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人类群星闪耀时宇宙狂想版 > 卷七 念珠

卷七 念珠

    卷七 念珠 (第1/2页)

    “念珠。剩余三十五人。”

    “游戏可不参加。两人对战,不赌生死,不淘汰。”

    “每人三颗念珠,轮替交换。对方接受则归对方所有,对方不接受则退回给自己。珠多者赢。”

    没人动。刚刚经历过对战,“不赌生死”四个字并不轻松。

    梵高与李白对视。梵高左耳朵包着纱布,手里拿着一支小小的铬黄色颜料锡管,星月调色板放在脚边。将进酒的酒面荡漾,似乎先于主人感受到了梵高颜料锡管里涌动的色彩。

    六祖慧能站在特斯拉对面。他赤足,粗布直裰,手指粗糙如樵夫,脸上挂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特斯拉的线圈从小臂上自动松了一匝,蓝色电弧从五指间泄出,化作五根细细的蚕丝。

    李白的胸前浮起三颗念珠。第一颗银白色,叫“狂”,上面记录着他仗剑出蜀的气魄,以及对尚未认识自己的天下高声诵诗的气度;第二颗青灰色,叫“等”,装载着那些门迟迟不开、那些酒由温渐渐转凉的夜晚。第三颗透明无色,叫“酒”。他把一辈子化成了诗,又把诗化成了酒,他喝下了酒并且把诗融化进了时空。银白最快,青灰居中,透明最慢,都在往梵高方向偏。

    梵高胸前浮起三颗。第一颗铬黄,叫“燃”。管口挤出的最便宜的燃料,画出了一朵接一朵的向日葵,每一朵都在燃烧。第二颗肉色,叫“献”。他把左耳的一部分用纸包好,送到妓院里的一名女子手中。第三颗暖灰,叫“信”。他用最便宜的信纸,把一封封信寄给巴黎的提奥;信里总夹着颜料账单,也夹着他无法偿还的感激。真正越过法国向南而来的,是提奥寄给他的生活费、颜料和画布。

    第一颗,狂撞上了燃。银光碎了,一点铬黄颜料洒在两颗心脏正中间。青天月葫芦口微倾,燃飘进了青天月,在酒面上停住,青天月内壁多了一层极淡的黄。狂到梵高胸口时,比原来轻了一点。

    第二颗,等飘到梵高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