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汝当勉励之 (第1/3页)
如果谢晦所言都是真的,那刘义真简直是立下了滔天的功劳!
不但驱赶了赫连勃勃,还震慑了王镇恶与沈田子,保全了关中!这样的心性智谋,当真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应该拥有的吗?
更别说刘义真于渭水旁亲斩胡夏太子……这却是让刘怀慎根本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个记忆已经有些模糊的侄儿。
只是刘怀慎对其中一件事觉得有些奇怪:“那刘乞是谁?没听说过族中有这样一人?”
刘裕闻言,仰头又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与赞赏。
“这必是车士假托宗族之名以慑人心罢了。那刘乞我记得——不过是个出身寒门的奴仆罢了,与彭城刘氏能有什么关系?他做出那些欺压百姓的事来,车士杀了他却是不冤。”
“对了,我记得刘乞的宗族兄弟好像也尚在南方。既然如此,便都发配交州,贬斥为奴吧。”
刘裕平静的下达命令,随后方才展开刘义真那封亲笔信,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下去。
信上的措辞四平八稳,将每一桩事都写得轻描淡写,可刘裕却能从那些恭谨克制的字句中嗅到里面的刀光剑影。
他看了很久,看到最后,忽然用手指轻轻在信纸边缘摩挲了两下,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心疼的意味。
“无可挑剔。”
“当真是无可挑剔。”
“松上一分,不足以震慑关中那些骄兵悍将;严上一分,又不足以抚平关中百姓的人心。便是换了我在车士那个年纪,怕是也不能做得更好。”
“这些时日,倒是委屈车士了。”
对自己儿子的夸赞,刘裕几乎没有任何的谦虚。
他将信纸小心地折好放在案上,再抬起头时,眼中那份慈父的柔和便已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锐利的光泽。
“沈田子,还有他麾下那些将领,确实不该继续在关中待着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果决。
“加辅国将军蒯恩、冠军将军毛修之为安西将军府参军,即刻赴关中赴任。另加沈田子为淮陵太守,让他率本部南归。”
负责撰写文书的谢晦对这布置并不意外。
留刘义真在关中,本是无奈之举;可谁承想刘义真竟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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