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左右逢源 (第2/3页)
绿宓虽然话不算多,但她很会引导说话,让人总能和她说下去。沈筌说路上走得急,连轴赶路,每日睡不好。绿宓就说了个食疗的法子,什么药材配什么食材炖一炖,晚上喝一碗,安神助眠。
沈筌说旅途无事,每日里就是打络子,这几日打的络子有了一捧,绿宓就说自己最近在绣一幅帐子,绣了好几个月了还没绣完。沈筌说她也想绣帐子,就是找不到好花样子。绿宓说回头送她几幅,是她自己描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有了话说。
沈筌说:“我老家是苏州的,自打跟了大人,就再没回去过了。”
绿宓接道:“那真是巧了,我小的时候在那边也住过一阵子。”
这话不全是假的,绿宓确实在苏州待过,但那是在教坊里,不是住在苏州,是被关在苏州。
她自然不会说这些,只说了些苏州的风物,什么桂花糕、绸缎、园林,沈荃听了直点头,感叹道:“姐姐比我还像苏州人。”两个人从苏州说到吃食,从吃食说到绣花,从绣花说到孩子。沈筌说自己还没有孩子,绿宓说自己也没有,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又都笑了,其中滋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酒席上,两个男人在那边喝酒说话,两个女人在这边喝茶聊天。周大人偶尔朝这边看一眼,看见沈筌和绿宓说得投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童徽也看了一眼,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他能看出来,绿宓今天表现得很好,她没有抢沈荃的风头,也没有丢他的脸面。
童徽觉得很满意。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带了绿宓来。
酒席散了之后,童徽把周大人一行安排在了驿站。沈筌走的时候拉着绿宓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约好了以后多走动,绿宓笑着答应了,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上了马车,一直等到马车拐了弯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回去。
童徽站在县衙门口,看着绿宓走回来,难得地朝她笑了笑,说了句:“今天辛苦你了。”
绿宓也笑了笑,温声说道:“不辛苦。”随后就跟在童徽身后回了后院。
童徽去了书房,绿宓回了自己的屋。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蹲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人,水绿色的褙子,银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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