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汝当勉励之 (第2/3页)
的这般出色,那自然是能者多劳,让他继续镇守关中。
刘裕方才的舔犊之情不是假的,可无论如何私情却是大不过天下。
还有沈田子,于情于理也都该将他调离关中,免得再生什么事端。
可当他听到调入关中的竟然是蒯恩和毛修之时,眉梢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挑。
辅国将军蒯恩,出身贫贱,起初不过是军营中一个背负马刍的杂役。旁人背一捆,他能背两捆,每回将马刍摔在地上时便要仰天叹息:“大丈夫当挽三石弓杀敌立功,岂能一辈子只当个马前卒!”
刘裕偶然听闻此事,亲自召见,赐他甲胄兵器,自此蒯恩每战必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从讨伐孙恩卢循的叛军,到三平江陵、攻灭西蜀,一路积功至辅国将军,是刘裕一手从泥淖中提拔起来的心腹爱将。
真正让谢晦心生波澜的是——就在前不久,刘裕已决定任命蒯恩为世子刘义符的司马。世子司马是何等要害的位置?此刻突然改调关中,令这等亲近之臣辅佐刘义真……这背后意味着什么,谢晦不敢往下深想。
另一位毛修之,则是出自荥阳毛氏的高门子弟。
其人通晓音律,擅骑射,文武兼备。
不过他早年曾追随与刘裕为敌的刘毅,还曾与王镇恶在战场上兵戎相见……
派这样两个人去关中,用意不言自明——仍是为了牵制王镇恶。
但蒯恩为人低调沉稳,不争不抢;毛修之性情随和,不似沈田子那般刚烈易怒。用他们来替换沈田子,总归是既能让关中保持制衡,也不至于寒了王镇恶的心。
“沈田子率部南归之后,关中兵力必然空虚。”
刘裕继续说道:“可命车士与傅弘之就地招募关中良家子弟,编练新军。”
短短几句话,关中的权力格局便被重新支了起来。
王镇恶这颗最关键的棋子依旧留在关中,但撤走沈田子之后绝不能让其一家独大——
以傅弘之练新军,再以蒯恩、毛修之入安西将军府,重新与王镇恶形成制衡。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蒯恩与毛修之皆在安西将军府挂名,并不带兵马入关,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独立于刘义真之外的力量,而是名正言顺的属吏。
与此同时,新军的组建固然由刘义真和傅弘之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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