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刘封的冷笑 (第1/3页)
日头正毒,校场上喊杀声一片。刘封站在点将台边上,看亲兵分成两拨对冲演练,矛头包着布,木盾拍得啪啪响。
尘土扬起来,落在他甲胄上,他连掸都不掸。看了半晌,他一抬手,两拨人立刻收住,退回原位。
这几日他心情不错。粮草调拨顺利,新兵营又添了三百人,度支曹那边的账目也平了。探子来报的时候,他正琢磨着秋季演武的章程。
他虽是义子,这十几年的仗却打得实实在在。蜀地能安稳,他刘封的军功簿上,一页页都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上到刘备下到兵卒,没人敢轻看他。
他练兵讲究实在,不弄花架子。阵型看走位,刀枪看力道,谁要敢糊弄,当场罚绕校场跑十圈。
新兵怕他,老兵服他,背后都叫他一声“封将军”。
“箭阵再来一遍。”刘封撂下这一句,台下登时收了声。
亲兵正要上前收弓,探子绕过点将台,快步到了他身侧,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半盏茶工夫的话。说到“东市”两个字时,刘封正在试一张新弓,手上动作没停,把箭搭上去,拉开,一松手,正中六十步外的靶心。
“就这些?”刘封把弓抛给亲兵,接过幕僚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手。
“就这些。”探子低着头,“世子跟萧家那个纨绔,在东市支了个摊子,又是投壶又是射箭,还让人当众唱歌,一连摆了三天,围观的百姓把柳树底下都堵满了。”
“唱歌?”刘封试弓的手缓了缓,“谁唱?”
“一个卖炭的老头。听说唱完满街叫好,萧家少爷赏了他一匹布。”
“布?”刘封嗤笑一声,“拿布买人心,倒是会算账。”
探子又补了一句:“那萧家纨绔还说了句什么‘不分贵贱,谁都能上’,如今东市的百姓,都把他当菩萨供着,还有人给他编了歌谣。”他把歌谣念了一遍。
刘封听了,问了一句:“那纨绔自己上台没有?”
“没上。”探子答,“他就在桌后头站着,谁唱他都叫好,布匹点心一匹匹往外送,眼都不眨。”
刘封哼了一声:“舍得下本钱。”
探子又添了一句:“世子也去了,穿了身灰布衣裳,混在人堆里,没人认出来。”
刘封挑眉:“他倒是会躲。”
探子压着嗓子:“看那架势,倒像是……故意去的。”
刘封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吐出一句:“歌谣?能唱得动刀兵吗?”探子缩了缩脖子,没敢接。
“果然是个扶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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