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南北承压,四面落棋 (第2/3页)
我们野战拼杀,专拔外围、断我们兵源粮草、绝我们周旋空间。”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沉重:
“更致命的是——我们腹背受敌,却分兵不得。分兵援北,则南面堡垒全线崩盘;分兵守南,则北军铁骑长驱直入,踏平皖北平原。”
帐内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比亳州夜袭更凶险的死局。
夜袭是九死一生的突袭,尚有一线赌赢的机会;而如今南北双压、内外皆忧,是无解的慢死。
天京观望猜忌、不发一兵一卒、不送一粒粮草,反倒步步夺权削权。
外部两大清军主力同时合围,不给半点喘息余地。
我抬手按住舆图纷乱的纹路,压下心中翻涌的沉凝,沉声开口,字字落定:
“不分兵。”
所有人骤然抬头。
“我们不跟着清军的节奏走。”我目光扫过众人,清晰下令,“湘军稳步蚕食,我们便弃小保大,放弃偏远外围小堡垒,收拢兵力死守寿州近郊三道主防线。”
“传令:七里铺、双沟守军不必死战殉寨,今夜子时有序撤退,带走所有火器、粮草、伤兵,焚毁营垒物资,不留一粒粮食、一件军械给湘军!”
众人瞬间恍然。
死守零散小堡垒,只会白白损耗兵力弹药、拖垮士气。不如主动弃寨收缩,集中全部精锐,把兵力攥成拳头,死守核心防线,彻底粉碎湘军蚕食节奏。
“北面呢?”张乐行沉声追问,“僧格林沁铁骑南下,平原无险可守!”
我指尖落在涡河河道,眼底锋芒骤现:
“涡河,就是我们的屏障。”
“传令!连夜征调民夫、守军,加固涡河沿岸堤岸,凿宽河道、增设暗桩、布下水雷浮障!北军铁骑擅平地冲锋,却涉水无能!依托河道布防,死死拖住僧格林沁南下脚步!”
“命你张乐行,率五千捻军步骑驻守涡河防线,不求歼敌,只求死守牵制,拖延北军推进速度!”
张乐行抱拳领命,声音铿锵:“末将遵命!人在河在,绝不放一骑清军渡河!”
我继续接连发令,一道道军令清晰落地:
“陈仕桂,统筹全城防务、粮草分配、伤兵安置。大战在即,城内军纪从严,私自逃兵、哄抢物资、散播谣言者,立斩不赦!”
“各营精锐连夜整训,休整军械、补充弹药,全员枕戈待旦。湘军蚕食之后必是总攻,我们要抢在敌军合围之前,稳住所有阵脚。”
军令层层传出,沉寂的寿州城瞬间运转起来。
夜色之下,满城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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