嘴里。两个人之间没有说话,那种默契却让人看了就觉得插不进脚去。

    薛雪端着一碗汤站在正房门口,看见这一幕,手里的汤碗差点没端稳。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了好一会儿。春兰从里面出来,看见她,叫了一声“薛姨娘”,屋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她来了。童徽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放那儿吧”,就又低头去看杨玉钿的药碗了。

    薛雪走进去,把汤碗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杨玉钿。杨玉钿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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